
更何况,现在的郑号锡自身难保。
之前朴智旻对郑家的打压已经全面展开,郑家在京都的产业被暂时封控,郑号锡本人也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打听江宁的下落?
金泰亨“不见。”
金泰亨“告诉郑号锡,让他管好自己。”
金泰亨“以后江宁的事,轮不到他操心。”
助理应声退下。
金泰亨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重新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江宁离开京都前那个清晨。
自己当时就应该拦住她,哪怕她会恨他,也比现在这样生死不明要好。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江宁,把她带回来。
就在金泰亨焦头烂额之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助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促。
“先生,朴家来人了,说是有江小姐的消息。”
金泰亨猛地转身,烟从指间滑落,在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印记。
他没去管,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金泰亨“人在哪?”
“在会客室。”
金泰亨“立刻带他过来。”
两分钟后,陈叔被带进了市长办公室。
这位朴家的老管家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是标准的恭敬表情,眼神里却透着精明的光。
金泰亨“江宁在哪?”
“金市长,江宁小姐中了毒,目前正在朴家庄园休养。”
金泰亨“中毒?”
金泰亨“什么毒?严不严重?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陈叔却依然保持着镇定。
“江宁小姐中的是一种会令器官逐渐衰竭的毒素,目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身体非常虚弱。”
“苏涵月利用解药要挟,要求朴家默许苏家重返京都。”
“而江宁小姐的解药总共需要连续服用四次,每周一次,明天是第二次服药的日子。”
金泰亨听着,手指一点点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愤怒和恐惧像两只巨手,死死扼住他的喉咙。
苏涵月竟敢给江宁下毒。
那个疯女人竟敢用这种手段控制江宁,把她当作谈判的筹码。
金泰亨“朴智旻想怎么做?”
金泰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然紧绷。
陈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这是少爷让我交给您的,关于苏涵月,以及她真正的软肋。”
金泰亨迅速翻开文件。
灯光下,他的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一张张照片。
苏涵月的家庭背景,早衰症的妹妹苏涵星,十五年前那场绑架案的真相,废弃实验室里的冷冻仓。
越看,金泰亨的脸色越沉。
金泰亨“所以,苏涵月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救她的妹妹?”
“表面上看是这样的,但无论动机如何,她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
“少爷希望与您合作,在江宁小姐第四次服药那天,彻底解决这个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