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云浅月一直在河边寻找长意的身影,怕他在水里沉了下去,于是变成了美人鱼下水寻找,但是找了老半天也没见人,无奈,她又飞上来寻找,这一晚上,她都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灵力,一会儿变成蝴蝶在上面寻找,一会儿变成美人鱼在水下寻找,一直在寻找就没有休息过。
直到天明的时候,她派出去寻找灵蝶传来了消息,说在一个河岸边看到了长意的身影,她急忙跟着灵蝶而去,果然看到了长意。
他虚弱的躺在河岸边,身下已被溪水浸湿,上身干着,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想必是被湍急的水流给冲到了这里。
云浅月急忙将他扶起来,靠在一根树边上,正想给他检查情况,突然,一个胖胖的人急忙来到了这里,口中还世子世子的喊着,云浅月猜想这应该就是长意的随从,他终于找到了他的族人,也算是喜事一件吧 。
【长意随从——罗索】
罗索来到这里,看到云浅月一脸戒备,大喊道:“你是谁?干什么的!离我们家世子远点。”
云浅月无语道:“我又不是坏人,你用得着那么戒备吗?我找他找了一晚上,都没休息过,就怕他遇上什么危险,费了多少灵力,好不容易才在这儿找到他,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还在这儿大声的吼我,有你这样的随从吗 ? ”
罗索听完她的话,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只是担心我们家世子的安危。“
“算了,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他伤的不轻啊!你和他是同族,应该有能力救他的吧 ,既然你在这,那你就给他看看吧 。”
云浅月站在一边,罗索这才看清楚了他们世子的模样 ,他家世子脸色苍白 十分虚弱 ,望着脸色苍白的长意,十分心疼。
他伸手探上了 长意的脉搏,结果这一探,让他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
“你断尾了?”
随后看到他胸前的伤口,伸手用灵力探了探,结果这一探,让他快哭出来了。
“这…这鲛珠也没了,还发起起了高烧 , 我的灵力不够给你治疗,这怎么办啊 ?”
罗索急的都快哭了,他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云浅月听到罗索的话,有些惊讶:“不是吧,你竟然不能治好他,算了,关键时刻还得要我来。”
云浅月一把拉开罗索,探上他的脉搏,发现他现在非常虚弱,失去了鱼尾,入水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他应该是承受不了这种痛苦晕过去 ,胸口上的伤沾了水,已经扩大了数倍,现在鲜血还在顺着伤口往下流 ,人也发起了高烧。
纪云禾这次伤他伤的有些重,既伤了他的身又伤了他的心,虽然知道云禾是想让他走,可她刺了长意一剑,还将他推下了水,出发点是好的 ,可这对于长意来说,是一种致命的痛苦 。
云浅月轻叹一口气 ,伸出手 ,一道浅蓝色的灵力朝着长夜意而去,这是古寒冰灵力,他现在发着高烧,她必须要将这高烧给他退下去,不然一会儿人家烧糊了,她感觉长意断尾后,时常容易发高烧, 可能这就是他们鲛人断尾引起的后遗症吧 。
正在云浅月给长意退烧时,突然,又一个人走了过来,这个人胡子邋遢的,穿着打扮十分朴素,整个人就像一个邋遢的大叔。
【散仙——空明】
罗索听到脚步声,急急忙看向来人,一看这个人的打扮就很像坏人,而这个人来到这, 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们家世子,罗索觉得,这个人就是来伤害他们家世子的,于是挡在了他的面前 。
“你…你干什么的,是不是你伤害我们家世子。”
空明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紧紧的看着长意,随后拿出一个金莲,金莲上的指针指着他,空明微微一叹:“果然是你。”
罗索见他没有伤害他家世子的意思,也就不再嚷嚷了。
云浅月给他退完烧后,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烧退了 ,心里也就落下了一口气 ,随后看着他胸前的伤口,皱了皱眉,这个伤口有些严重,现在还往外冒着血,她要在这给他治疗的话 ,万一遇到追兵怎么办,这个叫罗索灵力就那么点,肯定不能抵挡那些追兵。
旁边空明见她皱起眉头,以为她没办法给他止血,于是蹲了下去 ,罗索见他有行动,伸手就准备阻拦,被空明一道灵力禁锢着,动也动不了 。
空明用灵力给他止住了血,站起来对着罗索道:“追兵应该很快就要到了,我刚刚给他止了血 ,你们先带着他到山下的客栈去休息,那里是凡人生活的地方,仙师府的弟子不便大肆收查,迟一些,我会来与你们汇合 。”
“你谁?为什么……“
“你无需知道太多 ,你只需要知道,仙师府要杀的人,我定会救,仙师府要做的事情,我也定会阻拦,我来找他,是因为他就是我空明的机缘。 ”
云浅月看着空明思索着,这个人应该和仙师府的人有仇,此番帮助他,也是不希望仙师府能得偿所愿。
这时,姬成羽带着仙师府的人来到了这里,云浅月看到远处的姬成羽,二话不说,急忙带着长意和那个罗索离开了这里。
反正这个人说迟一些和他们汇合,估计是能帮他们解决后面的追兵,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气了,直接带着人就跑 ,也不和人家说一声。
从棘所……
纪云禾身在仙师府,在仙师封印最为强大的从棘所,她从昏迷中醒来,一醒来就看到了周围陌生的地方,脑海里想起了王昨夜的争斗,她的记忆十分模糊,只记得那人一袭白衣,映照月色,仿佛传说中踏月而来的谪仙,背影和长意竟然也有些相似,只记得姬成羽弯腰行了礼,好像叫着师父……
那人,是先师府的仙师,她知道,他是被先师给囚禁了,自从知道仙师就是研究寒霜之人后,她对仙师没有了以前的尊重,现在只觉得仙师有些可怕。
但这和她没有关系了,她没有什么时间了,这个月,该吃“解药”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而现在别说解药,她连林昊青都见不上一面,她只是在等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