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教师穿越秦朝,被当成方士,在村落教娃算术卫生十年,秦始皇要征召我,该去还是留?
匿名用户提问于秦始皇帝三十七年秋
急,在线等。村口已经来了秦军,甲胄反光,刀鞘冰凉,再等半个时辰,就要带我去咸阳见始皇帝。
我叫赵明,穿越前是南方乡村的小学老师,教语文算术,顺带管孩子们的卫生习惯。
十年前,山体滑坡,我抱着教案本摔下去,再睁眼,就躺在了秦朝的泥地里。
浑身是泥,教案本泡烂了,指尖蹭着黏腻的黄泥,抠都抠不出来。村民们围着我,举着石斧,喊我“方士”——只因我穿的冲锋衣,他们从没见过。
我没敢说自己是穿越的,怕被当成妖人烧死。
村落偏远,叫桃溪村,依山傍水,却穷得叮当响。娃们光着脚,浑身是灰,脸上沾着泥,喝生水,啃生粟,拉肚子是常事,活下来都难。
我心一横,索性留下,当起了村里的“先生”。
没有纸笔,我用炭条在石板上写字算数;没有课本,我凭着记忆编口诀;没有肥皂,我用草木灰和动物油脂,教他们做最简陋的清洁皂。
十年,整整十年。
桃溪村变了样。娃们能数到一百,能算清田亩收成,知道饭前洗手,知道喝开水,再也没人随便拉肚子。村里修了引水渠,种了新庄稼,家家户户有了干净的灶台。
这里成了我的世外桃源,是我用十年时间,种下的文明火种。
可昨天,来了个游官,看到村里的变化,回去就报给了秦始皇。
今天一早,秦军就来了,说始皇帝听闻我有“奇术”,要召我去咸阳,教皇室子弟,还要我把我的“术”,推广到全天下。
我慌了。
我知道秦始皇的脾气,专制霸道,顺者昌逆者亡。我教的平等,教的以人为本,和他的专制统治,格格不入。
去咸阳,我的理念要么被篡改,要么我被处死,甚至会连累桃溪村的人;留在村里,秦军不会善罢甘休,桃溪村的世外桃源,迟早会被打破。
文明的火种,在专制时代,真的能生根吗?我该选择融入帝国,还是守护这片我用十年守护的自由之地?在线求答,望各位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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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送秦军的人去村口,手里还攥着娃们送我的炭条笔,指尖全是炭灰的粗糙触感。
我就是赵明,那个在秦朝桃溪村,当了十年“先生”的乡村教师。
十年前穿越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山体滑坡的巨响还在耳边,我抱着教案本,从山坡上滚下去,浑身的骨头都像碎了一样,疼得我喘不过气。再睁眼,没有医院的白色天花板,只有灰蒙蒙的天,还有刺鼻的泥土腥味。
我躺在泥地里,浑身是黏腻的黄泥,钻进指甲缝,粗糙又恶心,抠了半天,也没抠干净。怀里的教案本,被泥水浸透,纸页烂成一团,字迹模糊不清,指尖蹭上去,软乎乎的,带着一丝悲凉。
“快看!他动了!”
一个粗糙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无数双眼睛落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带着警惕,还有一丝恐惧。
我抬头,看见一群穿着粗麻布短衣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手里拿着石斧、柴刀,脸上沾着泥,皮肤黝黑,手掌粗糙得像树皮,指腹上全是老茧。
“你是谁?为何穿这般奇装异服?”一个白发老者走过来,声音沙哑,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冲锋衣,眼神里满是疑惑,“这布料,光滑坚韧,从未见过。”
我心里一慌,瞬间清醒。穿越了,我真的穿越到秦朝了。
秦朝,苛政猛于虎,方士、妖人,稍有不慎,就会被处死。我穿的冲锋衣,在他们眼里,就是“奇装异服”,我说我是穿越的,他们肯定会把我当成妖人,一把火烧死。
我攥了攥手心,泥灰蹭在掌心,疼得发麻,强装镇定地说:“我……我是方士,云游四方,不慎失足,摔落在此。”
我只能谎称自己是方士,方士在秦朝,虽有风险,却也能暂时保命。
老者愣了愣,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既然是方士,那便是天意,暂且收留你,待你伤好,再做打算。”
就这样,我被桃溪村的人收留了。
桃溪村很偏,依山傍水,远离城镇,交通闭塞,村里只有几十户人家,靠种地、打猎、捕鱼为生,日子过得十分清贫。
我住的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屋顶漏风,墙壁是泥土砌成的,粗糙不平,指尖蹭上去,硌得发疼。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铺着干草,软乎乎的,却带着一股霉味,还有几只老鼠,时不时窜出来,吓我一跳。
伤好之后,我没事可做,每天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看着村里的娃们。
娃们大多光着脚,脚下沾满了泥,有的甚至被石子划破,渗着血丝,却依旧跑得欢快。他们浑身是灰,脸上沾着泥,手里拿着生粟,啃得津津有味,喝着河里的生水,嘴角挂着水珠。
有一次,一个小男孩拉肚子,拉得浑身无力,脸色惨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的母亲守在他身边,哭得撕心裂肺,只能不停地给他擦身子,却毫无办法,只能祈祷神灵保佑。
我看着心里发酸。我是一名老师,教书育人,救死扶伤,早已刻进骨子里。
我走过去,对小男孩的母亲说:“大嫂,我能救他。”
女人愣了愣,眼神里满是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哽咽着说:“方士,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只要能救他,我愿付出一切。”
我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滚烫的,指尖蹭过他的脸颊,冰凉的,他的肚子鼓鼓的,硬邦邦的。我知道,他是喝了生水,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得了急性肠胃炎。
村里没有药,我只能用最简陋的方法。我让村民们烧开水,给小男孩喝温热水,又找了一些干净的草木灰,调成糊状,敷在他的肚子上——草木灰有消炎杀菌的作用,虽不能根治,却能缓解疼痛。
我守在小男孩身边,一夜没合眼,时不时给他喂水,给他揉肚子。我的指尖蹭过他粗糙的皮肤,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留在村里,教他们卫生知识,教他们算数,教他们文明。
第二天一早,小男孩果然好了很多,能坐起来,能喝水了。女人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磕头,眼泪砸在地上,冰凉的:“多谢方士,多谢方士救命之恩!”
村里的人,也对我多了几分敬重,不再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陌生的方士。
“方士,你既然神通广大,能不能教教我们的娃?”有村民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满是期盼,“我们世代目不识丁,不想娃们也和我们一样,一辈子只能种地、打猎。”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好,我教他们。我不教方术,我教他们识字、算数,教他们怎么少生病,教他们怎么把日子过好。”
就这样,我成了桃溪村的“先生”。
没有纸笔,我就找了一块平整的石板,用炭条在石板上写字、算数;没有课本,我就凭着记忆,编一些简单的口诀,教他们认字、数数;没有黑板,我就用黄土和水,在墙上抹了一块,当成黑板。
第一天上课,来了十几个娃,最小的只有四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岁。他们光着脚,浑身是灰,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好奇,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麻雀。
“安静!”我拍了拍手,声音洪亮,“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先生,你们叫我赵先生就好。我教你们的第一句话,就是‘人人生而平等’,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都是平等的。”
娃们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疑惑。一个大一点的男孩,挠了挠头,小声问:“先生,什么是平等?我们是穷人,也能和富人平等吗?”
我笑了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指尖蹭过他粗糙的头发,说:“能。平等,就是大家都能吃饱饭,都能学知识,都能不被欺负,都能好好活着。”
娃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齐声喊:“人人生而平等!”
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在山谷里回荡,带着一丝希望。
除了识字算数,我还教他们卫生知识。
我教他们饭前洗手,教他们喝开水,教他们勤换衣服,教他们把粪便埋起来,不要污染水源和土地。我用草木灰和动物油脂,教他们做最简陋的清洁皂,皂体粗糙,却能洗得干干净净,指尖蹭上去,滑溜溜的,比用泥土洗手舒服多了。
一开始,村民们不理解,觉得我是在瞎折腾。“哪有那么多讲究,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没有辩解,只是带着娃们,每天坚持洗手、喝开水、打扫卫生。渐渐地,村里拉肚子的人少了,生病的人少了,村民们也开始跟着学,学着讲卫生,学着用清洁皂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