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汇报工作的时候,他总习惯在那张长某的
主位侧头看我,朋友说,每次想要抬头瞄我一眼的
时候,就能对上周扬银丝眼镜后的下三白。
“...会长大人恐怖如斯”
有那么吓人么?
我抬头,看着周扬,他示意我接着讲。
好吧,他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到底是谁说
我的顶头老大吓人的,我要揍人了。
我们真正的熟稔,其实是在篮球场。
和他们班凑上体育课,3v3缺人,在班里男同学没办
法却咬牙切齿的请求下,我放下手里的书本走过
去,低头把披散的头发束成马尾。
好像有人在看我。
我抬头的瞬间,看到周扬别过脸,耳尖被阳光一
晃,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想,我可能眼花了。
毕竟那是周扬。
他极少参加这样的活动,估计今天学生会的工作已
经处理完,作业和竞赛也忙的差不多,被同班同学
回去已经下午四点钟了,独留在家照顾孩子的
爸爸已然被折磨的仿佛连上三天夜班。
饼子出锅,严浩翔和宝宝闻着香味从外面赶回
来。
我喂了宝宝一口,严浩翔见我没有让他吃的意
思,又不好问,围着灶台转来转去。
我故意调侃:“老板,你也想吃啊?”
严浩翔被看穿后,背着手往后退了两步,嘴
硬:“我才没有,再说你做的能吃吗?”
我卷起一个饼递给他:“那辛苦老板尝尝?”
严浩翔眼神中满是渴望,脸上还要冷脸装出无
奈之感,所以我和严浩翔交流很多时候都是对
小孩那套。
“程霜,你晚上住坡上的那个房子。”工作人员
姐姐过来指给我看。
饭做好后,外面也淅淅沥沥下起雨来,越下越
大,导演为了全让各自在家吃饭。
看着外面的大雨,我早就没了吃饭的兴致,一
直担心等下独自面对那间老房子,心里不免打
了个寒颤。
“翔哥,程霜,有个事给你们说一下啊,就是
给程霜收拾的那个房子漏雨,可能没法住,能
不能迁就一下住一晚,从中间隔个帘子。”
我悄悄瞥了严浩翔一眼,他却直接问我:“我
没意见,你呢?”
我难压嘴角,我巴不得呢,重重点了下头。
晚上节目组临时借来一个折叠床,严浩翔让我
和宝宝睡软床,他睡折叠的。
宝宝睡后,我却没有丝毫困意,可能是不太习
惯突然睡一张陌生的床。
我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问道:“老板,你睡了
吗?”
“没。”严浩翔很快回答我
“老板你吃饱了吗?”我没话找话
“嗯。”
“老板咱们明天回去,你的行李多吗?要不要
放我箱子里一些。”我胡言乱语道
“放你箱子里我还能要回来吗?”
“说什么呢老板,我可是清正廉洁的人,虽然
你几乎没给我送过什么东西,但我也从来没要
过什么。”我声音柔软,唯恐惊醒宝宝。
“我面试的时候故意穿的很邋遢,又画了斑
点,不过这只是外表,
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