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信封,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似乎都消失了。然后,
他用一种极其缓慢、近乎小心翼翼的动作,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信不长,是周渺一贯的风格,絮絮地说着金陵的琐事,家中的变
化,问他北地是否寒冷,嘱咐他添衣加餐,字里行间,是掩不住
的思念和挂怀。信的末尾,她写道:“……前日父亲旧友来访,
提及江北军械转运之事,言语间似有隐忧,不知是否与你相关,
万事务必谨慎。另,家中一切安好,勿念。只盼你早日建功,平
安归来。渺渺字。”
张真源的目光,死死钉在“军械转运”、“似有隐忧”那几个字
上。握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起来,纸张发出不堪
重负的细微声响。
这封信的日期……正是当年那批军火出事前的一个月。
而他,从未收到过这封信。
不,准确地说,当年他确实陆续收到过周渺的几封信,但随着战
事紧张、驻地频繁变动,后来的信便断了。他以为是她因他久无
音讯而生了怨怼,或是周家那边有了别的想法……他从未想过,
会有这样一封信,被半途截下,从未抵达他的手中。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头顶,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不甜?嗯?”贺峻霖抱起她
小脸蛋:
“诶呦我小宝,我看看这个呢
他又过来亲亲我。
你俩听话,都不许再喝了昂。’
心拉着玩
厅走:“珍惜你俩的假期吧,明天你俩就该上学的上
学该上班的上班咯。
“不要啊啊啊”我拉着贺峻霖的胳膊狂甩:“你替我
去吧。”“我替你不行,你那工作我不会干。”他挑挑
眉:“但是我可以陪你。”
“嗯?”我瞬间开心起来:“那你下周都没事吗?”
“没事呀,都空着。”贺峻霖揽住我的腰:“多玩几天
也行。”
“玩什么?”小意跳上沙发回头问我俩。“没玩,妈
妈要去工作呢。”我赶紧狡辩。“爸爸也去。”贺峻霖
故意接话。
“诶你……”我回头皱眉和他使眼色,他那一脸欠
揍的样儿让人没什么办法:“那你自己跟她说去。”
我们确实很想带着小意一起去,不过这次正好赶
上她刚放完过年的十五天假(有一半都是我俩给她
请的假),怕她再玩太久又出现之前国庆小长假后闹
着不上幼儿园的情况,就只好先不带她去,等到开
春再计划带她去旅旅游。
“我说就我说。”贺峻霖扬扬脖子:“闺女啊,爸爸
妈妈得出差几天,你去爷爷奶奶家玩好不好?”“你
们两个要偷偷谈恋爱?”小意头都没抬一下。
“?你从哪里学来的?”我俩都愣了一下。“骁骁哥
哥说他爸爸妈妈老是一起丢下他,偷偷去出差谈恋
爱。”她慢悠悠地回答。
“爸爸妈妈不偷偷的,”贺峻霖回头就亲了我一下,
搂住我的肩膀和我贴贴:“爸爸妈妈就当着你面谈恋
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