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转身快步走出卧室,去客厅倒了杯温
水,意试了试温度,确定不烫了才端回
来。
回到卧室,你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躺
着,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眉头依旧
皱着。
严浩翔走到床边坐下,把水杯放在床头
柜上,然后轻轻扶着你的后背,把你慢
慢扶起来,让你靠在床头的软垫上。
“来,喝水。”他拿起水杯,递到你嘴
边。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喉咙的干
涩,感觉舒服了一点,喝了小半杯,你
摇摇头,示意不喝了。
“不喝了?”他问。
你点点头,靠在软垫上,又开始犯困
了。
严浩翔把水杯放回床头柜,然后掀开被
子,躺到你旁边,伸手把你轻轻搂进怀
周一排物料到凌晨,周三抠舞蹈细节到天明,
而三小时前,他只丢来五个字——别等,加训了。
没有温度,没有歉意,连一句“你好好吃饭”都成了奢侈。
钥匙转动的声响划破死寂时,我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脖颈酸沉,心更沉。玄关
处传来他脱外套的窸窣声,西装上沾着深夜的寒气、汗水和舞台妆粉的味道,随
手搭在扶手上,冷意瞬间漫到我指尖。
“还没睡?”
他的声音裹着浓重的疲惫,却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一丝被等待的不耐。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笑意凉得发苦:“等你啊,等马总忙完大业,赏脸回这个家。”
他解衬衫纽扣的手猛地一顿,空气骤然紧绷。
我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藏得快要窒息—我怀孕了。
孕检单被我折了又折,揣在口袋里捂了整整五天,想等他有空,想等他看我一眼,
想笑着告诉他我们要有宝宝了。可他呢?五天,我们只一起吃了三顿饭,其余时
间我全靠早上的冷面包果腹,他永远埋着头看路演视频、扒舞蹈动作,指尖在屏
幕上反复滑动,眼里只有他的舞台、他的事业,从未发现我日渐苍白的脸,从未
察觉我频繁揉着小腹的隐忍。
孕早期的恶心、乏力、头晕,夜夜缠着我,可我看着他连说话都敷衍的样子,所
有欢喜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咽不下的委屈。
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裂,我声音发颤,字字带血:“马嘉祺,五天,三顿饭,
我天天啃冷早餐,你永远在看你的舞蹈,永远在加训,这个家对你来说到底算什
么?”
他眉头紧锁,语气冷硬又不耐烦:“我在为工作拼,为未来拼,你能不能别无理取
闹?别耽误我休息。”
“无理取闹?”我笑出了眼泪,心口被钝器反复砸着,疼得喘不上气,“上周我烧到
38度9,浑身发烫,意识模糊,给你打了二十通电话,你因为练舞,一个都没接!
我一个人扶着墙去医院,挂水到凌晨,回家冷锅冷灶,我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上个月我生日,我等你到零点,订了你说过的草莓蛋糕,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我们的感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