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妡毫无反应,整个人都瘫在他怀中,像是睡熟了。
袁慎问程姎道:
袁慎四娘子没喝醉吧?
程姎我没有。
袁慎将程妡打横抱起,
袁慎随我上车,我让竹影和白荷先送四娘子回去。
袁慎是骑马回来的,听说程妡在酒楼,让竹影从家中带了两架车来,见人出来,白荷掀开车帘,
白荷四娘子请上车。
程姎看了一眼袁慎怀中睡得正好的程妡,
程姎那堂姊便托袁公子照顾了。
袁慎微微颔首,目送她上车,自己才抱着程妡上了另一驾马车。
喝多了酒不好受,程妡皱起眉头,在袁慎颈窝蹭了蹭。
袁慎摸摸程妡发烫的脸颊,
袁慎不舒服?坚持一下,马上到家了。
程妡想吃冰酥酪。
喝多了身体发烫,总想吃点凉的东西去去火,袁慎轻笑,
袁慎大冬日里吃这个,明天要是发热,为夫可不会哄你吃药。
程妡不满地哼哼两声,
程妡可是我想吃。
袁慎睡会儿就到家了。
程妡我真的想吃。
袁慎再想吃也不可以。
袁慎低头看着眼睛都睁不开的程妡叹了口气,倒了杯凉水沾湿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额头,
袁慎这样有没有好些?
没有回应。
见她没有再闹,袁慎便知道是好些了,无奈道:
袁慎这下知道醉酒不舒服,下次就不许喝这么多了。
程妡不甚清楚地嘟囔道:
程妡我才没喝多,我清醒着呢。
程妡凌将军都没有不许嫋嫋喝酒。
袁慎皱起眉头,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责备,
袁慎她是她,你是你,怎么能混为一谈?大夫特意交代少饮酒,你不光喝酒,还醉成这样。
程妡的旧伤在胸口处,这段时日在袁家养得不错,已经很久没发病了,但酒这东西伤身,程妡身体弱,喝几口就算了,喝醉了肯定不好。
程妡从他怀里坐起来,不痛不痒地推了他一把,脸颊和鼻尖都带着喝多了酒的红,
程妡什么叫她是她我是我?我知道你对嫋嫋有好感,可是她都已经定亲了啊,你娶不到她,退而求其次娶了我,又何必再惦记别人?
程妡我又没有说不许你纳妾,你想纳谁都行,但你不能继续对嫋嫋有非分之想,反正你对她再偏心,她也不是你的。
这话说得毫无道理,袁慎差点气笑,
袁慎真是喝糊涂了,又是程五娘子又是纳妾,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袁慎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托着人的后脑勺将她重新拉进怀里。
程妡这下却不依了,撑着胳膊要将他推出去,
程妡我才不要你抱。你不要以为你是袁慎就可以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也不要以为你是袁慎就可以想抱谁就抱谁。
没想到一个平日里安安静静半句话都不敢多说的女娘,喝完了酒成了这个无礼取闹的样子。
袁慎看着她委屈巴巴的表情,顾不上生气,只觉得可爱得很,笑道:
袁慎我哪里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了?更没有想抱谁就抱谁,我要抱的是我的妻子。
程妡的脑子一团浆糊,
程妡那,抱妻子是可以……你妻子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