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乖的意识已经陷入沉睡了,眉眼间却紧缩着,没有一丝安全感。
“别…别呜……”

池骋本以为她醒了,原是梦魇了。
池骋眼底闪过一丝柔软的情绪,要离开的动作停止,又轻轻抚摸她额头,安抚她入睡。

“乖,我不走。”
怀里的小儿人像是知道似的,伴着轻微的呼吸声,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安稳的气息进入了梦乡。
看着眼前的女孩沉沉睡下,这才放心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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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会把她纳入族谱,不会娶她。”
他豢养的宠物,他没有罪恶的生出那种心思,那不该有的情,何况他的心早已给了汪硕。
她依赖于他,自然会受到他的庇护,但他从未对她产生过那样的心思。
那般渗着血的烂泥,腥气和龌龊死死黏在骨头上,血腥的过往,她见过那般残暴的他。
那些肮脏的嘶吼与铁锈味的疼痛,触目惊心,仍会瞬间将人拖回不见天日的地狱。
她那般怕他,便是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说什么!?”
池母听着十分不解,他们的相处,亲密的举动,何况还是在他房里…看到少女裸露着身体。
在外面怎么玩,怎么疯都行,但带回家里,想不负责任,还想纳入族谱当池骋的女儿,她绝对不允许!

“你…敢!”
何况他们哪点不像是情侣该有的样子,明明跟别人都能玩出花来,这时候泛起轴来了,这个蠢儿子!
池骋看着母亲非常气愤的喘气,拍了拍她的背顺了顺,池母愣了愣,稍稍平静下来。
这么好的儿媳,要供手让给别人,她可不乐意,蠢儿子还要把池乖的户口挂他名下,被池母明令禁止。

“妈,我不会跟她结婚的。”
对他而言,她更像是需要守护的家人,心里从未泛起过爱慕的涟漪,没有丝毫暧昧的心思,也绝不能对她动情。
况且她……又怎会愿意。
池乖见过,他过往是如何玩弄别人。
所以池乖既怕他,又想得到他的庇护。

“你如果敢把她挂你名下,那些蛇…你连尸体都别想见到!”
池母落下这句话就走了,脸都气僵了,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
池骋有些烦闷,拿起一瓶红酒,懒怠找开瓶器,仰头喝下时,酒液溢出也浑然不觉。
男人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浅酌半口,喉结滚动间,眼底的锐利被酒气晕开一丝朦胧。
半响后,抬眸看见了楼梯间的少女。
池乖闷闷的,唤他:
“哥哥...…”

刚睡醒的她,声音还带着点沙哑,眼神没完全聚焦,满是惺忪的姿态。

“过来。”
男人眉峰紧蹙,慵懒地勾了勾手。
池乖缓步下楼。
她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捏住衣角,她靠近池骋时,感受到了他的烦燥。
又轻轻唤了他一声。
“哥哥。”

池乖小心翼翼搀扶着他,看着眼前的酒瓶,这是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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