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软软的说:
蛇女:“主人……”
抬眸,委屈巴巴的开始诉说自己的经历。
蛇女:“昨晚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人了,早上醒来就看见了阿姨,她把我当成是你的女朋友...”
她是有些故意的,可如果不这样,她该以什么身份让池母收留自己?
池骋对她很好,别的蛇欺负她时,主人都会给她报仇,给她撑腰,有池骋在,她从不受半点委屈。
自从有了池骋的庇护,便再也没有蛇敢欺负她。
池骋养娇了她性子,突然的转变,他的冷漠像一张无形的网,密不透风地罩着她,她害怕极了。
既生气又着急,但更多是恐惧,立马就咬了他。
池骋警告过,不能再咬他,可当时的她本以为,主人会像之前欺负她的蛇那般,把推倒她的人欺负回去。
可她看见,他那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她无法思考,便把池骋的话抛之脑后。
少女抬眸看向池骋,那真挚的眼神,她没有再继续哭,只是睫毛还湿漉漉的,伴随着眨眼的动作,扑闪扑闪的。
蛇女:“主人…还疼吗?”
看着他的时候,很像在勾搭。
男人知晓,她在示弱,在向他求饶。
不似那风情万种的眼神,她的眼神是特别的,很明媚,很纯洁,不矫揉造作。
少女的指尖,轻轻抓住他的衬衫,窝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闷闷的,撒娇是她惯用的伎俩。
蛇女:“主人…好想你……”
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呼吸带着刚哭过的微颤,蹭得他心头发痒。
池骋把烟掐灭,动作干脆利落。
他偏头咬住她的耳垂,温热的唇忽然覆上她的耳廓,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点狠劲的、轻轻的咬噬。
蛇女:“恩……”
少女疼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流击中,耳廓传来的刺痛混着一种陌生的麻痒,让她忍不住想躲。
蛇女:“主人…唔我错了…”
少女推着他的胸膛想躲开,可犹如蜉蝣撼树,反而被他拉进怀里,圈住了腰。
池骋嘴.唇离开她耳垂的瞬间,唇.丝在空气中短暂地牵连着,又迅速断开。
他看着那转瞬即逝的撕.扯,眼底的暗.火又窜.起几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少女的脸颊绯红,耳根停留着细密的红潮,红彤彤。
池骋:“你现在没有名字吧?”
男人领口处的喉结微微滚动,不紧不慢地说。
少女思考着池骋的话,她好像确实没有人类的名字,小醋包也只是蛇的昵称。
池骋见她闷着不说话,不悦地掐了掐她的细腰。
蛇女:“唔…没嗯...”
指尖有意无意地勾过她的皮肤,怎么都喜欢作弄她的腰?每次碰到这里都异常难耐,酥痒的很。
她难不成是有什么隐疾?
男人看着她身体的变化,眸色暗了暗,藏着某种克制的欲望。

“想叫什么名字?”
他勾唇,捻了捻女孩的耳垂。

“嗯?”
她的肉,很软,很好捏。
——
下一章彩蛋:以我之名,冠你之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