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墨离惜缘微微皱眉,手指划过前面的雾霭:"是迷阵,用魔气护体。"顺带着,将锦归槐笙搂入怀中,而锦归槐笙将数百道符纸尽数分发给弟子们抵御迷阵。墨离惜缘的魔气在锦归槐笙身边流动时,很温和,不似别的魔那般冰冷刺骨。
﹣朵彼岸花落下,紧接着,是数万朵一模一样的彼岸花。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缓缓落下,墨离惜缘认出了她:"黄泉使者?你拦我的路?"
被称为黄泉使者的她看见墨离惜缘后愣住:"墨离大哥?你怎么亲自来了?"墨离惜缘无奈:"谁说每一年都得是我们大将军来,我不能来?"
黄泉使者看着墨离惜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而墨离惜缘与她眼神交流:"保密哦。"黄泉使者解了迷阵,随后目送他们远去。
"墨离哥,你同她说了什么?"锦归槐笙本来不想问,但好奇心作祟。墨离惜缘轻笑:"槐笙想知道?"
锦归槐笙很努力地点点头。但被偷了个香,墨离惜缘舔唇:"不告诉槐笙,等时机到了,槐笙自然会懂。"
锦归槐笙被亲得脸颊染上红晕,但没有推开墨离惜缘,而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墨离惜缘不逗他了,放缓脚步让锦锦归槐笙跟上。
身后的池绣: 基佬真可怕【惊恐】
一旁的渡清:老婆真可爱【诡异粉红泡泡】
荒草随风倒下,连绵山峰宛如接天的黑影,山脚下是飞甍直射着如血的日光,飞檐之下却是另一种色调,接天古柏如狰狞鬼爪,青灰的阑干与墙壁,似乎笼罩在一片雾茫茫的阴翳中。
锦归槐笙抬手,一片落叶落入他手中。这里离逆境中的魔神遗迹比较近,方便补给,他们便在这驻扎营地,而且山脉蜿蜒,方便隐匿和袭击。
"槐笙,在看什么?"墨离惜缘从身后搂住锦归槐笙,温热的鼻息打在锦归槐笙肩上,泛起一阵暖意。锦归槐笙不免贪恋这阵暖意,便转过身,抱住墨离惜缘。
"墨离哥,槐笙在看这里的风景。"锦归槐笙可以察觉到,夜色已深,在这等荒郊野岭的月色很奔放,如潮水般洒落下来,为大地织上层银袍。那抹月色淡雅,照在二人身上却有些许柔情蜜意的感觉。夜风是微凉的,如同他二人在竹林中一同练剑带起的风,也是凉的。
锦归槐笙卸下了平日的一本正经,在墨离惜缘怀中他完全不用担心什么,因为墨离惜缘自会护他周全。这也让他有了恃宠而骄的资本。
"墨离哥,如若我放纵任性些……你还会这样对我吗?"锦归槐笙抚上墨离惜缘的脸,这张日思夜想的脸。
墨离惜缘生得就是美人胚子,妖媚而又不失翩翩君子气。眼角那抹红锦归槐笙早就发现了,但他一直装作没看见,现在凑得很近,完完全全看得清楚。
墨离惜缘的手指锦归槐笙腰间摩挲:"槐笙太听话了、不知何为恃宠而骄、如若放纵任性些才合我意、我想看槐笙不用老是用自己来衬托
锦归槐笙的呼吸停一瞬、也就是这一瞬、某一只坏心眼的狐妖的犬齿、已经在怀中人的颈窝处。
"槐笙、把身心都交给我吧、好吗?"墨离惜
缘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月光此时不再是清冷淡雅、而是蜜言温情。
锦归槐笙没有回应,但没有反对,而是将身体放松下来,这便是最好的回应。墨离惜缘的犬齿刺破他的颈窝,大量的魔气涌入,锦归槐笙呜咽一声,抱紧了墨离惜缘,试图缓解疼痛一一魔气入体实在是太疼了。
"槐笙……"墨离惜缘退出时锦归槐笙的背后已经满是诡谲的白狐纹路,像是古老的印记。墨离惜缘轻轻抚上伤口:"槐笙,对不起………我没把握好力度。"锦归槐笙体内的魔气与他的灵脉融为一体,没有污染他,而是铸起坚不可摧的护盾。
"墨离哥……"锦归槐笙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原以为自己可能还会有些力气,可一开始时便沉溺在墨离惜缘注入的魔气那份温暖之中,无法自拔,被慢慢占据了主导位。锦归槐笙背对着月光,今夜的月……很美。墨离惜缘抚上锦归槐笙的背,声音带这些暗沉和沙哑:"槐笙,今夜之后……谁若伤你丝毫,我屠他满门。"说罢,唇上贴上一道温热的触感,墨离惜缘瞳孔微缩,随后是宠溺地回应。
锦归槐笙的唇总是温热温热的,身上也是永远有股淡淡的槐花清香,或许在别人身上很突兀,在锦归槐笙身上便没有这种突兀,而是衬得更加地高洁。宛如一朵在血腥中成长的槐花。
"墨离哥……我……我喘不过气了。"锦归槐笙轻轻推搡着墨离惜缘的胸膛,墨离惜缘这才放过怀中害羞的小猫。"槐笙,准备天亮了……"墨离惜缘把锦归槐笙抱在怀里,他二人坐在一棵树上,锦归槐笙枕着墨离惜缘肩膀,温热的呼吸打在他颈窝,让墨离惜缘生出满足感。锦归槐笙凝聚灵力,在墨离惜缘衣衫上略微装点。
墨离惜缘衣袖上增添了一朵槐花暗纹,细细感受还可以感受到那暗纹中流动的灵力。锦归槐笙笑着看向墨离惜缘:"墨离哥……喜欢吗?"
墨离惜缘也被逗笑了:"槐笙送的,自然喜欢。"他没有多言,锦归槐笙便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二人相拥无言,或许不需要言语便能心意相通。
待全部弟子都集结之后便继续往魔神遗迹前行。墨离惜缘对魔神气息的非比寻常,而是魔神之力仿佛与他同源,直在指引他。墨离惜缘自然察觉到这股异样,但总归来说是好的。
忽然,一阵不属于魔族的气息在前方出现,墨离惜缘便停下脚步,示意所有人停下。
墨离池绣上前,略带些担忧:"哥,怎么了?"墨离惜缘示意墨离池绣结阵,锦归槐笙开启精神探测,顿时,磅礴的精神力覆盖整座山脉。墨离惜缘抚上他的手,更加强大的精神力一同覆盖。
"是地魔门的人,在十点钟方向,离我们有不小距离,听他们的对话应该是在准备多走魔神遗迹的东西。"锦归槐笙停下探测,在那一处留下一道诡异而古老的印记。
"槐笙,你愿意跟池绣去探查吗?"墨离惜缘遮住后面所有人的视线,轻声对锦归槐笙说道。墨离惜缘扶着他的腰,声音低沉。
"自无不可。"锦归槐笙感受到身后的标记微微发热,是墨离惜缘在往里注入魔气,充盈得想要爆炸。确定不会出意外之后,便放开锦归槐笙:"去吧槐笙,我可以透过标记感应你的气息,不用担心,有意外我会直接到你身边。"这让锦归槐笙安心许多。
越往目标前进,越多被杀害的魔兽,它们都有共同的特点,都是干尸,且都是血液可以入药的魔兽。墨离池绣皱眉:"嫂嫂,你退后先。"锦归槐笙很听话,退后数步,墨离池绣身后浮现出一朵艳丽的粉绣球,霎时化作漫天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锦归槐笙身上的符咒被墨离池绣借了三四张,拿来增强力量。
几乎下一刻,一名身着血红色紧身袍的修士被抓住且带回来,墨离池绣站在他身前,露出一个似笑非笑地表情,她挑起那个修士的下巴:"你们这次有多少人?"锦归槐笙闪身到他身后,用禁锢咒困住了他。
墨离池绣那双月白色的眸子变得深邃,额间浮现出一道山鬼印记,那个修士顿时眼神变得迷离,声音也变得痴呆:"我们有一百人,这次是……副门主带我们……"他话音未落,就被墨离池绣手起刀落,身体切割口绽开一朵血绣球。锦归槐笙淡漠地看着发生的过程,从凋零到绽开,只有数十秒。
"没用的东西,魅惑也审不出有用的东西。"墨离池绣将手中的匕首化掉,一朵绣球的缓缓落在他手中。
二人继续往前,墨离池绣跟锦归槐笙闲聊时突然提及:"嫂嫂,你想养宠物吗?"锦归槐笙微微愣住,随后想到什么,无奈地笑了笑:"我都有一只狐狸了,要是养了其他宠物家里的这只会吃醋的。"
墨离池绣不用猜都知道这只狐狸是谁,但没有拆穿,而是无奈地摇摇头轻笑:"好吧好吧,那嫂嫂可要好好对家里那只小狐狸。"
忽然,他们踩到一个头骨,锦归槐笙很快速地拉开了墨离池绣,将夹在指尖的符纸扔出去。墨离池绣往后连退三步,随后冲上去将阵眼挨个打碎。
顿时阵法瓦解,墨离池绣转了转手腕: "只有这等等级的阵法,还想困着我们?"躲在暗处的那名弟子被锦归槐笙用符纸定住,扯了出来。
"还有人?"墨离池绣将手并拢,捅穿了他的小腹。
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大响,宛如天雷一般突然爆发了开来,地狱内血光冲天,腥味扑鼻,血水不断翻涌,大地在剧烈摇动,仿佛要翻渡过来一般。
墨离池绣将手上血渍擦干净,锦归槐笙查看那人身上,并无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被溅了一手血。
"地魔门……这笔账我记住了。"墨离池绣眼中闪过血色,锦归槐笙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 "冷静。"墨离池绣深吸一口气。
"继续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