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清晨总裹着烟火气,煤炉的青烟绕着屋檐,街坊们的说话声混着自行车铃响,衬得院里格外热闹。小当挎着菜篮从外头回来,辫梢还沾着点晨露,刚走到中院,就见郭之宇倚着槐树站着,手里攥着个布包,指尖都攥得发白,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身上,连旁边三大爷算账的算盘声都没听见。
小当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微微发烫,佯作嗔怪
小当郭之宇,你堵在这儿干啥?挡着我回屋了。
说着就要绕过去,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他的掌心带着点薄汗,力道不重,却攥得紧,不肯放。
院里的动静早引了街坊侧目,秦淮茹从屋里探出头,嘴角压着笑又不敢声张;傻柱端着刚熬的粥站在门口,冲郭之宇挤眉弄眼;一大爷背着手站在台阶上,眼里满是温和的期许。郭之宇深吸一口气,松开她的手腕,却往前迈了一步,直直看着小当的眼睛,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却字字清晰,怕她听不清,也怕自己怯场
郭之宇小当,我有话跟你说。
小当的心跳得厉害,指尖绞着菜篮的布带,耳根通红,却还是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郭之宇低头打开手里的布包,里面不是什么金镯子银项链,却是个磨得光滑的木镯子,还有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工资本——那木镯子是他连夜亲手雕的,纹路是简单的缠枝莲,磨了一遍又一遍,怕扎手;工资本是他攒了大半年的钱,一分没乱花,全收在里头。他拿起木镯子,递到小当面前,喉结滚了滚,语气里带着点紧张,却满是认真
郭之宇小当,我知道我嘴笨,不会说啥好听的,也没大本事,但我肯拼,肯干,往后院里的重活累活我包了,你的日子我来扛,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顿了顿,看着小当眼里的星光,又补了句,声音更坚定
郭之宇我想跟你过一辈子,小当,你愿意嫁给我吗?
槐花姐,快答应快答应
小当看着他手里的木镯子,纹路里都是他的心意,再看他泛红的耳根,紧张得攥紧工资本的样子,心里的甜像泡开的蜜,从心口漫到嘴角。她没立刻接镯子,却伸手,轻轻握住了他递镯子的手,指尖碰到他磨出薄茧的掌心,轻声说
小当我愿意……
槐花姐太好了,恭喜恭喜,我有未来的姐夫啦,嘿嘿嘿
郭清瑶姐姐,恭喜恭喜你喽,虽然我也不知道你特别喜欢小当姑娘
郭之宇谢谢姐
郭清瑶之宇呀,跟姐客气啥呀?是不是姐也这不是也祝福你了吗
郭之宇我姐夫呢
郭清瑶你姐夫……这不是来了吗
叶铭辰恭喜恭喜呀小舅子
郭之宇姐夫,你这才才来呢,那我妹和我妹夫呢
郭清瑶姐姐跟你说个事情,你要当舅舅了,嘿嘿,咱妹怀孕了,所以呀咱妹夫还让他注意点
郭之宇真的吗?你们俩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叶铭辰当然是真的了,你姐还跟你开玩笑……
郭之宇太开心了,我一求婚都成功了,但是我又高兴,太高兴了,我要当舅舅了
就三个字,轻得像风,却让郭之宇瞬间松了口气,眼里的紧张全化作笑意,连手都微微发颤。他忙把木镯子套在小当的手腕上,大小刚合适,磨得光滑的木头贴着肌
郭之宇以后,家里大小事,都听你的。
小当捏着工资本,手腕上戴着木镯子,看着眼前笑得憨憨的郭之宇,脸上的笑藏不住,眼角却有点湿。这些日子,郭之宇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她娘身体不舒服,他跑前跑后买药熬汤;院里的煤球没了,他默默帮着搬;她出门买东西,他总悄悄跟在后面,怕她提着重物累着,嘴笨不会说,却把所有的好都落在实处。
秦淮茹走过来,拉着小当和郭之宇的手,叠在一起,红着眼说
秦淮茹之宇,小当交给你,我放心。往后好好过日子,互相包容,互相扶持。
郭之宇重重点头
郭之宇秦姨,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对小当好,绝不负她。
一大爷走过来,拍了拍郭之宇的肩膀
一大爷好小子,有担当。既然定了,就好好准备,院里的街坊,都帮着你们。
街坊们也跟着附和,院里的气氛热热闹闹的,满是喜庆。
雨柱端着粥过来,塞给郭之宇一碗
何雨柱喝点粥,压压惊!往后咱就是一家人了,院里的事,有我呢!
郭之宇接过粥,喝了一口,甜到心里。小当站在他身边,手腕上的木镯子晃了晃,眼里满是笑意,看着眼前的人,看着院里的街坊,心里满是安稳。
槐树叶轻轻晃,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那只暖乎乎的木镯子上。四合院的情,从来都藏在这些踏实的心意里,藏在一句“我来扛”,一句“我愿意”里,简单,却滚烫,往后的日子,风风雨雨,有人相伴,岁岁年年,皆是心安。
傍晚的时候,郭之宇拉着小当的手,沿着胡同慢慢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当摸着手腕上的木镯子,轻声问
二大爷之宇啊,小当从小到大都是我们看着他长大的,以后可别欺负他哟
一大爷你二大爷说的没错
郭之宇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小当这镯子,你雕了多久?
郭之宇挠挠头,憨憨笑
郭之宇熬了两夜,怕雕得不好看,磨了好几遍。
小当靠在他肩上,嘴角弯着
小当好看,我很喜欢。
胡同里的晚风轻轻吹,带着槐花香,也带着两人往后的甜,情定四合院,心悦当许,往后余生,皆是彼此。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