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在医馆里把所需药材一一准备好,正打算返回时,突然一只肥硕的大猫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挡住了你的去路。那看守的侍卫见状,笑着解释道:“这是咱们这里母猫刚刚生下的小家伙,没想到这么快就学会四处乱跑了。”

你以后就跟我了,今天是十三号,就叫你杨十三吧,好重
自从杨十三来到这里,你的性子也收敛了许多,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宫门上下的人们都有些不适应。
:昙夫人自从养了猫安静了不少,但我怎么觉得不习惯
:是啊,我每天都会看见昙夫人跑来跑去的,今天突然没看到,倒不习惯了
:“你们是在说杨姑娘吗?她还未与徵公子正式结为夫妇,竟已自称为夫人了?”
:徵宫下上都莫认叫夫人,而且宫门上下,甚至连徵公子都默认了这个称呼,你还不肯改口吗?
你悠然地坐在榻上,一手轻倚着桌案,目光沉浸在书页之间。而杨十三则慵懒地趴在你身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稀客啊,姐姐不是总说这些草药太过沉重了吗?

平日里之所以少有往来,皆因宫远徵的存在。其实论起关系来,你我二人本该是亲近的妯娌,本当多加走动才是。

又要帮什么忙?

云为衫装成侍卫进入后山,宫子羽第一关就是她帮助的

你想让宫尚角知道,何必找我

宫尚角对我还是有低防

搞得好像我不被宫远徵低防此的

进入徵宫的次日,便与宫主同处一室,甚至是共枕而眠,这待遇可真是独一无二。
你做一盒糕点去羽宫拜访云为衫,果真有问题,

又跑去羽宫了?

不知为何,云姐姐突然病倒了,就连金侍卫也一同卧病在床。大小姐说,他们的病情恐怕需要好几天才能痊愈。云姐姐对执刃大人的痴情,执刃一走没几天,云姐姐就病了真是令人动容。既然如此,公子不妨尝一尝我亲手做的糕点,或许能稍解烦忧。

好几天?她病到什么地步啊?

不知为何,大小姐一直守在屋门口,神情显得异常凝重。我本想请公子过去看看情况,但大小姐却摇头拒绝了,说是并非什么大病,不愿劳烦公子亲自前来。更让人担忧的是,据说连金侍卫也病得不轻,连象征其身份的绿玉都忘带了。看来这段时间里,金阳最好还是离金侍卫远一些为好,免得被传染就麻烦了。
你注意到宫远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便知道他已悄然上钩。

我去我哥那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