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有感而发,如有雷同是我的错2
老大您终于更新了!(老大求抱)🥺
安迷修穿越到各个大反派最落魄的时候成为他们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
很老套的穿越套路,白月光戏码
很努力的维持人设,我这个设定的安迷修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安迷修不会因为走得远身体劳累而休息
只会因为两人在路上顺其自然入队且无法心安理得安慰自己没事的心累导致的无奈歇息
四人结伴嫌弃不够乱,后期寻找出路时雷狮和卡米尔两人水灵灵的滑进队伍,安迷修曾一度心梗到希望自己退队走好了
两边都能清净,自己不用那么尴尬
该怎么解释?他们看起来商量过,目前不会趾高气昂的跳到安迷修面前傻乎乎的质问,理应说自己可以把事拖到后面再解释
赞德那边怎么说?装傻充愣混不过去,难道要从头到尾说来话长的翻起旧事吗?
四十多集的事情怎么说!!!
谁会信安迷修吃个面包眨眼的功夫就魂穿来给系统打工,其他宿主好歹是车祸跳楼人死了,再不济最起码睡一觉过渡,这个演都不演,能写进小说高低挨读者砍成玻璃纤维
没那么粗
安迷修欲哭无泪,垂头丧气独自坐在角落闲人勿扰,他不是一蹶不振的主,可面对此情此景,也只能有气无力的份
共处一地的五人是能无端惹事的
赞德是老师,得知班级来新学生必然清楚
细细端详眼前四人的容貌,一举一动不像热血少年中二病时期的盲目冲干,每人习以为常的端坐在原地不声不响
没有积极组织找出口的活跃
没有面对未知的无措恐慌
没有萎靡不振的偷偷哭泣
给赞德一种“为的就是这次而来”的欣喜和心无旁骛的平静
看来四位新同学身份不简单啊
看着也让人不爽
“四位同学不说说为什么同学帮你们搬完桌子却不来的情况吗?”
“身为老师,我是被赋予要看管好学生的义务,你们四个今晚不来,是有什么心事吗?”
赞德洋装善解人意的皮囊,贱兮兮的打开话题
适合暖场的金乐呵着回复
“不好意思啊老师,刚来X市报道完觉得累就请假回家休息了”
“格瑞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他无缘无故失踪好几年,要不是这次意外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
赞德装出同情的神色,装装样子的点点头
“这样啊,累就休息,带病上学直接啪出去”
卡米尔思考良久,为防止惹火上身才慢慢开口
“路上堵车,报道手机上弄”
“噢~”
“这样啊,那这么说,我们来到这里完全没有规律呢。地点和时间都不一样,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缠上我们了”
坐不远偷听的安迷修浑身一颤,强装镇定的用铁棍摆弄地上的花花草草,降低存在感的默数数数花有几瓣,草有几颗,尴尬得比磨草的颜色有多绿
这花可真花啊……
卡米尔说路上堵车好谎言,之前图书馆惊魂未定,难道自己做噩梦不成,撒谎不屏蔽吗?
算了,自己存在都是千言万语交织成的谎言,哪有资格埋怨
安迷修愤愤戳着脚下的泥土
“有人算计了,不是吗”
雷狮嗤笑,不以为然地坐在石块上,脸上的血迹已然暗淡,腰身处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划伤,血黏糊糊的沾在白色外套上,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把玩手中的匕首,眉宇间全是当前状况的不屑一顾,仿佛周围的危险预警无关紧要
对任何事情都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影响他的判断,刻在骨子里的傲骨放荡不羁,雷狮的嚣张与实力一直以来形成正比
他不在乎名权荣贵,洒脱如风,自由如云,这是安迷修用八年总结出来的印象
噢,还是无恶不作的捣蛋玩意
你知道我这八年是怎么过的吗!!
每每想起追逐打闹你争我抢的八年,安迷修气急攻心差点驾鹤西去,生气的日子虽挺多,但安迷修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怀念过去,怀念嬉笑怒骂的“平静”生活
至少那八年里,谎言还没有真正塑型
赞德理理顺自己略显毛躁的头发,端正自己的态度道
“那正好,我呢,作为老师还是有必要介绍一下自己”
“在校园里面时常霸榜人气第一的老师”
“是安迷修的师兄,从小到大都是一起生活的”
说到最后,赞德的语气在“一起生活”的句上加重几道,带着洋洋得意的挑衅,嬉皮笑脸地看着眼前的人忽的黑沉脸
安迷修觉得自己有点着凉,降温那么严重吗
“啊,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金压抑自己发颤的声线,跳过赞德去问躲在角落的安迷修,点到名的当事人吓一跳,别扭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安迷修挠挠脸,扭捏的回应金的提议
“走吧,休息够了…”
“待太久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短暂的闹腾再度压抑着异样的氛围,六人齐齐上路,中间路途遇到几座高大的方形雕像,近身去看能瞧见细腻的花纹,飞扬的尘土附着在密密麻麻的花纹间,苔藓毫不留情的攀附在昔日曾被族人虔诚供奉的神灵本位上,满目疮痍,残亘断壁
是六个方形雕像围成圈圈的遗迹,视力好的能看见顶上模糊的图案,像传统的祭祀中代表神明的形状
光彩夺目的神灵供体,如今已变得残破不堪,仿佛诉说着遗忘的历史。饱经风霜的它们停留在深沉的大地上,遥望远方,等待他们的到来
途径的几人也只有在这些破损的遗迹中,窥见曾经的辉煌
安迷修对此地感到不适,扑通不停的心跳好似要跳出嗓子眼,轻微的呼喊
“别往前走了”
几人听声止步,没有疑问,没有烦躁
赞德甚至能抽出心思打趣
“小安,又想休息了?”
安迷修心里的小鼓咚咚作响,每次跳动伴随着紧张和不安的旋律,心坎的巨石压得安迷修喘不过气,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冰冷,千斤重的步伐推不动安迷修理智往前走了
必须要后退…
“宿主!!!快后退啊!”
朦胧的声线以极小且卡顿的速度传入安迷修脑海中,手忙脚乱的声线紧张兮兮的吱哇乱叫,随后是一阵故障的静音,消音,最后失去联络
安迷修看见赞德刚刚嬉笑的脸凝重起来,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大力扯过安迷修往圈外扔去,边跑边喊
“所有人退出圈子!”
声音近乎停止的刹那,埋藏在地下的黏腻触手倾涌而出,带有目的性的直奔几人而去
格瑞将手中的钢筋转而插进要锁住他的触手,牢牢固定在腐烂的泥土里,灵活的触手接踵而至,贪婪地要把几人吞入腹中,同自己做腐烂国度的蛀虫
雷狮眉头紧皱,手起刀落砍掉直击面目的触手,极限拉扯,边打边退后,伸出空余的手拽过卡米尔往后跑
金只有一把小小的水果刀,不适宜恋战久留,胜在金很灵活,左窜右跳比落在后面的几人先行退出包围圈
第一时间被赞德扔出去的安迷修才隐隐约约收到网络卡慢的电流声,睦季春的声音响起
“安迷修!出来后别发出声音”
安迷修听后转头
一群龟速前来的肉球抖动着身上的血淋淋肉块,身体如同巨大的蟾蜍,皮肤上长满恶心蠕动的大泡仿佛煮烂的猪肝跑在泥浆里,发出阵阵恶臭,浑身布满密密麻麻的小孔形成蜂窝状的肉瘤,随着呼吸频率收缩膨胀,隐约能看见暗紫色的血管在腐肉里蠕动
只一秒,臭不可闻的腐烂味先是轻飘飘的传来,转眼间腐烂味仿佛钻到眼前,臭气扑鼻似死水,安迷修控制不住的干呕
“出来后别说话”
安迷修观察四周准备好退路,不说话提醒后面的人是不可能的。那一叫喊像是惊动沉睡中的肉球,窸窸窣窣脱掉刚吃进来的残肢断臂,以自身为中心吐出成群结队的蠕虫,它们贪恋重获自由的喜悦,疯狂挣扎着往地下钻去
安迷修心里一惊,后退半步跳上岩石,看见自己刚刚站过的地方衍生出泔水的浓稠状,扭动着躯体好不令人作呕
危险没有了动静,安迷修自喊出那声警告后不在叫唤,周围陷入僵硬的寂静,肉球寻找不到声源,蠕动笨重的躯体往前挣扎
攻击力是不是没有完全使出来…
它只是吐个虫子吗?
安迷修不敢怠慢,环顾四周瞧不见任何逃生的反向,所处的地方是一片森林,无论怎么走都会穿过茂密的草丛发出沙沙声,踩在躺着地面的枯枝落叶没有活路
等等…赞德呢!
不可能打斗一点声音也没有,自己喊完话的开始几人就没有走动的声音,哪怕零星的,也听不见
安迷修大惊,转身看见脸部扭曲变形,宛如魔鬼般扭动着脱下来的肌肉,嘴巴歪斜成怪异的弧度,仿佛是被撕裂的傀儡
安迷修呼吸都停住了
鬼没做出实质性的伤害,空洞的眼眶直溜溜地盯着安迷修。随后拦腰抱紧安迷修跳上二十几米高的雕像上,刚刚停留的岩石很快被蠕动的血虫吞入囊中
在雕像上面,安迷修看见了赞德他们,格瑞无动于衷地坐着,安迷修心知肚明刚刚的鬼是格瑞派来的,缓缓凑到格瑞身边低声说着道谢
格瑞似乎心情很好,点头回应安迷修的道谢
“霍,看来走不出去了”
赞德松松肩膀无所谓的态度压低声音阐述在场人都知道的问题
卡米尔环顾四周,盯着某处方向回答
“不一定”
“围成一圈的建筑,所保持的圆形本身代表循环往复的哲学概念,如太极的阴阳轮回,适用于纪念历史人物或事件,传递时间延续性”
“意思是我们困在时间里了”
金似乎对这些哲学问题很抵抗,单从字面了解没问题,要说深入探讨,金可是要摆手拒绝的
雷狮看着卡米尔,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中间那闪烁的光点或许是我们出去的办法”
“啊?光点?哪有光点!”
金站起来朝着圈内望,视力5.3的他瞧见灌木丛生的地方微弱的光亮,要灭不灭的既视感
“那光点也不一定是激活码”
“建筑上的图案或许是个提示呢”
雷狮环抱手臂,看着五花八门的建筑图案提出自己的意见1
作者在暑假会不会多更点?ヽ( ̄д ̄;)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