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高二开学第一天。因为分班的缘故,所以他们都要去新的班级。
九月的阳光还很烈,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当姜晚棠背着书包走进高二(三)班的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姜晚棠习惯性地往后排扫了一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嘿,同学!”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姜晚棠的头顶响起。她抬头,看见一个女生站在她面前——短发,耳骨上戴着一排银色耳钉,穿着一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整个人又酷又飒。
“这儿有人吗?”她指了指姜晚棠旁边的座位。
“没有。”姜晚棠有点害羞的说
她一屁股坐下来,冲姜晚棠咧嘴一笑:“我叫沈妙妙,你呢?”
“姜晚棠。”
“哇,名字好好听!”她眼睛一亮,自来熟地凑过来,“你哪个初中毕业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成绩是不是特别好?我看你长得就像学霸。”
姜晚棠被她的热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笑了:“还行吧。”
“行什么行,你这叫谦虚!”她摆摆手,“我跟你说,我爸妈对我的唯一要求就是——开心就好。所以我这人没啥追求,就是来交朋友的。”姜晚棠被她逗的笑了起来
就这样,姜晚棠和沈妙妙成了同桌,也成了最好的朋友。
而另一边的故事,要从陆砚深和季明朗说起。
陆家和季家是世交,两家的老爷子当年一起经商,一起打下江山,几十年的交情比亲兄弟还亲。陆砚深和季明朗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
一个是陆氏集团的独子,一个是季氏企业的继承人,两人从幼儿园到初中都念同一所学校,关系铁得不能再铁。
高一那年,两人不在同一个班,但每天还是一起上下学、一起吃午饭。本以为高二也会像之前一样被分到不同的班级,结果拿到分班表的时候,季明朗看了一眼,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卧槽!老陆!咱俩一个班!”
季明朗举着手机冲到陆砚深面前抱住他给他看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分班结果——高二(三)班,季明朗,陆砚深,两个名字挨在一起。
陆砚深扫了一眼,神色淡淡的:“嗯。”
“你就‘嗯’?”季明朗不满地锤了他一拳,“咱俩认识十几年了,这还是高中第一次同班!你就不能表现得激动一点?”
“激动。”陆砚深面无表情地说。
“……算了,指望你有表情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季明朗懒得跟他计较,兴冲冲地去准备开学的东西了。而陆砚深坐在沙发上,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分班表,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
此刻,季明朗正站在教室门口,跟几个刚认识的男生聊得热火朝天。他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立刻咧开嘴笑了。
“老陆!这儿!”他朝门口招手。
陆砚深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长裤,背着书包走进来,神色淡漠。他扫了一眼教室,目光越过几个好奇打量他的同学,落在季明朗身上,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你怎么坐这么靠后?”陆砚深看了眼季明朗选的座位——倒数第二排靠窗。
“靠后好啊,方便睡觉。”季明朗理直气壮,然后拍了拍旁边的座位,“我给你留了位置,咱俩同桌。”
陆砚深没说话,放下书包坐了下来。
旁边的同学好奇地探过头来:“季明朗,你跟陆砚深认识啊?”
“何止认识,”季明朗翘起二郎腿,一脸得意,“我俩光屁股的时候就一起玩了。他三岁还尿过我床上呢。”
“季明朗。”陆砚深的声音冷了下来。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季明朗举手投降,但脸上的笑容根本收不住。
全班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因为陆砚深的气场,姜晚棠和沈妙妙也关注到了他们。沈妙妙给姜晚棠介绍着他们的来历,并且感慨陆砚深是真的长得好看,只不过不是她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