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4）

第二天一早，希利亚拉开纸门走进餐厅时五条悟已经坐在桌边了。

他面前摆着一碗没动过的味噌汤，手里攥着筷子，眼神有些涣散，像是一夜没睡好。

最明显的是他那对黑眼圈，挂在白皙的脸上格外醒目。

希利亚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玉子烧，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五条悟被他那一眼看得有些发毛。

那双紫色的眼睛太清透了，像一面没有灰尘的镜子，照得人心底那点弯弯绕绕无处遁形。

他总觉得希利亚已经看穿了什么，但希利亚什么也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饭，神情坦然得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这份坦然反倒让五条悟更加坐立难安，好像先动心思的那个人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们在京都待了不到三天。

五条悟处理完本家那边的事务，一刻也没有多留，第二天一大早就推着一辆黑色的机车站在老宅门口。

他把一个备用头盔抛给希利亚，动作流畅，嘴角挂着压不住的笑意。

“走吧，带你去东京。”

那对老夫妇站在门廊下送别，女人拉着希利亚的手轻轻拍了拍，嘱咐他照顾好自己。

又说东京不比乡下，凡事多留个心眼。

男人站在一旁，沉默地点了点头，说了句“保重”。

希利亚向他们道了谢，转身接过五条悟递来的头盔利落地扣好，跨上了后座。

机车发动时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震得空气都在发抖。

五条悟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透过头盔有些发闷。

“抱紧了，别被甩下去。”

希利亚没有扭捏，双手环过他的腰，轻轻搭在他腹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那片紧实的肌肉线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和弹性。

五条悟在那一瞬间挺直了腰背。

他不动声色地收了收腹，让那几块腹肌的轮廓更加分明。

然后拧动油门，机车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风从两侧呼啸而过，道路两旁的稻田和民居被拉成模糊的色块。

他握着车把，目光盯着前方，脑子里却全是腰间那双手的触感。

轻轻软软的，松松垮垮的，明明没有用力，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把他整颗心都拴住了。

他一路都在收着腹，骑了多远就收了多远。

京都到东京，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走新干线的话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座位宽敞，还能买个车站便当边吃边看风景。

希利亚在出发前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坐新干线？”

他问得很随意，纯粹是出于效率考量。

即使这个新干线并没有他直接一个传送魔法快，但是他还不是很理解这个世界的咒术师的能力，怕自己的行为有些太过惊世骇俗。

五条悟跨在机车上，正在调整后视镜。

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拧了拧油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骑车多好啊，沿途风景漂亮，还能随时停下来吃东西。”

他说得理直气壮，但墨镜边缘透出的那一点点心虚，和说话时下意识摸了摸鼻尖的小动作还是被希利亚捕捉到了。

希利亚看到了，但没有再追问。

他大概猜到了原因，无非是想跟他多相处一段时间，把短短一个小时的路程拉长成一个完整的白天。

他没有拆穿，跨上后座把头盔扣好，双手搭上五条悟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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