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曲落幕,晚风拂动两人衣角。
傅瑾年握着麦克风,微微喘气,额角沾着薄汗,看向台下人海,轻声开口:

“写《共生》的时候,很多人问我,没能嫁给喜欢的人,会不会遗憾。”
她转头,看向身旁眼神温柔的严浩翔,笑意坦荡明亮:

“后来我明白,婚姻是一种结局,但从来不是唯一结局。

有人适合柴米油盐的婚姻,有人适合并肩而立的共生。”

严浩翔接过麦克风,往前半步,自然而然将她护在身前,面向全场万人,声音清晰坦荡:
“我随时可以给她婚礼,给她名分,给她世俗所有圆满。

但我更想让所有人知道,傅瑾年首先是rapper,其次,才是我爱的人。

我爱的,从来不是依附于我的严太太,是独立、自由、永远站在舞台发光的傅瑾年。”

话音落下,严浩翔他抬手,轻轻牵起她戴戒指的左手,低头,虔诚吻在两枚戒指叠合的指节处。
没有求婚时的盛大张扬,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虔诚。
台下尖叫声、欢呼声震彻江畔,应援灯海疯狂涌动。
演出结束下台,工作人员悉数离场收拾设备,专属双人化妆间落锁,隔绝外界所有喧嚣,只剩暖黄顶灯,安静笼罩方寸空间。
傅瑾年刚卸下耳返,后背便轻轻贴上温热坚硬的胸膛。
严浩翔抬手,从身后扣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圈在化妆台与自己之间,呼吸落在她泛红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舞台烟火气,撩人至极。
“唱得很好。”

他嗓音压低,褪去台上坦荡克制,染上独属于私密时刻的沙哑缱绻,指尖隔着薄薄工装布料,轻轻摩挲她腰间软肉。
傅瑾年后背一麻,下意识攥紧台面边缘,耳尖瞬间通红,偏头想躲开他的气息,却被他抬手捏住下颌,轻轻转了回来。
两人距离近得鼻尖相抵,眼底映着彼此的模样。
台上万众瞩目,他们克制有礼,分寸得体,做万众敬仰的搭档、彼此成全的爱人。
台下无人之时,所有隐忍的爱意尽数外露,再也无需遮掩。
严浩翔垂眸,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滑到饱满唇瓣,喉结轻滚。
方才台上万人见证的指尖吻太浅,不足以平复他积攒已久的心动。
他俯身,轻柔又笃定地覆上她的唇。
不是热恋莽撞的深吻,是绵长温柔的厮磨,带着心疼、偏爱、久伴心安。
吻得很慢,很轻,包容她所有的倔强、所有的执念、所有不愿走入婚姻的私心。
傅瑾年闭上眼,抬手攥住他胸前衣料,任由他主导这份温柔。
良久分开时,两人呼吸交缠,唇瓣泛红湿润。
严浩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拇指轻轻摩挲她被咬得微红的下唇,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一字一句,低声呢喃:
“瑾年,我不逼你成婚。我只贪心,每一场舞台落幕,每一个无人夜晚,都能这样拥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