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疼。比起失去你,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倒是你,这段时间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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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年摇摇头,眼眶微红:“只要我们在一切,就不算委屈。浩翔,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公司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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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的眼神暗了暗。虽然黄子韬倒了,但他之前为了对抗黄家,毅然决然地和时代峰峻提出了单方面解约。天价违约金像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加上被公司雪藏,他的演艺事业几乎归零。
“违约金我会想办法还。”严浩翔握紧了傅瑾年的手,目光坚定

“我不想再签给任何公司了。瑾年,我想成立自己的厂牌。一个真正属于Rapper,属于音乐,不被资本裹挟的厂牌。”

傅瑾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她反握住严浩翔的手,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充满生命力的笑容

“算我一个。严浩翔,我们一起干。”
三个月后。
上海,Mao Livehouse。
这里是地下说唱圈的圣地。今晚,这里被挤得水泄不通。门口巨大的海报上,印着两个崭新的名字和一个充满野性的厂牌Logo——【X-Fire】。
后台,严浩翔正在给自己缠手带。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铆钉皮衣,眼神锐利如鹰。傅瑾年则穿着宽松的篮球背心,戴着金色的粗链条,正在做最后的开嗓练习。
“紧张吗?”严浩翔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有一点。”傅瑾年转过身,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以独立音乐人的身份登台。”
“怕什么。”严浩翔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今晚,舞台是我们的,麦克风是我们的,未来也是我们的。”


随着主持人一声高亢的嘶吼,灯光骤灭,全场陷入黑暗。
紧接着,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严浩翔和傅瑾年并肩站在那里,像两把出鞘的利剑。
音乐响起,是严浩翔新写的歌——《涅槃》。
“废墟之上,野火燎原 / 他们想埋葬我们,却不知道我们是种子 / 撕碎合约,打破枷锁 / 从今往后,我只听命于心跳的节奏!”

严浩翔的Flow依然稳如泰山,但多了一份历经磨难后的沉稳与霸气。而傅瑾年的加入,则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别叫我花瓶,我是带刺的玫瑰 / 别叫我附属,我是自己的堡垒 / 严浩翔在左,麦克风在右 / 哪怕与世界为敌,我也绝不后退!”
台下,无数观众挥舞着手臂,齐声高喊着“X-Fire”的名字。那些曾经质疑他们、嘲笑他们的人,此刻都不得不承认,这对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情侣,创造了真正的奇迹。
演出结束后,两人在后台相拥而泣。
就在这时,严浩翔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