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我希望不会向当前一样 现在的我 活的痛苦 而又 懦弱 如果没有如果 我只能选择苟延残喘)
二零一七年七月七日七点五十五分——早
——N市兴化区第一人民医院🏥
我一向认为医院的气息就是充斥着药物的气味 ,再加上随着时代发展 更多的药品研发,这种气息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同于臭水沟的恶臭,那只是会让人感到恶心厌恶;而这种‘臭’,多少程度上让我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初升的朝阳透过玻璃窗板,斜斜的泼洒在病床上,冰冷的气息上似乎注入了一丝鲜活的血液。
但病床上,她的情况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转变。
——多希望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她已不再我身边,虽然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常守在她的身边——
我记得有一个作家,许是个诗人说过这样一段话:世上男女何止百千万人,芸芸众生。就那么巧,一抬头看见了你,心动了,春天一股脑的开了花了。就那么巧,见了你,就觉得是个亲人了。心脉突觉细碎,气喘而面赤,一夜难眠,舌苔肥厚。那不是病了,又是如何?心仪啊!心仪!心仪而无着落!真是无药可医啊!
我初见她的感觉或许不是如此的明显,因为她显得高傲而孤冷,或许正因为如此,才让她在我心中的感觉秀立于群芳之上,我不承认我有受虐倾向,我的定向是找个温婉大方的女孩。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我很爱你——有没有人在偷偷的哭泣...”从失神中回复过来,我接听了振动的电话;“喂,请问是...”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我又重新加重了一遍声音“您好,听的到吗?”
出于好奇,我还是没有立马挂掉,良久,终于得到了回复。听声音是一位中年女性,从开口就可以得知,她是认识我的,而且不单单只是认识我。
“伯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用手顶了顶额头,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身边沉睡的丽人,我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阿墨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来,你知道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加重了些,“我不希望我们欠你家,我也不希望是由你来付出什么。”
“不!没有,没有谁欠谁,我也不是为谁来偿还什么,我选择陪伴,是因为我追从我的心。”(更何况——亲爱的,你以为我离了你还能这样活下去吗?没了太阳——死亡不过只是注定罢了)我的语气愈发的沉重,但言语中也透露出我不可更改的信念,对方似乎也感受到了,悠悠的叹了口气。“下午两点三十分,在医院对面的萨斯德咖啡厅 ,我想和你谈谈,对了,还有件东西,希望能交给你。”电话那头声音顿了顿。“我想,阿墨也希望你能看到吧!”
“好的,我知道了。”
滴—— 滴——滴——滴——滴——
带着丝疑惑,看着身边人,想起曾经的总总,从如胶似漆到后来的各不联系,总总往事,不由让我感到唏嘘不已,但现在能站在她面前,陪伴在左右,我已经感到很知足了。阿墨,你知道吗,没你的日子,我真的很孤单......
七月七日下午二点二十分——
萨斯德咖啡厅
我特意提前了十分钟,也许是出于习惯 ,更是出于礼貌吧,曾几何时,多少次和她一起,度过的美好下午。当然指的不是这家咖啡厅,相对比来说,在装饰上,后者显得更为的华丽气派,准确来说,是小而窄,那家是我们常去的,店老板也跟我们很熟悉,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模样精练,难得的是他留了一小撮的胡子,在人群之中你很容易一眼认出他来,那是一撮卷而短的胡子。店面不大,在三四十平那样,所以改叫咖啡馆更恰当,带着丝古朴的桌具,岁月留下的回忆的痕迹远比人工雕琢更为来得可贵,那里也见证了我们曾走过的一段难忘的记忆。
很快我的思绪就被打断了,“嗯,好的”是阿墨的母亲,我的心这一刻反而显得平静起来,唯一能勾起我兴致的就是那件东西吧。她缓缓的走来,我挥了挥手,自认露出和善的微笑。
阿墨的母亲和她有三分的相似,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其余的几分,我偏向于她继承了父亲吧。此时,她的脸上似乎一直挂着那挥之不散的阴郁。
“谢谢你”她坐到我对面。
“两杯咖啡,需要加糖吗?”我问道。
“不需要”,“一杯加糖一杯不加,谢谢。”
侍应生下——
“您谢我什么?”我接过刚才的话。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不过”我愣了下,霎那间仿佛极想知道她口中会说出什么,动了动嘴角欲言又止。
“也没什么,但你毕竟是个外人。”我的神色一黯,刚想说些什么,“你”她指了指我,“和我女儿,只能算是朋友而已,更何况,那件事,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你们是没有可能的。”她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但我却觉得,搅动的不是咖啡,而是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