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亭：鬼鬼祟祟的小白

ooc致歉，勿上升🔝

你轻手轻脚摸进客厅时，客厅暖黄色的落地灯还亮着。白敬亭窝在沙发里打盹，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停留在一个未完成的剧本批注页面，荧光笔标注的痕迹歪歪扭扭，显然是困极了时划下的。

“喂，白敬亭。”你屈起手指敲敲他的膝盖，他猛地惊醒，睫毛上还沾着困意，看见是你才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眼睛：“你不是说今晚部门聚餐不回来了？”

“提前溜了呗，那帮人喝酒没够。”你把包扔在玄关，踢掉运动鞋赤脚踩在地毯上，“你怎么还不睡？等我？”

他轻咳一声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泛红：“谁等你，我改剧本呢。”手指在触控板上胡乱划了两下，试图掩盖刚才打盹的事实。你在心里偷笑，这招高中时就用过无数次，每次被老师抓到上课睡觉，他都这样假装整理笔记。

你凑过去看他的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批注里夹杂着几个幼稚的表情包涂鸦，那是你们高中传纸条时发明的暗号——笑脸代表“这段写得好”，哭脸是“逻辑不通”，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小狗头，代表“这里可以加个梗”。

“还在用这招啊？”你戳了戳屏幕上的小狗头，“当年给你传数学卷子答案，你就用这个表情骗我多写步骤。”

他捉住你的手腕不让你捣乱，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渗过来：“那不是怕你写太快被老师发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你手腕内侧的疤痕，那是高二运动会你替他抢被风吹跑的班旗，摔在跑道上留下的。

“饿了没？”他突然转移话题，起身往厨房走，“我给你留了汤。”冰箱里飘出冷气，他弯腰翻找时，睡衣后背被扯出好看的线条。你靠在门框上看他忙碌，突然想起高三那年冬天，也是这样的深夜，他翻墙出学校给发烧的你买热粥，回来时耳朵冻得通红，却把粥捂在羽绒服里暖得温热。

“想什么呢？”他端着热牛奶出来，杯壁上还冒着热气，“脸都看直了。”

你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甜津津的奶味在舌尖散开：“想起来你高中时候比现在傻多了。”那时候他还是个穿着蓝白校服都显局促的少年，会因为你拍他后背太用力而脸红，会在篮球场上进球后偷偷看你在不在观众席，会把解开的数学题工工整整抄在本子上给你，扉页上画着丑丑的小狗。

他在你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谁傻了？”他不服气地挑眉，“当年是谁把告白信塞错给教导主任，还哭着让我去要回来？”

“白敬亭！”你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笑着捉住手按在沙发上。指尖相触的瞬间，客厅里的时钟突然“嘀嗒”响了一声，凌晨三点整。这是你们在一起的第五年，从高中校园到合租公寓，从勾肩搭背的“兄弟”到朝夕相处的恋人，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你还是习惯走路时走在他左边，他还是会记得你不吃香菜要多放醋，你还是会在看恐怖片时下意识抓他的胳膊，他还是会在你熬夜赶报告时默默泡好热牛奶。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拍他后背的力道轻了，递水时的指尖会故意多碰一秒，并肩走在路灯下时，影子会悄悄靠在一起。

“下周同学聚会去不去？”你吸着牛奶问他，“班长说要搞个十年纪念。”

他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你想去就去。”

“听说林晓要回国了，当年她不是总跟在你屁股后面？”你故意逗他，眼睛亮晶晶地观察他的反应。他果然皱起眉，伸手捏了捏你的脸颊：“关注点能不能正常点？当年是谁天天跟体育生称兄道弟，把我作业本借出去当垫桌板？”

你拍开他的手，假装生气地扭过头：“那不是关系好嘛。”其实你没说，当年之所以总和男生勾肩搭背，是因为看到林晓给白敬亭送水时，心里会泛起莫名的酸涩，只好用假小子的外壳把自己裹起来。

他从身后轻轻环住你，下巴搁在你发顶：“我知道。”声音很轻，却像羽毛落在心尖上，“我一直都知道。”

客厅的落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牛奶杯里的热气慢慢消散。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惊天动地的承诺，只有凌晨三点的热牛奶，和藏在岁月里的温柔。

他突然轻笑一声，在你耳边说：“对了，下周聚会……我准备了样东西。”

“什么东西？”你抬头看他，他却故意卖关子，伸手刮了下你的鼻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眼底，藏着你看不懂的期待和紧张。

你疑惑地皱起眉，刚想问清楚，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你看见备注为“高中班长”的消息弹了出来——

“小白说聚会有重要的事宣布，让我务必确保你到场，他到底要干嘛啊？”

温热的牛奶还握在手里，你转头看向身边故作神秘的人，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这个陪了你整个青春的少年，又在偷偷准备什么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