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一忱那副不拒绝也不同意的模样,林槐安心中一阵烦闷。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
林槐安实在无法再忍受这种尴尬的局面,于是她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一进入洗手间,林槐安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站在镜子前,凝视着自己的倒影,仔细端详着自己的神色。镜子中的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
林槐安不禁暗暗嘲笑起自己来,她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失态了。她怎么能在沈一忱面前如此的狼狈不堪呢?她明明应该表现得更加自信和从容才对。
然而,无论她怎样责备自己,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要尽快调整好心态,重新回到那个场合中去。
就在林槐安刚刚踏出洗手间的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仿佛一只凶猛的野兽,将她紧紧地拽住。这股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硬生生地拖进了楼梯间。
林槐安的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解,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你干什么?" 林槐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她的质问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仿佛能穿透墙壁。”
“安安,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沈一忱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林槐安的耳垂,让她不禁浑身一颤。
林槐安的头微微一偏,避开了沈一忱的目光,沈一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轻声说道:“当初我不是说过,走了就别回来,回来也别让我看见你,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槐安的心里一阵酸涩,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的,我下个星期就走,你不用担心。”
沈一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哦?是吗?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沈一忱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冷漠,手中的香烟随着他的拳头逐渐握紧而断裂,烟灰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轻柔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林槐安那略显凌乱的发丝,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暧昧的味道:“那你可要赶紧走哦,千万不要被我抓住哦,我可是说过的,我、不、会、放、过、你……”
林槐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又羞又恼地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娇嗔道:“沈一忱,你这样有意思吗?你明明都已经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沈一忱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说法有些意外。他凝视着林槐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缓缓说道:“未婚妻?我没有未婚妻啊。”
林槐安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她嘲讽地看着沈一忱,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谎言:“沈一忱,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可真是够虚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