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傅少爷的管家迅速做出安排,恭敬而谨慎地将他送到了酒店。夜色中,车辆平稳驶入酒店门前,灯光倾洒而下,映衬出傅少爷略显疲惫却依旧冷峻的面容。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便悄然退至一旁,留给他片刻的独处与宁静。
苏婉婷一见傅佳年现身,便立刻轻快地奔到他身旁,娇声唤道:“佳年~你总算来啦!我就说你一定会来的吧,这可都是我的功劳呢~”她的眼中满是刻意营造的柔情,却掩饰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骄矜。苏婉婷暗恋傅佳年已久,却又仗着家境优渥肆意挥霍感情,谈过的对象不计其数。在诺海中学,她早已成为众人皆知的“绿茶”,不仅以媚男手段闻名校内,就连校外也广为流传。然而,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人喜欢她,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此时,傅佳年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声音冷冽如冰:“你能不能别再纠缠我了?行不行?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你的那些丑事,早就在学校传得满城风雨,传到我耳朵里的,哪一件不是让人作呕?嗯?你觉得呢?”他的语气越发森寒,每一个字都似刀锋般凌厉,“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你是什么货色,我只需动动手指,就能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挖个底朝天。整天挥霍父母的血汗钱,还一副心理得的模样一一就你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资源!滚,别在这儿碍我的眼,听明白了吗?赶紧滚!”话音落下,他脸上的嫌恶毫不掩饰地溢出。尽管出身贵之家家中奢侈品多如繁星但傅佳年从未因此忘却根本。他始终铭记父母打拼的艰辛,对那些不懂珍惜、挥霍无度的人更是厌恶至极。此刻,他言语虽锋利如刃,却句句属实,无半分虚妄。他的冷酷,是一种清醒而坚定的态度,即使尖锐,也无可辩驳。苏婉婷双手掩面,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溃败。泪水从指缝间溢出,她哽咽着推开门,身影转瞬消失在门外。宋辰礼目睹这幅情景,忍不住拍手冷笑,“傅大少爷果然明不虚传,竟然能让她落荒而逃。看来,我们的苏大小姐也不是传闻中的那般无坚不摧嘛。”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声音里满是快意,似乎对她的狼狈感到无比解气一一毕竟积压已久的厌恶早已深入骨髓。傅佳年却只是轻拍手掌,语气淡然地打圆场:“来来来,大家继续用餐,别让这点小事扫了兴致。”话虽如此,但他的笑意却像是为了掩盖什么般浅薄而刻意。
饭后,傅佳年注意到许密砚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许...许密砚,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可以跟我说说,我能帮你的,没事的。”傅佳年用一种轻柔而关切的语气试探着问道。“没,没事,谢,谢谢你。”许密砚低声回应,声音几不可闻。“你刚才..”傅佳年欲言又止,但很快便释然一笑,“没事,人之常情嘛,他不配让你这样难过。哦,对了,再正式介绍一下吧,我是傅佳年,也是你的同桌。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谢谢喽。”她的语气温和中透着一股自然的亲近感,像是一股涓涓细流,慢慢渗透进人的心底。
聚餐结束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各自踏上了归途。“再见了。”傅佳年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对许密砚说道,随后迈步离开。只是刚走出几步,他却忍不住回头张望了几眼,目光中似有某种难以言明的情绪悄然掠过,像是未尽的话语,又像是不舍的余韵。“哦,再见。”许密砚抬起手挥了挥,目送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眼神渐渐迷离,仿佛随着对方的离去,思绪也被拉入了一片深远而无垠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