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球...没掉。”张真源先开口,声音有些哑。
“啊...对。”林晚棠回过神来,连忙松开手,重新调整姿势,“我们继续吧。”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很沉默。张真源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觉得太明显了。
到达终点后,他们获得了第三名。不算最好,但也不差。
休息时间,张真源坐在一边,拧开水瓶喝了一大口凉水。
刚才那一幕还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她近在咫尺的脸,她身上的香味,她搭在他手臂上的温度...
“弟弟,怎么一个人坐着?”林晚棠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没什么,休息一下。”张真源说,不太敢看她。
林晚棠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刚才不好意思啊,是不是撞疼你了?”
“没有。”张真源摇头,“我没事。姐姐呢?”
“我皮糙肉厚的,更没事了。”林晚棠笑了。
“姐姐一点都不皮糙肉厚。”张真源认真地说。
林晚棠被他的认真劲儿逗笑了:“好好好。对了,蛋黄酥你吃了吗?味道怎么样?”
“还没来得及吃。”张真源老实回答,“等下休息的时候吃。”
“那你一定要尝尝,我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好不好吃。”林晚棠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第一次做?”张真源惊讶。
“对啊,我特意学的。”林晚棠说,“之前不是答应过你,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嘛。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做的比较有心意。”
张真源心里一阵暖流淌过。
“那我现在就尝尝。”他起身去拿保温盒,然后回到林晚棠身边坐下。
打开盒子,蛋黄酥的香气扑鼻而来。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酥皮层层分明,豆沙细腻甜美,咸蛋黄的咸香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甜味。
“好吃吗?”林晚棠期待地看着他。
张真源用力点头:“特别好吃。姐姐手艺太好了。”
“真的吗?”林晚棠眼睛亮起来,“那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好。”张真源说,然后又咬了一大口。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是嘉宾们的说笑声,近处是风吹过花丛的沙沙声。
林晚棠看着张真源吃蛋黄酥的样子,眼里满是满足。
“真源。”她突然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叫“弟弟”。
“嗯?”张真源抬头。
“这几期我不在,你真的挺好的?”她问,眼神认真。
张真源咀嚼的动作慢下来,然后咽下嘴里的食物。
“挺好的。”他说,“但是姐姐回来,更好。”
林晚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好看,仿佛整个春天都融在了她的眉眼之间。
“傻瓜。”她轻声说,然后站起来,“走吧,下午的录制要开始了。今天我们要拿冠军!”
张真源看着她的背影,把剩下的蛋黄酥小心地放回保温盒里。
他要留着慢慢吃。
因为那是她亲手做的,专门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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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录制进行得很顺利。虽然最终他们组没有拿到总冠军,但两人都玩得很开心。
收工后,张真源准备坐车回酒店。刚走到停车场,林晚棠从后面追上来。
“弟弟,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
林晚棠跑到他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这个,差点忘了给你。”
张真源接过来,是一个小小的挂件——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看起来和他很喜欢的那个品种很像。
“出差的时候在一个小店看到的,觉得很可爱就买了。”林晚棠说,“你不是说喜欢狗吗?送给你。”
张真源握着那个小挂件,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情绪。
“姐姐...”
“好了好了,不用谢。”林晚棠笑着摆摆手,“快回去吧,明天见!”
她说完转身就跑回自己的车那边去了,裙摆被晚风吹起,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张真源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车开远了,才低头看手里的挂件。
那只小狗有着圆溜溜的眼睛,表情呆萌可爱。他小心地把挂件系在自己的背包上。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林晚棠发了一条消息:
“姐姐,蛋黄酥很好吃。挂件也很可爱。谢谢你。”
很快,林晚棠回复了:
“喜欢就好!晚安,弟弟。”
张真源看着那行字,突然很想再发点什么。但最终,他只是打了四个字:
“晚安,姐姐。”
手机屏幕暗下去。他靠在车座里,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今天那一幕——花球掉落时,他转身抱住她的瞬间。很近很近的距离,近到他能数清她的睫毛。
那一刻,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在录制节目。
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想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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