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原创 

新科状元郎的娇蛮公主

祺芙日常

这赐婚的圣旨一下,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

骄纵跋扈的嫡长公主简淼淼,要嫁给今科状元、新任少傅马嘉祺?朝堂上下一片哗然,都在为那位温润如玉的状元郎捏一把冷汗。

大婚当夜,红烛高照。

简淼淼一把扯下盖头,杏眼圆睁瞪着面前这个一身喜服、眉眼含笑的男子。她脑中早已想好一百种刁难的法子,就等着给这位“状元夫君”一个下马威。

马嘉祺不急不躁,将她用来掀盖头的玉如意轻轻接过,放回托盘。他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温柔得恰到好处:“殿下若累了,便早些歇息。臣睡外间,替殿下守着。”

说完,他当真抱了一床被褥,在外间的软榻上铺好,和衣而卧。

简淼淼拳头打在棉花上,愣了半晌,赌气地把被子一蒙。

她本以为这桩婚事不过是父皇用来制衡马家的棋子,可新婚第二日,事情就朝着她无法预料的轨道滑去了。

早膳时,她故意挑剔,说粥太烫,又说小菜不合口味。马嘉祺亲自端起粥碗,一勺一勺轻轻吹凉,递到她面前,唇角笑意浅浅:“臣尝过了,不烫了。”

简淼淼盯了他半天,哼了一声,夺过碗自己喝了起来。味道确实不错,但她嘴上绝不肯承认。

入宫谢恩的马车里,简淼淼一路无话。马嘉祺坐在她身侧,手中握着一卷书,眉眼低垂,周身气息沉静安宁。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生得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风雅温润,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可惜了,这等好皮囊长在她讨厌的人身上。

宫中宴饮,简淼淼嫌坐着无趣,趁马嘉祺与大臣谈诗论文时,悄悄溜去御花园喂鱼。不料在湖边遇到了死对头——淑妃所出的二公主简玥玥。

简玥玥素来与她不对付,见了面便冷嘲热讽:“姐姐好福气,嫁给状元郎,可别把人家的前程毁了。”

简淼淼柳眉倒竖,正要发作,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

马嘉祺不知何时跟了过来,不紧不慢地向简玥玥拱手行礼,语气温和却掷地有声:“公主多虑了。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本就是臣分内之事。若说前程——臣能走到今日,靠的是十年寒窗,并非裙带之系。”

说罢,他侧头看向简淼淼,柔声道:“殿下方才说要尝的桂花糕,臣吩咐厨房备下了,回去吧。”

他说话时声音不高不低,却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气度。简玥玥被噎得说不出话,简淼淼却难得没有反驳,乖乖跟着他走出了御花园。

回府的马车上,简淼淼难得沉默。

她忽然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人。若说他阿谀奉承,他对上公主也不卑不亢;若说他有所图谋,新婚这几日他循规蹈矩,从无半点逾矩之举,甚至连她的房门都未踏入一步。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简淼淼渐渐发现,马嘉祺这个人像一潭温水,你怎么闹腾,他都能不温不火地将你化开。她用蜜饯沾了他的藏书,他只是笑笑说“殿下喜欢便好”;她在书房模仿他的笔迹画了只乌龟,他竟然裱起来挂在了墙上,说是“夫人亲笔,无价之宝”。

更让简淼淼气结的是,这人似乎总能看穿她的心思。

她想吃城南的糖炒栗子,还没开口,桌上已经摆好了;她随口说了一句“这花不错”,第二天院子里便多了几盆;甚至她半夜踢被子,都能感觉到有人轻轻进来替她掖好,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这日深夜,简淼淼做了噩梦,惊醒时满头冷汗。她下意识喊了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外间的脚步声便响了。马嘉祺掀帘进来,衣冠整齐得不像刚睡醒的人。他端着温热的安神茶,坐到床边,用手指轻轻拭去她额角的汗珠。

“做噩梦了?”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春天的风拂过耳畔。

简淼淼鼻头一酸,差点没出息地哭出来。她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马嘉祺,你到底想要什么?”

马嘉祺怔了一下,随即展颜笑了。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里,难得泛起一丝波澜。

“殿下想知道?”他低低笑了一声,忽然凑近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臣想要的东西,怕说出来吓着殿下。”

简淼淼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慌乱中推了他一把:“你……你放肆!”

马嘉祺却顺势握住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按在身侧。他垂眸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要溺死人:“殿下是臣明媒正娶的妻子,臣只是亲近自己的夫人,何来放肆一说?”

简淼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像着了火。她使劲抽了抽手,纹丝不动,恼羞成怒道:“马嘉祺,你松手!本宫要睡觉了!”

“好。”他当真松了手,却在她床边的脚踏上坐了下来,“臣陪殿下。”

“……你坐这儿本宫怎么睡!”

“殿下睡着,臣便走了。”他语气温柔却不容商量,“否则殿下再做噩梦,谁来倒茶?”

简淼淼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把被子蒙过头顶。被窝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随你便!”

可她不知道的是,被子外面的马嘉祺看着她蒙头的样子,无声地弯起了嘴角。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全然不像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少傅大人。

这皇后嫡出的骄纵小公主,到底还是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好对付多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朝堂上风云诡谲,边疆战事吃紧,朝中党派倾轧。马嘉祺作为新科状元又是公主的驸马,身处漩涡中心,却始终从容应对。而简淼淼,这个被所有人视为“烫手山芋”的骄纵公主,在他身边竟一日日变得不一样了。

她会等他下朝一起用膳,会在书房外偷偷看他批折子的侧脸,会在他深夜未归时让厨房温着参汤。

这些小变化,马嘉祺都看在眼里,却从不点破,只是每次接过她递来的汤时,指尖不经意地碰一碰她的手指。

直到有一天。

皇后突然病倒,太医说是积郁成疾。简淼淼跪在母亲床前哭成了泪人,皇后拉着她的手,虚弱地说:“是母后不好,把你宠得无法无天,让你嫁了个不情愿的人……”

话音刚落,帘子被人掀开。马嘉祺走了进来,跪在简淼淼身侧,向皇后郑重行了一礼。

“母后大人多虑了。”他握住简淼淼微微发凉的手,声音沉稳有力,“臣与淼淼,是两情相悦。”

简淼淼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马嘉祺转过头来,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眼底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臣心悦殿下,从始至终。”

那一刻,简淼淼突然想起赐婚那天,母后说父皇是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她当时只当是一场政治联姻,却不知道——马嘉祺为新科状元那日,琼林宴上父皇问他想要什么赏赐,他说的是:“臣想求娶嫡长公主简淼淼。”

而父皇在犹豫了整整三天后,准了。

简淼淼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此刻马嘉祺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让她觉得这辈子所有的骄纵跋扈,都不过是——为了等一个愿意纵容她的人。

窗外雪落无声。

这个总是被她欺负的状元郎,原来从一开始就打了她的主意。

上一章 利剑玫瑰宣传 祺芙日常最新章节 下一章 21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