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闻曦说话,裴墨就亲在了闻曦的左脸。
裴砚的眼神一暗,不甘落后的在她的右脸上亲了一下。
“曦曦,别忘了还有一个哥哥。”
闻曦嘟着嘴反驳,“你们才不是我的哥哥。”
“是,我们是你的情哥哥。”裴墨和裴砚异口同声。
闻曦:…………
好吧,这么说也没错。
裴砚悠悠地说,“皇兄,你都抱了曦曦这么长时间了,该到我了吧。”
话音刚落,裴砚的手已经环在了闻曦的腰上。
裴墨瞪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顺着他的力道把闻曦放在了他的怀里。
裴砚的手一点不安分,在她腰上左捏捏,右捏捏。
“咯咯咯~,咯咯……”闻曦扭着身子,想躲避腰间作乱的双手。
看闻曦笑得开心,裴墨和裴砚脸上也一直挂着温柔的笑意。
闻府离皇宫并不多远,马车走了一会儿也就到了。“太子殿下,闻府到了。”侍卫的声音传来。
闻曦靠在裴砚的身上平复着气息。
“阿砚,阿墨,到家了,我要进去了。”
闻曦拍拍裴砚的手,想站起身,结果却站不起来。
裴墨趁机可怜兮兮的说,“曦曦,你给了阿砚定情信物,还没给我呢?”
闻曦:???
什么定情信物?她怎么不知道?
裴砚捏着她的手心,提醒她,“手帕。”
“这个简单,下次我再给你一张,这不就行了吗?”
裴墨委屈巴巴,“可是,我想要你亲手做的。”
裴砚瞅了一眼他哥,真赖!
“我也要。”
闻曦:…………
裴墨:…………“你已经有一张了,怎么还要?”
裴砚:“那我还给曦曦,让曦曦再给我们亲手做一个。”
“这还差不多。”
裴砚把手帕放在了闻曦的手上,“曦曦,你愿意给我们做个定情信物吗?”闻曦左右看了看满含期待的两人,“腰带你们喜欢吗?”
“喜欢!”
“只要是曦曦做的,我们都喜欢。”
双生子的默契再一次体现出来,说的话完全一模一样。
闻曦一笑,“嗯,那我回去给你们做。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曦曦真好。”
裴墨和裴砚又一左一右的在她脸上落了一吻,才不舍的放闻曦下了马车。
*
第二天。
裴墨和裴砚亲自带着赐婚圣旨来了闻家。
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了闻曦即将成为太子妃。
此刻,顾家。
刚出了一趟远门办差事的顾远澈觉得天塌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信上的内容。
闻曦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这么喜欢太子妃这个身份吗?
喜欢到不顾两人的婚约也要去勾引太子吗?
真是下贱!顾远澈气急,把闻琪送来的信纸揉成一团狠狠地丢了出去。
他“猛”得一屁股坐在座椅上,平日里还算英俊的面容此时变得狰狞。
“既然我得不到她,那就谁都别想得到她!”
顾远澈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然后,他找来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绝命散,能在半个时辰内七窍流血而死,且死相极为惨状。
顾远澈捏着瓷瓶,眯着眼说道:“闻曦,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接着,他立马提笔写了一封信,想让人偷偷的把药一起带给闻琪。
写着写着,他突然听到了屋顶传来一丝响动,本来就心虚的他连忙起身想查看一下。
慌乱中,他撞到了桌子的一角,桌上的药瓶“咕噜咕噜”掉在地上,滚到了书架底下。
顾远澈心急如焚,连忙弯下腰去捡。他蹲身太急,脑袋重重地撞到了书架。
顶上摆放着的铜鼎径直砸了下来,然后,“哐当”一声,顾远澈就被砸死了…………
暗处的几个暗卫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瞧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暗卫头子不放心,又拿起铜鼎砸了几下,确认他真的死了之后,才找出药瓶和信封离去。
东宫。
暗卫跪在地上,把信和药瓶呈给裴墨和裴砚。
“主子,属下查过了,瓶子里的是老鼠药。”
裴砚无语,“呵,蠢死了。”
裴墨冷笑一声,“这闻琪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如此污蔑曦曦。”
裴砚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口口声声说勾引,那想必她应该是极其擅长和热衷此手段的,那孤就给她这个机会。”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主子。”暗卫“咻”得一下闪身不见了。
另一边,闻府春香院。
闻琪拆开了“顾远澈”命人给她送来的信。
一目十行扫完,她非常高兴的带着丫鬟出去了。
远澈哥哥终于看到她的心意了,想约她去酒楼吃饭呢。
虽然这不符合规矩,但是她真是好想见他啊。
闻琪去了酒楼“顾远澈”预定好的房间。
刚一进门,闻琪和丫鬟就被暗卫一个手刀劈晕了。
然后给她们灌下了特制的迷药和媚药,送到了窑子里面…………
*
闻曦一直在准备安心待嫁,给二位太子爷缝制腰带。
因为裴墨和裴砚太心急了,婚期被定在了下月初十。
算算时日,也就半个多月了。
皇宫内和闻府都在抓紧时间操办着三人的婚事。
等闻家二老爷发现闻琪不见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家丁找到闻琪的时候,她正在窑子里接待着几个她刚刚勾引来的“贵客”。
拉也拉不走,闻家二老爷气的当场就和她断绝了关系。
夜里。
闻曦的闺阁外闪过了两道人影。
裴墨和裴砚轻轻地翻窗而进,生怕吵醒了闻曦。
就着窗外挥洒进来的月光,他们看清了熟睡中闻曦恬静的小脸。裴墨和裴砚上前在闻曦的额前落下了一吻。
然后在她枕边放下了一样东西,给她掖好被子就离开了。
二人走后,闻曦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手中的两支玉簪,甜甜的笑了…………
半月后。
裴墨和裴砚一身大红喜服,骑着两匹白色的骏马,来迎娶了他们的太子妃。
洞房花烛夜。
裴墨和裴砚敬完酒就迫不及待的来了婚房。
两人一同挑起了闻曦的红盖头,一同喝了合卺酒。
还差最后一步,闻曦就是他们真正的妻子了。
裴墨上前一步,看着她那张更加妩媚诱人的脸,压着声音,
“曦曦,你该做出选择了……”
裴砚牵起她的手,“曦曦,无论你选谁,另一个都不会有怨言的。”
“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闻曦的脸颊透着粉霞,她拿出了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她不想顾此失彼,两个人,她都不想让谁失落。
所以,闻母提前就为她想好了法子,让女医调制了一盒药膏。
此时的主要问题就是谁前谁后了。
裴墨和裴砚两人都很惊喜和感动,没想到闻曦居然能为他们做到这种地步。
她这么纤弱的身体,要同时……
闻曦纠结了一下,“要么,我来抽签吧。”
“好。”
闻曦闭着眼,抓到了写着裴砚名字的纸条。
然后,床帏落下,一夜旖旎……
五日后。
裴墨和裴砚才在闻曦忍无可忍的娇斥声中心满意足的踏出了婚房。
腰间各佩戴着一条腰带,自此再未换下来过。
两年后。
闻曦生下了第一个儿子,裴清珩,被立为了皇太孙。裴墨和裴砚把闻曦放在手心里捧着爱着,两人已经活脱脱变成了妻管严。
五年后。
闻曦又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裴墨和裴砚因为心疼闻曦生产时所受的痛苦,他们俩就偷偷的吃药,再也不要孩子了。
三人一直幸福的生活了一辈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