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车夫勒住缰绳,两匹马同时刹住脚步,前蹄在泥土里蹬了两下,车身猛地一顿,所有人都往前倾了一下。奈布伸手撑住车尾的挡板,稳住了。两位车夫转过头
马夫一各位先生小姐们
马夫二本次的目的地已经到达
马夫一祝愿你们能够平安归来
马夫二我们将在此等候
菲欧娜从车上跳下来,踩在碎石和杂草混在一起的地面上,靴子陷进去半寸。她抬起头,看着那扇铁门——门柱上的石砖风化得厉害,用手一摸就会掉渣。铁门半敞着,门轴锈死了,推不动,只能侧着身子从缝隙里挤进去。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铺满了落叶的车道,两边的梧桐树长得乱七八糟,枝丫交错在一起,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车道尽头是一栋灰白色的老房子,三层,窗户有的碎了,有的用木板钉死了,剩下的几扇空洞洞地敞着,像一只只没有眼珠的眼睛
菲欧娜多谢你们
伊莱从车上走下来,站在菲欧娜身边,看着那栋房子。奈布把大刀从背后抽出来,握在手里,刀刃朝下。玛尔塔从车上跳下来,枪抽出来了,握在右手,枪口朝地。卡尔接着下来,他下来第一眼便是看像前面那个破旧的建筑
薇拉扶着车厢板跳下来,把鞭子从腰间解开了,握在手里,银白色的鞭身在树荫下泛着暗淡的光。帕提夏从车上跳下来,小刀已经握在了手里,暗红色的光在刀刃上一明一灭。艾玛跟在帕提夏后面,头发散着,风一吹就糊了一脸。艾米丽提着药箱从车上跳下来,站在菲欧娜身后,目光从那栋房子上扫过,手指在药箱的搭扣上轻轻按了一下
艾米丽艾玛
艾米丽过来我帮你弄一下头发
艾玛好
奈布这地方还真是破旧啊
奈布看看这门
奈布再看看这门前的灰
卡尔但是那一块明显是有人走过了
卡尔看着一片明显较其他地方更为干净的地方说到
奈布特蕾西小姐不是来了吗
奈布这是她的呗
伊莱太多了
伊莱人数不对
伊莱这里可能还有其他人来过
伊莱总之,大家小心
没有人回答 他们无声向前
一行人穿过铁门的缝隙,踩在落叶上,沙沙沙,像踩碎了什么东西。梧桐树的枝叶在头顶沙沙地响着,风从车道的尽头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气味,还有别的什么——很淡,但能闻到。是药味。不是艾米丽药箱里那种干净的带着股清香的草药味,是更苦的、更涩的、像什么药材被煮了很久、煮干了锅、药材烧焦了的那种气味
伊莱走在最前面,小刀握在手里,刀尖朝下。他的步子很轻,靴子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的耳朵在听——听到了风穿过破碎窗户的呜咽声,听到了树枝刮擦墙壁的吱呀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和身后所有人的呼吸声。还有别的什么。很细,很远,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又像只是风
奈布走在伊莱右侧,大刀横在身前。他的目光从左侧扫到右侧,从右侧扫回来,每一棵树后面都看了一遍,每一条岔路都看了一遍。玛尔塔走在伊莱左侧,枪握在手里,手指搭在扳机上。卡尔走在后面,看着沿途那些剥落的墙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帕提夏走在菲欧娜右边,小刀上的暗红色光比之前亮了一些,不是她主动催动的,是刀自己在亮——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她感觉到了,刀也感觉到了。薇拉走在帕提夏左边,鞭子垂在地上,鞭梢在落叶间轻轻滑动,像一条活的、正在嗅探的蛇。艾玛走在菲欧娜左边,小刀握在手里,手指很紧,指节泛白。他们就这么走着,看着那栋越来越近的老房子
他们走到车道的尽头,站在老房子前面的空地上。灰白色的墙体斑驳脱落,露出底下发黑的红砖。门是木头的,很厚,门板上钉着铁条,铁条上全是锈。门没有锁,虚掩着,留着一道缝,从缝里能看到里面的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伊莱站在门前,没有推。他侧过头,耳朵凑近门缝,听了三秒。里面没有声音。他把手按在门板上,轻轻一推。门开了,门轴没有响——不是因为它不锈,是有人在上面抹了油。新鲜的油,手指摸上去,还是滑的
伊莱把手收回来,看了看指尖上的油,透明的,没有气味。他把手指在裤腿上蹭掉,朝身后的人看了一眼——所有人都在。他迈步走了进去。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吞掉了他的肩膀,吞掉了他的腰,吞掉了他的腿,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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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座驾非常的好,周五不用体测了
小座驾又活过了三天
小座驾哈哈哈
小座驾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