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听得到她的声音,但是我安在北山。我不是这里的山神,却好像已经埋没在这里了。
芷安说她饿了。
我其实很愧疚。
直到决定不再成为故事的引导者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最受害的是她。
芷安的嫂子,我的妻子,和我一样退避到没人的地方了。
本来我们居住的地方有她的很多朋友的。
虽然她可以回去,不过那个孩子有点难做到一个人待在那里。
我不再参与故事,也不会让事情发生改变吧。
“哥。”
“晚安。”
“哦。”
“你欠她的太多了。”
拾秋对我说。她在我们卧室扶着没有的窗轨,我们一样的看向外面。
“我知道的嘛。”
“就算是虚拟的存在之物,你也要抱那么情感阿。”
我把目光转向她。
“我不想进行这方面的反思。”
“很累。”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两个总算是对上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