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

历修渡看着她卸下伪装后清冷利落的模样，心底反倒更觉心动，他喜欢她人前柔软、人后清醒强势的反差。他摇了摇头，嗓音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不要物质回报，我只想要你相处的机会。”

两人皆是外冷内热。对外，历修渡杀伐寡言，谁都以为他冷血无情；温馨柔和乖巧，所有人都觉得她柔弱可欺。唯独面对彼此，才肯卸下一层外壳，露出内里藏着的温热与私心。

温馨指尖轻轻扣了扣沙发坐垫，沉默几秒，坦然点头：“可以。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接近你，目的不纯，别到最后陷得太深，得不偿失。”

她嘴上说着疏离的警告，心底却悄悄软了一块。她并非全然利用，心底那点隐秘好感作不了假，只是她不愿轻易交付真心，只能以互相利用的关系，维持这段安全的距离。

历修渡低低笑了一声，眼底满是笃定：“我心甘情愿。就算只是互相利用，能留在你身边，我也知足。”

他看得通透，清楚温馨对他并非毫无情意，只是她太过防备，不敢坦诚心意。他愿意慢慢等，借着这份互相牵绊的关系，一点点融化她竖起的高墙。

温馨别开视线，避开他太过灼热的目光，袖下的手指轻轻蜷缩。她不喜旁人看透自己的心思，可在历修渡面前，所有伪装都好似不堪一击。

她不再绕弯，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清冷的嗓音在安静客厅格外清晰。

历修渡闻言神色微沉，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那是对外人的冷漠，转头看向温馨时，又尽数化作温和：“交给我，三天之内给你完整线索。”

他没有半句犹豫，不问缘由，不问利弊，只要是她开口，便毫不犹豫答应。旁人若是想借他的势力办事，需付出巨大代价，唯独温馨，空口一句话，他便全盘承接。

温馨心底掠过一丝细微暖意，嘴上却依旧维持着界限感：“多谢，这份人情我记下，日后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必定倾力相助。”

她同样记挂着这份双向的牵绊，并非单方面索取。若日后历修渡遇上难处，只要她能办到，绝不会推脱，这是属于她的底线，也是她藏在利用之下的隐晦心意。

“不用记人情。”历修渡微微靠近，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细腻的眼尾，“能帮到你，便是我的荣幸。”

窗外夜色沉沉，客厅只剩两人，一层互相利用的薄纱隔开彼此，底下却缠绕着双向暗藏的好感。两人外表同样冷硬克制，内里都藏着独属于对方的温热，谁都没有戳破这层关系，默契地维持着当下的平衡。

温馨站起身，拉开距离，重新挂上那副温顺无害的小白兔面具，语气恢复之前柔软乖巧的调子：“时间不早，我先回房休息，小叔叔也早点歇息。”

历修渡望着她转身离去的纤细背影，眼底眷恋藏不住，

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独自坐在空旷沙发上，指尖拿起茶几上搁置许久的财经报纸，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荡方才她坦诚交易时清冷的眉眼，明知她带着目的靠近，心中却只有甘之如饴的欢喜。

而回到客房的温馨，反手关上房门，脸上温顺笑意瞬间褪去，靠在门板上，指尖抵着心口，那里有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她打开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上历修渡的联系方式，心底清楚，这场始于互相利用的交集，早已悄悄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