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出去玩了,所以可能比较晚,见谅!
接上文:
斓星目光精准捕捉到他的手势,立刻出声转述:“他在说,他身上散出的特殊气味,已经被药味彻底掩盖住了,所以闻不出来。”
“哦~这个病可以根治吗?”魁潇瑶眨了眨眼,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轻声应道。
“可以,我们刚才去黑市,就是专门为了找对症的药。”斓星轻轻叹了口气,耐心向她解释。
“找到了吗?那药会不会很贵?”魁潇瑶往前微微倾身,满眼关切地追问。
“药是找到了,只是还没付钱,价格挺高昂的,具体数字我一时半会儿记不清了……”斓星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面露几分窘迫。
这时一直安静靠坐在床上的裴月,抬眼看向二人,纤细的手指快速在空中比划出一串数字。
斓星瞥见那组手势,脑中瞬间灵光一闪,头顶仿佛亮起一盏灯泡,恍然大悟:“哦,对,我想起来了,整整五十万。”
“五十万?”魁潇瑶稍稍挑眉,语气坦荡大方,“你们手头钱够吗?要是差得多,我直接帮你们垫付。”
“真、真的吗?那可是五十万啊……”斓星猛地一愣,一时间手足无措,完全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爽快。
一旁站着的魁潇岳神色平淡,语气不起波澜,淡淡开口:“这笔数额对我们而言算不上负担,我们名下账户是无限额权限。”
斓星内心大为震撼,心底忍不住疯狂感慨:不是吧,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平静地吐出“无限额”三个字的?他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尴尬地笑出声来。
魁潇瑶俏皮地冲斓星眨了下眼,眉眼弯弯:“需不需要我们直接帮你结清?这笔钱就当作邀请你加入我们队伍的额外报酬啦。”
斓星望着这份难以拒绝的巨大好意,耳根微微发烫,实在不好意思推脱,低声道谢:“嗯……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床上的裴月见状,也抬手比了一套标准道谢的手语,眉眼间藏着淡淡的暖意。
魁潇瑶转头望向裴月,眼底带着几分疑惑,轻声发问:“不过说起来,你的整体实力明明很强,怎么会患上失语症?”
“还是我替他解释吧,不然他打手语,你未必能看懂。”斓星轻咳一声,接过话头,语气慢慢沉了下来,“他这个病症是十五岁那年突然发作的,至于根源病因,我们到现在都查不出来,当初就诊的医生也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他顿了顿,指尖不自觉攥紧,失落感漫上眉眼:“这几年市面上一直没有能彻底根治的特效药,我只能常年给他备着抑制剂,勉强掩盖他身体异常的气息。”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别耽搁,现在立刻动身去黑市把药买下,彻底治好这个毛病!”魁潇瑶精神一振,语气干脆利落。
“好!真的万分感谢你们,我们之前还一直在为这笔巨款发愁。”斓星满心感激,连连道谢。
“小事一桩而已!这么一来,之前我邀你们加入基地组织的事,总算不上强人所难了吧?”魁潇瑶歪了歪脑袋,眼底带着一点小小的期待。
“当然不算!”斓星用力点头,心底暗自感慨: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温柔善良的人居多。
扩写(仅轻加神态、动作、细微环境,不改动原有剧情)
话音落下,几人当即动身,朝着黑市的方向掠去。
低空掠过黑市上空时,魁潇瑶微微蹙起眉,侧头看向身侧的斓星,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地发问:“还要多久才能到啊?远不远?”
斓星抬手指向前方一栋不起眼的铺面,眉眼放松,出声安抚:“快了,就在前面!”
落地走近看清门面,魁潇瑶眼底掠过一丝讶异,轻声感慨:“你们原来是来这种批发厂子采购,难怪价格会划算不少。”
斓星闻言挑了挑眉,面露几分不解,顺势追问:“这算便宜吗?那市面上正常售价大概是多少?”
魁潇瑶淡淡解释,耐心同他科普行情:“正常渠道里,这类药剂底价都要八十万起步。也就这种批发厂房拿货才划算,要是这边断货,只能去正规商铺采购,价格会高出一大截。”
“居然这么高昂?那难不成部分规格的药剂还要涨到一百万?”斓星闻言心头一惊,语气满是诧异。
说话间两人已然俯冲落地,稳稳停在店铺门口。
魁潇瑶轻轻颔首回应完他的疑问,径直望向店内的老板,清晰开口:“老板,拿鳞蝶失语症的根治药。”
柜台后的老板应声应下,麻利清点好药剂推到台前:“好嘞!总共五十万,请问是现金、刷卡,还是手机支付?”
“刷卡。”魁潇瑶抬手,将一张通体纯黑的卡片递了过去,那是一张无消费限额的专属黑卡。
老板目光扫到黑卡的瞬间,双眼骤然发亮,连忙恭敬接过操作。
结算完毕后,他双手将药剂与黑卡一并递回,弯腰客气道:“您收好,慢走!”
魁潇瑶接过药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磨砂瓶身,瓶内盛着澄澈的淡蓝药液,安静地漾着细碎微光,这是专治鳞蝶失语症的专属药剂。
几人没有在喧闹的黑市多做停留,转身腾空而起,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竹间空地落下。
一直沉默随行的裴月缓步走上前来。少年身姿清挺,眉眼素来清冷温润,此刻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自患上鳞蝶失语症以来,他便彻底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寻常说话、低语尽数做不到,只能依靠纸笔和手势与人交流,久日下来,心底难免藏着几分郁结与期盼。
“别怕,这药绝对稳妥,一次性就能根治,不会有任何后遗症。”魁潇瑶拧开瓶塞,温和地看向裴月。
斓星站在一旁,安静看着少年,轻声安抚:“放心喝,马上就能好了。”
裴月微微点头,褪去了所有拘谨,微微仰头。
微凉的淡蓝药液顺着喉间缓缓滑落,入口清冽,带着一丝极淡的草木清香。药液入腹的瞬间,一股温和的暖意骤然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流转全身,缓缓游走在堵塞声带、禁锢声线的病灶之处。
鳞蝶失语症的病根,是体内淤积的特殊异能量封住了声脉,如同蝶翼桎梏喉间,常年不散。而这特制的根治药液,正一点点消融着盘踞已久的淤堵能量。
裴月微微闭上眼,长睫轻颤,能清晰感受到喉间微微发痒、发胀,那是闭塞多年的声脉正在被疏通、复苏。原本僵硬沉寂的发声肌理,一点点恢复鲜活的触感,积压许久的滞涩感正在飞速褪去。
不过半分钟,周身的暖意缓缓收敛,所有异样的不适感尽数消失,只余下喉间通透松弛的清爽。
裴月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眼眸里亮起一抹久违的光亮,沉寂许久的嗓音终于恢复了功能。
他先是轻轻动了动喉结,试探性地呼出一丝气息。
下一秒,一道清冽温润、干净好听的少年声线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久未发声的微哑:“我……好了?”
久违的声音清晰通透,没有卡顿,没有滞涩,彻底摆脱了失语的桎梏。
积压许久的阴郁尽数散去,裴月的眉眼瞬间舒展,清冷的面容上漾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眼底是藏不住的释然与欢喜。
“彻底根治了。”魁潇瑶看着他,微微颔首,语气笃定,“以后不会再复发,你的声线和发声机能,已经完全恢复如初。”
斓星看着恢复说话能力的裴月,也松了口气,笑着开口:“这下总算彻底好了,总算不用再靠着纸笔交流了。”
裴月轻轻颔首,再次轻声开口试音,嗓音清亮平稳,温润动听,彻底告别了漫长的失语岁月。竹间清风拂过,少年的轻声低语落在风里,温柔又鲜活。
总共2636个字儿,今天坐车给我坐吐了!晕死我得了!呸!๑ᵒᯅᵒ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