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
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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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天。
因为最近大家档期都比较空闲,工作人员便再次组织他们外出旅游散心,顺便录制一些新的物料。
没想到天公不作美,天气原因耽误了航班,他们只能被迫放弃前往其他省份的行程。
工作人员匆忙在郊外临时找了一栋别墅安排他们入住。
半小时后,三辆商务车顶着雨幕驶出市区。
雨刮器在玻璃上划出急促的扇形轨迹,车窗外的高楼逐渐被茂密的树林取代。
当车队抵达目的地时,雨势反而更大了。
那栋两层高的欧式别墅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青灰色的石墙上爬满深绿色的常春藤,雕花铁栅栏在雨中泛着冷光。
刚推开车门,带着水汽的寒风就卷着雨星扑面而来,宋亚轩下意识地裹紧了冲锋衣,拉链拉到顶时下巴都埋进了衣领里。
刘耀文"阿嚏!"
刘耀文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引得旁边的张真源赶紧把他搂了过来。
张真源"山里温度比市区低好几度,快把外套穿上。"
众人拎着行李箱踩着水洼走进别墅,玄关处的大理石地面被雨水洇出深色的痕迹。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些许寒意,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后院,雨帘将窗外的世界切割成流动的色块。
贺峻霖放下行李箱就径直走向窗边,他用袖口擦去玻璃上的水雾,忽然"咦"了一声。
后院的花圃中央,竟然有一口古老的石井。
那口井用青灰色的条石砌成,井口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光滑,井绳勒出的凹槽里还残留着湿润的青苔。
周围的绣球花和茉莉开得正盛,紫白相间的花瓣在雨中微微颤抖,细嫩的藤蔓甚至爬到了石板路上,却唯独在井口周围留下了一圈诡异的空白地带,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井与花圃隔绝开来。
贺峻霖"这里怎么还有口井啊?"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好奇,他推开通往后院的玻璃门,冰凉的雨丝立刻飘到脸上。
站在雕花的木质屋檐下,他能更清楚地看到井水的涟漪,雨点并未直接落入井中,而是在距离井口半米处就诡异地偏斜,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引开了。
贺峻霖"这是井吗?"
他又凑近了些,试图看清井里的情况,却只看到幽深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是井吧。"
随行的工作人员撑着伞走过来,裤脚已经溅满了泥点。
"之前听房东说,这口井有上百年历史了,本来想填掉的,但施工队说下面结构复杂怕塌,就只好保留下来了。"
他说着踢了踢井边的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到动静的其他人也陆续聚拢过来。
丁程鑫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皱着眉打量那口井。
丁程鑫"这井放在中间还怪突兀的。"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蓬勃生长的花草,又落回那圈寸草不生的空白地带。
丁程鑫"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些花连石头缝里都能长,怎么偏偏就绕过这口井呢?"
马嘉祺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井边的地面。
明明和花圃其他地方一样湿润的泥土,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凉意,让他猛地缩回了手。
马嘉祺"这井边的温度好像比周围低很多。"
他站起身时,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口神秘的井上。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井里却始终没有传来雨滴落入水中的声音,只有风穿过井口时发出的、类似叹息的轻微回响。
“别站在外面了,快进来吧,别待会儿感冒了。”
工作人员操心地把他们一个个叫了回来。
宋亚轩和严浩翔是最后一起从外面进来的。
丁程鑫眼尖,注意到了他们俩手指上的伤口。
丁程鑫“你们俩手怎么搞得?”
严浩翔“不知道,应该是不小心刮到了吧。”
宋亚轩“嗯,我应该也是。”
宋亚轩头也没抬地附和着,眼神专注地盯着自己指尖上正不断往外渗着的血珠。
这伤口到底怎么来的?都流血了,他怎么刚才都没感觉到呢?
与此同时,两滴血珠正几乎同时地沿着井口边缘缓缓向井内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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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案件参考:弃婴塔。)
作者说因为搬运到洋柿子的时候,这本书才写了十万字左右,所以简介和部分内容在之后更新是没有同步过去的,依旧保留着之前的内容,所以有些地方有些出入,并非是我恶意引流,请体谅一下。
作者说另外,宋玄的HE和浩翔的番外是暂时没有出的,因为一直不知道该从哪下笔,思来想去,我始终觉得剧情写到结局就已经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作者说所以容我再思考思考。
作者说写是写了点的,没有直接放弃。
作者说此次特别篇的剧情不能完全与之前的连接上,但也有很多相似之处,可以当做是另外一种的番外?更新时间也不定,有空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