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的走廊静谧得让人有些压抑,只听见脚步轻敲地板的声音。飏梦琴站在那里,目光时不时扫向护士手中的资料,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内心却像波涛般翻涌。
“原来就是这样啊。”飏梦琴轻声说道,随即露出感激的微笑,“那大谢了,姐姐。”
护士抬起头,将手里的文件夹放下,嘴角微微扬起:“不用客气,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少节的问题,我们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的语气透着一丝庆幸,也带着点对眼前这个女孩的好奇。
飏梦琴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复杂的情绪。“你们沈少对你们很好吗?”她突然问道,声音低而缓,仿佛害怕触及某个禁忌。
护士闻言笑了起来:“那当然!不过他这个人……就是不喜欢女生嘛。”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但又不无遗憾。
飏梦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问题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她正想继续追问,护士已经接着开口:“他基本都是男医生为他治疗,所以医院里很少看到女性。你是第一个接近他的女生,这事儿肯定——”
话还没说完,飏梦琴却并未显出慌乱,只是淡淡地打断道:“姐姐,我们只是同学关系。”
护士噗嗤一笑,眼中闪过一抹促狭:“哈哈哈,这位小姐,不是我说你,你太特殊了。”
“可我不觉得。”飏梦琴应得很干脆,语调里甚至多了一丝倔强。
护士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转而换上职业化的神情:“行了,我得去看病人了。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飏梦琴略微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
推开病房门的一瞬间,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空气中的冷意,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另一名护士正在记录病人的最新情况,见她们进来,忙招呼道:“何护士,病人的简历出来了。”
护士接过病历本,眉头渐渐蹙起。风梦琴伸长脖子瞥了一眼,只见病历上的内容赫然写着:**“中毒‘夺命散’,可能撑不过三天。解毒药需罗幻草、百毒解……”**
短短几行字仿佛一道沉重的枷锁,瞬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时间不多了……”护士低声喃喃,语气里充满无奈与紧迫感。
梦琴默默飏退后一步,双手攥紧衣角,目光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身上。那张苍白的脸虽无半分血色,却依旧英俊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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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混乱与焦虑之中,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般悄然流逝,留给他们的只有短短三天。珍贵药材的缺失像一团阴云笼罩在众人头顶,“那可如何是好,都是一些极为难得的药材,我们仅剩下这寥寥三日,又能到何处去寻呢?”一个声音带着满满的无助与担忧在空气中回荡。
恰在此时,沈墨衍悠悠转醒。他的视线刚触及飏梦琴的身影,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呼喊:“梦梦,不要离开,你怎忍心将我独自抛下?”说罢,他便紧紧拉住了她,眼神中满是依赖与恐惧。顾梦琴一脸疑惑地回应:“谁是梦梦?我可不清楚。”话音刚落,她似是恍然大悟般惊呼:“该不会是中毒导致失忆了吧!”
张医生皱着眉头,面容凝重地点头道:“极有可能,毕竟此毒可是有着致命的危害啊。”何护士此时也慌乱不已,焦急地说道:“这可糟糕透顶了,少爷不仅失忆了,而且还有生命危险!”她的话语如同在众人本就紧张的心弦上又狠狠拨动了一下。
然而,飏梦琴却在此刻站了出来,她思索片刻后说道:“姐姐,我想我或许有办法能救你们家少爷。我曾经在云龙山见过罗山草、百毒解和要粟子草,不过不确定现在是否还在那里。”张医生听闻此言,满心感激地询问:“真是太感谢你了,姑娘,不知该如何称呼?”“我叫飏梦琴。”飏梦琴温声答道。
张医生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原来是飏家的孩子,那实在是太好了!不知顾小姐有何需求,只要不是极其重大的事情,我们都定当竭尽全力满足。”飏梦琴淡然一笑:“我身为大小姐,基本上什么都不缺。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何事?”大家纷纷好奇地追问。飏梦琴缓缓开口:“你们这儿有制药室吗?我想借用一下。”
“当然可以,我们这儿随时恭候顾小姐的到来。”
张医生毫不犹豫地应允下来。这一段对话,使得原本紧张压抑的氛围有了一丝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