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挨打

昏黄的灯光下，玉灵推开家门，母亲尖锐的责骂声便刺入耳膜："玉灵！都这么晚了才回来，又去哪疯了？弟弟饿得直哭，妈妈躺在床上起不来，全家都等着你做饭呢！"

玉灵站在门口，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紧握着书包带，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为什么非要我做饭不可？您不会可以学，但我学习的时间耽误了就再也补不回来！难道要我伺候你们一辈子吗？"

"砰！"父亲玉启山把酒瓶狠狠摔在地上，醉意让他的声音格外洪亮："你以为上学就能了不起了？天天不知道学些什么！再这样就不准你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我也不想再看到你！"玉灵倔强地回嘴。

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玉灵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她捂着脸，泪水夺眶而出："原来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个出气筒，一个工具人罢了..."

压抑的午后

"凭什么要我生下来受这份罪？"玉灵尖声喊道，泪水混杂着怒火在眼眶里打转。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委屈。

王启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当作响："这么多年你怎么不知感恩？供你吃穿读书，让你弟上学难道错了？"

厨房里蒸汽氤氲，玉灵机械地搅动着锅里的白菜。灶台上的剩饭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口的闷痛。

小济明奶声奶气的呼喊从身后传来，让她不得不收拾起纷乱的情绪。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洗碗池边，玉灵揉着酸痛的手腕，看着水龙头流出的细流将泡沫冲散。一天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这样的日子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