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崇回头,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眼皮开始打架,无奈只能扶着洗手台,他不知道是哪出了问题,只觉得自己该休息了
“怎么了?”声音传来,顾辞站在了走廊尽头,眼里没有了温柔,只剩下无尽的阴冷
可顾时崇没有察觉,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感觉,就像医生和病人“头晕,应该没啥大事”腿开始发软,转身想要用凉水刺激一下
“头晕?只是头晕吗?”
动作停止,顾时崇只感觉身后的人想要干些什么…
一双手从背后伸出,给自己的双手带上了手铐,趴在自己的肩上,呼出暖气,用着极具冷淡的的语气“睡吧”,顾时崇发不上力,最后还是两眼一黑,摔进了对方怀里
再睁眼,对刚才的事毫无记忆,想活动一下手腕,一阵声音传来,手铐还在,把自己拴在了床上,还好只栓了手腕,等等,我为什么要庆幸
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开门声,顾时崇盯着门口,多么希望开门的是救星,但可惜…来人正是顾辞
“醒了?”他慢慢靠近,看了看手铐,对方没挣脱,缓缓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时崇懵了,你把老子关在这,还TM问老子要干什么,如果现在能扇死对方,他一定会
“你欺负了我两年,中途有无数次示好,但次次都骗我……”他语气很沙哑,夹杂着委屈
顾时崇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我原来这么出生,靠,他心里想了想“这回我是……”话没说完,便不想再说了,毕竟原来真的对不起他,而且就算说了,估计这个理由也用过了
“你为什么突然不欺负我了?”顾时崇又懵了,他到底希不希望我欺负他?他抬起头,眼前的少年眼神冰冷,顾辞的五官长得很好,笑的时候会感觉他很可爱,可一旦收起笑容,就会给人一种“敢碰我我就打死你”的错觉
“问你呢,为什么?”他再一次开口,语气满是不满与委屈
“……你…能不能先松开?”顾时崇抬了抬手腕,语气很是软,更像是孩子在恳求家长买零食
“不能”顾辞拒绝了“买零食”的请求,走到床边,俯下身子,眼神冰冷的吓人“你也囚禁过我,把我关在柜子里,我也求过你,可你从来没放过我”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顾时崇低下头,闭上了眼睛,和着自己结下了什么烂摊子,除了以死谢罪,好像没有什么其它方法可以赎罪
顾辞一只手抓起了顾时崇的头发,强迫对方看自己,另一只手探进了顾时崇的嘴,用一只手伸了进去“你不觉得自己该死吗…”
顾时崇缩了缩身子,手指到了喉咙最深处,他忍不住想吐,但又吐不出来,想说话,但又说不出口
过了一会,沾满自己口水的手指才依依不舍的伸出,自己也能喘口气,不停的咳凑
“舒服吗”顾辞拿了张纸擦了擦,嘴角微微上扬,对顾时崇的表现貌似很满意
顾时崇说不了话,咽了咽口水,又抬头看向眼前这个人,他出了汗,小口喘着气,脸颊微红,让人生出保护欲
抓着他头发的手终于送开,正当对面要开口时
“顾辞,开门”是赵兰庭,也就是母亲,顾时崇慌了,顾辞眼里生出惊慌
“愣着干什么,快解开!”顾时崇压低声音,催促着对方,顾辞掏出钥匙扔给他,自己则跑去开门
“妈,你不是出差去了吗?”
“临时取消了,你的同学呢?”
“屋里呢”
听着外面的对话,顾时崇终于解开锁,又留了心,记着了手铐的样子
“这呢,阿姨”顾时崇开门走了出来,脸上仍是潮红
“你…”赵兰庭看着顾时崇“发烧了?”
顾时崇松了口气,还好…跟顾辞对视,对方眼里只有疑惑
“那个,阿姨我先走了啊”顾时崇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晚的话可能真的小命不保
“外面天都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吧”
还没等说完,顾时崇就开门跑了出去
“这孩子,冒冒失失的”赵兰庭又扭头看向顾辞,你们吵架了
“没”顾辞冷冷的看向顾时崇离开的背影,眼神充满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