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珠:殿下您醒了!
楚云离:天色都黑了,怎么不叫本宫起来。
冬珠:殿下可是饿了,要奴婢传膳吗?
楚云离:不必,做好的你们吃,给本宫做些粥过来即可,秋葵跟春蕊应该回来了,让她们二人进来吧!本宫想知道她们做的怎么样。
春蕊:殿下,我进来了,奴婢按照殿下吩咐的去做了,事情很顺利。
秋葵:奴婢这里也是。
楚云离: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青楼,茶馆,想来最近咱们茶馆要赚不少银子了。
春蕊:奴婢易容去做的,然后找人绘声绘色的把故事讲给那人听,那人想来不日,就该说书了。
秋葵:奴婢这里没有那么顺利,我是找了好久,才先到一个长相相象之人,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安排。
楚云离:那人就先当个小厮吧!你明日把本宫库房里,那个白玉观音菩萨,让那小厮给老夫人送过去,记得是亲自送过去,就说本宫身子不适,近几日无法去看望祖母,特意叫宫里的工匠雕刻这白玉观音她送过去,本宫最知道老夫人爱礼佛呢!
秋葵:奴婢明白了,奴婢会办好。
春蕊:秋葵姐姐,还有后续任务,那奴婢要做什么吗?
楚云离:你没有了,本宫身边只有冬珠忙不过来,所以最近你留下来,明日新来的婢女会过来,你也是当姑姑的人了,给她们讲一讲规矩,然后再带到本宫面前来。
春蕊:殿下已经有我们了,为什么还要招婢女,难道是我们做的不够好吗?
楚云离:你这丫头又想多了,就是最近可能事情多,我也只能信的过你们,每次把你们派走以后,我身边就没人了,这不是得有人在身边,你们做事情才能安心。
春蕊:奴婢就知道,殿下最舍不得我们了,怎么可能会有心人忘记旧人,奴婢明日会好好给新来的人讲一讲公主府的规矩。
楚云离:驸马爷一走,看来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来了,你替我写信问候一下,本宫懒得亲自动手。
春蕊:是,奴婢明日就给驸马爷去信。
楚云离:本宫记得顾尚书姨娘有个娘家弟弟,那个弟弟总是往赌坊去,皇城脚下最忌讳赌博,去匿名黑大理寺递一递消息,最好能抓个现行,这样也能让顾尚书忙碌忙碌。
春蕊: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楚云离:国库空虚,那赌坊可是肥的很,暗地里可是顾老夫人设下的,有些压力在,想来那个小厮的进程会更快一些,毕竟一个贴心又像初恋的人,怎么能不给人恍惚的感觉。
秋葵:殿下,奴婢偶然撞见白蕊姑娘,最近跟安国公世子陈恒志打的火热,二人举止亲密,想必关系不一般。
楚云离:安国公世子陈恒志院子里没有妻妾,但是红颜知己可是遍布京城里各个花楼,他可是男女不忌,就连自己身边长的好点小厮都不放过,本宫还听说御史大夫后院某位姨娘跟这位关系也不一般,白蕊姑娘既然相中此人,咱们也得成人之美,本宫记得院子里的兰花开了,还有一些其他花卉也一起开了,本宫特意邀请各个世家小姐公子前来赏花,想来各位大臣家眷都很会给本宫面子,春蕊替本宫拟好请帖,一个个都给我送过去,特别是安国公世子。
春蕊:是,奴婢遵命。
楚云离:本宫库房有匹上好的绸缎,吉嬷嬷吩咐府里绣娘做一套石榴裙,裙子做好以后,就拿去顾府给白蕊姑娘送过去,就说本宫送的,让她七日后参加本宫的赏花宴,这赏花宴就定在七日后。
春蕊:是,奴婢会尽快办好。
楚云离:那一袭红色石榴裙,最是衬得人越发美艳动人,安国公世子最爱红色(前世本宫一袭红衣,可是看的那世子眼睛都不带眨的)。
冬珠:殿下,您说的时候那匹红色绸缎,那可是皇后娘娘特意派人去江南给您寻的上好的绸缎。
楚云离:冬珠,那绸缎是好,可是能用到有用的地方,才算好,总比待在库房积灰强多了(上一世安国公世子心悦于我,但是被我拒绝以后怀恨在心,并且最后通敌叛国,太子哥哥的死他也有参与,既然如此,那就一个别放过。)
此时三人跟两个嬷嬷看着楚云离放下茶杯,眼中寒气逼人,又为了掩饰自己的状况,拿起桌子上的书低头翻越,一个个心里都不好受,她们都觉得一定是驸马爷做错事情,才惹得她们殿下如此,都是驸马爷的错,于是几人接下来做事情更加的用心了,效果最后出奇的好。
楚云离:这粥甜了一些。
冬珠:殿下,您单单只吃粥身体受不住,所以奴婢让厨房做了甜粥。
楚云离:嗯,有心了,你们也去用膳,都用完膳在过来守夜,本宫看会杂书,就歇息了,最近身体疲惫,可能真的被风吹到了。
冬珠:那奴婢吩咐厨房在做一碗姜汤过来。
楚云离:不必,目前没有任何不适症状,想来是也是我猜错了,别麻烦厨房了。
冬珠:可是,奴婢担心殿下你的身体。
楚云离:也可能,就是单纯的累了,我真的没有事情,你就放心好了,大家都去忙,明个把我安排的事情做好,如果做不好,本宫会重重罚你们。
几人:是,奴婢,老奴领命。
(几人离开后,楚云离揉了揉太阳穴,面露疲惫之色,手里把玩着自己小时候一直佩戴的贴身玉佩,夜色下一道两道身影从她房顶和开着的窗户外面闪过,楚云离挺到了,也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盯着手里的玉佩出神,在外人眼里只是在发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