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解决他,而你TM最近给老子夹着尾巴做人知道没?!”
吴用粗声粗气地骂道。
“真……真的?”杜子衡抖得不像样的声音响起。
“老子骗你干啥?!”吴用扇了杜子衡一下,声音很响,木昔甚至能不合时宜地想“这瓜保熟”的玩笑。
……
木昔用左手挠了挠左手,从刚才他的右手就从指尖开始痒,现在几乎整只右手手臂都开始痒了,刚开始只是痒,有点像被蚊子咬了的感觉,到现在却是又痒又痛,这种刺痒就像是从骨头里钻出来的,不管多用力去抓都无济于事,反倒越抓越痛,越抓越痒,整得木昔心情都不太好了。
木昔无意识地用力抓挠,直到闻到了淡淡铁锈味才反应过来,自己这里流血了。木昔无声啧了声,放弃了继续听转身回去了。
“跑得还挺快。”吴用甩着手上的水从厕所里走出来,盯着厕所外墙上的那块干涸的血迹神色不明。
……
“回来了~?”池旧瞥了眼从外面回来的木昔,笑嘻嘻的凑近,“哎呀呀~怎么被欺负的这么惨?好可怜啊~”
“你都知道。”木昔看了一眼他,左手死死抓着右手的小臂,用得是陈述句。
“我都说过了他俩个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者谁让我鼻子这么灵呢?”池旧歪了歪头,一副无奈就是这么厉害的样子,看得木昔头疼。
“木昔同学怎么了?”东方正走了过来,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木昔的右臂。
“啊……这……”
“他没什么事,健康着呢。”木昔还没开口就被姗姗来迟的吴用接过了话头,吴用动作亲密地一手拢着木昔的脖子,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捏住木昔发痒发疼的右手。
“很痒吧?痒得让人忍不住一直挠,一直挠,直到皮肉都被抓破,血都淌了满地还是痒。像蛆虫在肉中乱窜,蜈蚣在血管里爬,让你整宿整宿睡不着。”
吴用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在颈后,像恶魔一样。(俗称恶魔低语)
“我和木同学刚才在外面起了点矛盾,我这不赶紧来哄人了吗?哎呦~木同学您大人别记小人过嘛原谅我呗,别那么小气嘛。”
眼见着池旧和东西正看向自己和吴用的眼神越来越越怪,木昔甚至能感受到另一边在守阵的许害都开始频频往这边看了,木昔吐出一口浊气,忍着全身的烦躁和异样随手指了处角落“咱两私聊。”
“ok~”吴用给了木昔一副“看吧,老子多宠你”的样子,整得木昔特别想吐。
……
“杜子衡呢?”木昔率先走到角落拍开吴用还想继续挨着他肩的手。
“啊,他啊,我估计你现在不太待见他,就让他守门去了,放心哥知道偷听的是你,哥当时说的话都是唬他的,哥是你这边的,你尽管放心哈。”吴用被拒绝也不恼,换了个双手插兜的姿势依在墙边。
“你别不信,我有你手上毛病的药,你要不?”吴用见。木昔仍是一脸怀疑,耸了耸肩,把口袋里的瓷瓶掏了出来,当着他的面在空中抛了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