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谈判还在继续,依兰的下一句话果然让一些小巫师很失望,他们没想到依兰真的打算和黑魔王合作。
“条件呢?”
“很简单,加入我,不是做下属,而是做为伙伴,最亲密的伙伴。”伏地魔伸出手,掌心向上,等待她的回应。
依兰定定的看了那只手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握住了它。
伏地魔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合作愉快。”
天幕下
一些人皱起眉,不明白明明很强的德文特为什么会选择合作,就为了那什么线索?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两个人之后谈了什么天幕并没有放出来,画面晃动了一下,再次清晰的时候依兰易容成了伏地魔的模样,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庄园,干净利落的灭了十几个人。
随后画面一转,依兰出现在某个不知名的公园里。
依兰坐在长椅上,看着远处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阳光很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和昨天夜里的血腥形成鲜明对比。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召唤‘合作伙伴’,“伏地魔。”
依兰一声接一声,像只不知疲倦一样,甚至还喊出了调子。
天幕下的罗恩看着这一幕一头雾水。
罗恩“依兰在做什么!难道她就不知道伏地魔给自己的名字下了咒吗,喊他的名字是会被他知道的。”
赫敏“或许这就是她的目的。”
哈利“这个办法还挺有用的。如果我们找一个笼子,然后喊他的名字,说不定能直接把他抓住。”
赫敏“哈利,你的脑子怎么又丢了,要是其他人这么喊这个名字,来的一定是一群食死徒。”
他们难道就没有看出来吗,伏地魔对依兰很特别,只有她才能这样把人喊出来。
天幕上在依兰喊到第二十三声的时候,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伏地魔从虚空中走出来,脸色黑得像锅底,“你知不知道我很忙?”
“知道啊,所以呢?”
伏地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努力压制住什么,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双面镜扔给依兰,“下次用这个,别在喊了。”
“还挺精致的,你亲手做的?”
伏地魔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
依兰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将东西收了起来,“行吧,我要下一个线索。”
“上一个据点你处理干净了?”
依兰耸耸肩,表情平淡,一点也看不出她到底干了多么缺德的事,“做主的都死了,剩下的几个看门的哑炮我没管。”
伏地魔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忆下一个线索的内容,“神秘事务司预言厅,那里有一个和我有关的预言球。”
天幕下的人议论起来,那可是西里斯‘死亡的地方’啊。
西里斯“还好这个世界我挺幸运。”
天幕上依兰只犹豫了一下,“你要我去拿?”
“对,拿到它交给我,作为交换,我给你下一个有关‘守望者’的线索。”
“会有人帮忙吗?”
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眼中的猩红越发浓郁,“贝拉特里克斯会去。”
依兰瞳孔地震,她看向伏地魔,他的面容没有变化,依旧是鼻梁高挺的帅气模样,那双诡异的眸子不仅没有破坏这张脸的美感,反而让他多了些妖异的味道,更吸引人了。
可依兰现在却有了一个很不妙的猜测,“只有这位贝拉特里克斯吗?卢修斯不去吗?”
伏地魔看着她,笑的有些危险,“你们两个足够了。”
依兰睫毛颤了颤,如果现在让她在神秘事务司遇到贝拉……
似乎是看出了依兰的某些想法,伏地魔忽然笑了,“我想在她的任务完成后,你会把她平安带回来的,对吗。”
两个人彼此对视,空气都仿佛在此时沉寂,“从……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是——西弗勒斯的画像被挂到墙上的时候吧,可惜他没有来得及注入自己的灵魂力量,不然说不定我们还能好好谈谈。不要紧张,重来一次,或许他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呢。”
伏地魔说着忽然靠近,揽住依兰的肩膀把人拉进怀里,在她要动手的时候开口安抚住了她,“或许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他,甚至放过布莱克,就是邓布利多未来可能会沾染上的诅咒我也可以帮忙解除,可你拿什么来交换呢?”
他靠的太近,依兰偏过头看他,鼻尖划过他的脸颊,带起一丝凉意。
伏地魔眼中的猩红在这一刻淡去一丝,依兰没发现,但伏地魔感觉到了,拦着她肩膀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她不得不抬手隔在两人之间。
天幕下一片哗然,刚刚两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斯内普皱了下眉,怪不得当时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呢,不过,他为什么没有杀死自己?
邓布利多的心跳在这一刻都差点停掉,没想到他也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还好,还好,还好斯内普也是,还好多了依兰这个变数。
否则……他不敢想象。
天幕上听到伏地魔的话,依兰只是惊讶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她的回答听起来有些无情,“命是他们的,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和你做交换?还有,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
伏地魔感受到她手上的力道,也并没有马上放开,反而抬头看向一个方向。
依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手上拿着魔法相机的巫师幻影移形离开。
依兰这次是真有点生气了,“你是故意的!”
伏地魔挑衅的看了她一眼,在她的魔咒甩过来之前用散成黑雾,下一瞬间又在三米外变成人形,“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说完,噼啪一声幻影移形离开,依兰的魔咒落了空。
“……啊!伏地魔你个老登!”依兰气的直跺脚,想也知道,等他的身份曝光后,这张照片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依兰瘫在椅子上,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