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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旗下讲话结束后,队伍按秩序散开,人流三三两两往教学楼走。
回到教室里,两个人刚要迈步进教室。
“你俩,跟我来一下。”
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班主任特有的气场。
池骋下意识看向颜醉,颜醉倒是坦然,点了点下巴示意两池骋跟上。
办公室里,冯珂给他们各倒了一杯水,示意他们坐下。
冯珂也拉了把椅子坐到他们对面,姿态随意得像朋友聊天。
“讲得不错,超出了我的预期。”
她看着二位,,眼里带着一丝认真。
“尤其是你,池骋。以前让你上台说两句话都嫌麻烦,今天这稿子……是你自己写的吧?”
池骋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池骋.“颜醉给我改了好几版。”
“我就说,某些句子不像你能写出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不过,那些关于勇气和责任的,说得很好。”
颜醉抿了抿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冯珂从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们,也没有像张主任那样试图把他们“掰正”
因为这件事,本就不是歪的。
无需掰正。
爱是不分性别的。
冯珂站在他们旁边,该维护的时候维护,该提醒的时候提醒。
良师益友……
“张主任那边,应该暂时不会再为难你们了。但是,”
她看着两人,将大波浪撩至耳后,“你们自己也注意,别给人留话柄。
“学校是个小社会,有些偏见不是一次演讲就能消除的。”
颜醉“我们知道,谢谢冯老师。”
冯珂摆摆手,“行了,回去上课吧。池骋,你英语作业欠了三次了,今天放学前交到我桌上。”
池骋顿时垮了脸,哀嚎一声,颜醉在旁边忍不住弯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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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是奥班的传统,雷打不动的专题训练,函数与数列的综合压轴
三十个人的小教室,座位排得松散,每个人桌上都堆着小山似的竞赛书和草稿纸。
这里是铂锐最顶尖的奥班——没有老师看管,却永远自律得可怕。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从全年级一千多人里层层筛选出来的怪物。
专题训练只有六道大题,每一道都难得离谱。
颜醉已经在第四题上耗了十分钟,草稿纸写满了半页。
一旁的池骋也没闲着,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
池骋懒散的态度收敛起来,偶尔停下来皱眉想一想,又继续写。
隔着一个过道的同学偷偷瞄了一眼他卷子上密密麻麻的步骤,默默地转了回去——
恐怖如斯。
祁京被难的抓耳挠腮,时不时骚扰一下汪硕。
祁京“会长,好难呐。”
汪硕.“第六题有些超纲了,我要去问问老师,一起吧?”
祁京像小狗似的点点头,连忙跟上主人。
祁京“你等我一下,我把这题解完。”
颜醉卡在第四题第二步,正在换思路,忽然感觉大腿外侧被什么东西轻轻蹭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池骋的手正漫不经心地在他校服制服上画圈。
颜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颜醉“手拿开。”
池骋充耳不闻,甚至变本加厉地往上移了移,嘴角还挂着一丝欠揍的笑。
颜醉瞥了一眼他的卷子,第五题写完了一半,步骤清晰,思路漂亮。
这家伙一边做题一边还能骚扰人,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的?
颜醉终于被骚扰的忍无可忍,一把按住他的手,用最大的力气掐了一下——
但池骋的肌肉实在太硬,掐不动,倒是把自己硌得生疼。
颜醉“嘶……”
池骋垂眼一笑,轻轻说道:
池骋.“你怎么这么可爱?”
颜醉站起身,收拾课本,低声道:
颜醉“我要去图书馆自习室。”
奥班人都有的权限,可以在图书馆单人自习室学习。
也是普通班学生又羡慕又服气的存在。
毕竟,能坐进单人自习室的人,凤毛麟角,而更多的人,三年都没有推开过那扇玻璃门。
池骋这下慌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东西也塞进包里。
长腿一迈就跟了上来,经过前排时还顺手祁京拍了拍的脑袋。
池骋.“晚上开黑。”
祁京“行。”
走廊里,少年的身影,一个高大慵懒,一个清俊挺拔。
青春的日子,好像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有风波,有对抗,有疲惫,但也有一些——只属于两个人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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