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知道唐潇的修为深不可测,但却没想过唐潇竟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手握三块阴铁的温若寒,这个人简直比温若寒还要可怕。
说是她有心争霸,岂不是比温若寒还要难以对付?
这些内心贪婪的人,不惜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他人,即便这个人曾是他们的大英雄。
温若寒明显感觉到唐潇的修为比他还要高,而且高得多,看着一心一意杀他的唐潇,温若寒心一横,将灵力全部注入阴铁之中,然后朝唐潇身上扔过去。
唐潇往旁边移了一步,直接一剑挥出,一股凛冽极致的冰寒之气袭去,竟在瞬间将三块阴铁冻成冰块,然后又被唐潇一剑击毁。
在场所有人顿时睁大了双眸,剧烈的心疼瞬间传来。
看着被以及损毁的阴铁,温若寒嘴角阴狠的冷笑瞬间凝固,“毁……毁了?!”
趁他病要他命,正在温若寒不可置信之际,一股剧痛传来。
温若寒后知后觉的低头看去,只见清亮的长剑正插在胸口。
他被一箭穿心了?!
温若寒不敢置信的捂着心口,口吐鲜血的跪倒在地,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唐潇,“你……怎么可能……”
唐潇冷静的一把抽出长剑,鲜血飞溅,温若寒的身体僵住,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张冰冷的脸,“你……是谁……”
唐潇看着他,那双冷静的眼眸里没有胜利和复仇的快意,只有淡淡的平静,好似杀死的不是一个时代的枭雄而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蝼蚁,充满了睥睨的气势。
温柔喊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不夜天的广场上,顿时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看着那个倒下去的声音,看着那轮曾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阳,终于被射了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着唐潇的目光又充满了戒备。
蓝曦臣快步走到唐潇身边,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潇潇,你怎么样?没事吧?受伤了没?”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心疼极了。
唐潇靠在蓝曦臣胸前,仰头温柔的看着他,微微一笑,“曦臣,我厉不厉害?”
“厉害,你最厉害。”蓝曦臣抱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再没有比你更厉害的了。”
唐潇弯了弯嘴角,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前,享受战后瞬间的宁静。
“赢……赢了,我们赢了……”不知是谁突然喊出一声,所有人离开欢呼起来,“结束了,我们赢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也围了过来,“潇潇,你好厉害,我们赢了。”
“长嫂,兄长!”
“我需要休息,就先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温若寒已死,剩下的就是围剿温氏余孽,无需唐潇亲自出面。
蓝曦臣见状,把人揽在怀里,“我跟你一起。”
虽然唐潇没受伤,但蓝曦臣也不能让她独自离开。
略想了想,唐潇才道:“不用,让魏无羡和忘机陪我,曦臣你去跟战后的事宜,温氏虽然有罪,但肯定有没罪的,要注意分寸。”
蓝曦臣闻言,点头表示理解,随即把目光放在蓝忘机和魏无羡身上,“忘机,魏公子,潇潇就拜托你们了。”
魏无羡拍着胸脯保证道:“泽芜君放心,我和蓝湛一定保护好潇潇。”
“兄长放心。”
交代完,魏无羡和蓝忘机就护送着唐潇一起回了清河为她准备的院子。
回到院子,唐潇随便交代了一声,就倒头睡了,这几个月的战斗,真是把她累坏了。
唐潇休息去了,院子里就只剩下魏无羡和蓝忘机,面面相觑之下,颇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魏无羡。
平时明明没什么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单独对着蓝湛,他心跳似乎有点太快。
魏无羡不说话,蓝忘机又是个锯嘴的葫芦,院子里顿时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的哗哗声。
魏无羡坐在廊下的台阶上,目光看起来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
蓝忘机站在院子中央,白衣如雪,身姿如松。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那张清冷隽秀的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连睫毛都像是被镶了金边。
魏无羡飞快地收回目光,心跳砰砰砰的。
怎么回事?以前单独和蓝湛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这样。
在藏书阁抄家规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一坐就是一整天,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在清河夜猎的时候,两人同吃同住同睡一张榻,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现在……他只是和蓝湛单独待在一个院子里,一句话都没说,安安静静的,他的心跳就快得像擂鼓一样。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难道他生病了?
魏无羡伸手捂住胸口的位置,疑惑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