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赫岁在一旁无时地笑了笑,两个都很拧巴的人啊,他移开目光时,却与台下正木着脸喝酒的蒋嘉扬对上了视线,后者微微挑眉但没有几秒又被一旁的祁京礼引了目光去。
目前的时间线离过剧情还早了两年,他总不能在这干看陆贺声和池骋谈恋爱,他要给自己找点事做(才不是害怕被池骋打死)。
陆贺声(少)“所以,哥——”
陆贺声(少)“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呢?”
陆贺声对正在神游的陆赫岁眨了眨眼,在后者眼里,陆贺声就像一只正在使坏的幼崽狐狸,还真是可爱啊。
注意到池骋杀人的目光像刀一样刺来,陆赫岁促狭地弯了弯唇。
小狐狸都挖好陷阱了,那他就勉为其难地跳进去吧。
陆赫岁“我想说——”
陆赫岁“我们笙笙啊,真的很漂亮呢。”
陆贺声脸上狡猾的小表情一僵,随即又青又红的,他恶狠狠地瞪了陆赫岁一眼,下意识去扯池骋的袖子。
一旁的池骋:一直被挑衅?这年头挖墙脚不避正主?
池骋(少)“这还用你说?”
火爆辣椒池骋只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升,拳头硬了,他刚准备动手的时候,却被陆贺声牵上了手。
好好好,胳膊肘向着自己堂哥呗?
不过,笙笙的手软软的,想亲。
陆贺声(少)“阿骋,城宇刚刚叫你呢。”
池骋没有说话,只是一昧觉得郭子不可能这么没眼力劲以及陆赫岁正在持续挑战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底线。
陆贺声(少)“阿骋?”
陆贺声晃了晃二人牵在一起的手,三人附近只开了个球灯,霓虹灯颜色四转,池骋不由得被晃了眼。
总感觉,怪怪的。
池骋(少)“那我去找郭子了。”
池骋将手从陆贺声那抽出来,心里空落落像个漏了风的窟窿。
陆贺声闻言笑脸一僵,他收回刚才握住池骋的手,看似不太在意地收回了口袋里,却在口袋里回味着刚才一转而逝的余温。
看来,陆赫岁说的是真的。
陆贺声(少)“好。”
他不动声色地掩下眼底的失落。
汪硕(少)“蒋嘉扬你到底来不来啊——”
汪硕把弄着手中的扑克牌,一脸无奈地朝正在喝酒的蒋嘉扬招了招手。
湛蓝色的液体在紫灯下颜色不明。
他收回视线,淡然地走向郭城宇一帮人。
祁京礼(少)“刚才干什么呢?”
祁京礼一边摸牌一边问,显然他只是出于好奇想问一嘴,对蒋嘉扬的事他向来没上心过。
蒋嘉扬(少)“想事。”
简单明了。
汪硕(少)“拜托,一个人坐那喝酒多无聊啊——”
汪硕(少)“艹,郭城宇你™别摸我牌!”
汪硕在桌下给郭城宇来了一脚。
郭城宇(少)“靠,你小子下手有没有轻重?”
池骋一脸嫌弃地站在他们几个人后面,笙笙又玩他,是想支开他吧?池骋没有加入他们的牌局,只是转头去看陆贺声,却扑了空。
连陆赫岁也没了身影。
洗手间的门被人粗暴地关上,陆赫岁被陆贺声攥着领子抵在隔板上面,前者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温热的指尖抚上陆贺声攥着自己领子的手。
陆赫岁“怎么了,弟弟?”
前面是主要意思,后面这句弟弟纯纯恶心人。
陆贺声(少)“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好无聊。
原来把他扯到这来就是为了这事。
陆赫岁“比如?”
陆贺声(少)“我和郭城宇。”
奸夫淫夫嘛。
陆赫岁眨了眨眼。
陆赫岁“弟弟不是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吗?”
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