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伞炸开,十八把利剑齐出,伞柄甩动的刹那,利剑布成剑阵,攻向十八人。
那十八个人有点拉垮,居然被一个重伤之人压着打。
等到十八人被杀,那个人看了阿柔一眼,有种警告的意味,接着又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倒了下去。
阿柔放下茶,走了过去“你想我救你吗?”
“救我...”
“叫什么?”
“苏...暮雨”
见苏暮雨真的晕了过去,阿柔开始考虑怎么处置他,他身上这么脏,全是血污,阿柔与他非亲非故,实在不想把他带回自己的临时房子。
“你也是走了大运,碰上了我,虽说我是不会带你回家,但也不会把你喂毒虫...”
阿柔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撒在苏暮雨的周围,又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个圆滚滚的丹药,塞到苏暮雨嘴里。
阿柔走到屋里,写了一张纸条,把它压到苏暮雨的胳膊下,就回去了。
她可没有给陌生人当仆人的习惯。
纸条在风中发出莎莎的声音,上面的文字随风飘舞,上面写着,记得报恩,行了来木屋找我,如果不成,就等我找你吧。
苏暮雨醒来已经是几日后,肚子咕咕作响。
起身时摸到了胳膊下的纸条,沉默片刻,将纸条塞进怀里。
感受到天空中淅淅沥沥的小雨,苏暮雨走进木屋。
“不知姑娘想要什么?”苏暮雨嗓音沙哑。
“你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阿柔加了一筷子菜。
“我...很穷,没钱...”
“你看看自己的武器和衣料,你觉得我信吗?”阿柔抬眼看他。
苏暮雨看见了阿柔整张脸,涨红了脸,他本来就白,脸红得非常明显。
“你为什么脸红?被我说中了?”
除了在百里东君面前束手束脚,其他人,阿柔当然是想说就说了,管别人怎么想。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我只是觉得姑娘人美心善...”咕咕——
苏暮雨没了声,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
阿柔觉得苏暮雨看起来清冷,实则鬼话连篇,但脸皮又很薄,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我在这里需要待几天,这几天很无聊,要不然你陪我几天怎么样?”
“我...我是个杀手,怕给你惹来麻烦。”
“没事。”
沉默一会儿,苏暮雨答应了。
阿柔点了点头“坐下吧,一起吃,自己拿碗和筷子”
苏暮雨听了话。
吃饭的时候,他眼神一亮“我能和你学做饭吗,我有这方面的天赋。”
“没想到你一个男人,对做饭感兴趣...行,但我不收徒弟,我要报酬,在我走之前,你掌厨怎么样?”
“嗯”
苏暮雨很开心,他觉得自我良好。
在暗河,昌河就很喜欢他的厨艺,夸他有天赋,可惜的是,他俩时间紧,他做饭时,昌河没空。
吃完饭,苏暮雨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伞和剑。
回来时,阿柔正安静地沐浴在院中的阳光下。金色的光斑洒落在她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更添了几分动人的美丽。
苏暮雨微微一怔,他知晓她的美貌,甚至带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凡尘俗世之中,她未被世俗的泥泞所玷染,反而因此更添了几分亲近与人间烟火的气息。
“愣着干嘛,给你做了一个一样的躺椅,一起晒太阳吧”阿柔闭着眼说。
苏暮雨握紧了手中的剑伞,又将它放到旁边的地上,模仿阿柔晒太阳。
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有种暗河不具有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