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一声刺耳的响动划破寂静。
门开了,院中的乱象毫无阻挡的映入眼帘。
太安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宇间写满惊愕。“这...”伸出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声音也变得沙哑。
百里东君慵懒地倚着长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浊清公公技不如人,陛下不会生气吧...”那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几分轻佻。
“若是切磋输了倒也罢了,可你们怎能...如此轻易取他性命!你们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皇帝!”太安帝双拳紧握,怒意几乎要从眼中喷涌而出。
阿柔轻轻一笑,语调平静却暗藏锋芒:“站得高,自然看得远。身为帝王,本就可以不把我们这些草芥放在眼里。同理,一个武艺超群之人,又何必在意你这样的君王?更何况...”她眸光一冷,“想借镇西侯府为萧若风铺路?也不瞧瞧他可配?”
提到萧若风,阿柔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厌恶。
师父的死...萧若风也难辞其咎...
“大胆!镇西侯府是要造反吗?”太安帝气得胡须微颤。
阿柔面色一凛,正色道:“此事与镇西侯毫无瓜葛,皆是我一人所为。”
“怎么可能无关?这是镇西侯府啊!”太安帝心头稍安,以为阿柔只是不愿连累侯府。
“既然陛下这般说,那便算有关系吧。”话音未落,阿柔身形一闪,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已掐住太安帝的脖颈。眼眸泛起猩红,笑意中透着凉薄。
片刻后,她随手将太安帝掷向一旁。
半米长的红线自其身上取出,指甲轻弹间,红线被夹断一节,地上的人形如烂泥般瘫软,痛得瑟瑟发抖。
“此招名为命悬一线,顾名思义,线即命。你的命线在我的手里,线损你伤,线毁...你亡。”阿柔娓娓道来。
稍作停顿,又补充道:“对了,这是在药人之术基础上改良而来。虽然东君只学酿酒,不曾习得师父全部武学,但陛下不必失望,我可是得了真传。这改良版的滋味,您大可亲自体验一番。”
响指轻敲,清脆声落,那些原本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般僵硬伫立的侍卫们,瞬间重获了行动的能力。他们的躯体仿佛从沉睡中苏醒,每一处关节都开始灵活运转,眼神也重新焕发出属于活人的神采。
"赶紧带你们的主子回宫去吧。还有,陛下,以后做事还是三思而行的好。若你想报复镇西侯府…可以,但要考虑考虑一下后果,我在这里等你…"阿柔冷冷吐出一句话,转身离去。
带着李长生面具的南宫春水悄然凑近百里东君,压低声音说道:“东八,往后啊…你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了!可得小心些,说不定哪天,你的命就断送在枕边人手里了…”他的话语中透着一抹隐晦的幸灾乐祸。
“阿柔不会杀我的。”百里东君说。
“你怎么知道啊?都说知人识面不知心,她表现得这么明显,一看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南宫春水说。
“她表现得也很明显...她好像喜欢我”
南宫春水打算再与百里东君争辩一番,却被阿柔一巴掌拍来,把他挤了出去。
真是碍人的玩意。
南宫春水在一旁一头黑线。
要不是老夫打不过你,一定要让你尝尝莫欺老年穷!
阿柔掰开百里东君的手,轻轻将剩余的红绳放置于百里东君的手心,目光温柔似水。“东君,我不是好想喜欢你,我是真心喜欢你,甚至可以说爱你,我们挑个良辰吉日…成婚吧,如果太安帝威胁你,你就直接让他死,这样镇西侯府就安全了,你也不用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