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镜处理完网络舆论,安抚好季褚情绪,刚想松口气,监狱那边突然传来异动。有犯人不知从哪听闻他 “为疯批爱人对抗家族” 的事,在放风时煽风点火,说监狱长也会被 “疯子” 拖入深渊,纪律森严的监狱,隐隐有不安分的暗流在涌动。
萧镜回到监狱,换上笔挺制服,往日里能让犯人噤若寒蝉的压迫感,此刻因心中记挂季褚,竟添了几分隐忍的躁。他在监控室查看情况,目光扫过某间囚室时,定格 —— 那是季褚曾经待过的地方,如今虽换了犯人,可墙面残留的抓痕、角落里暗褐色的污渍,仍藏着季褚过往的疯癫与挣扎。
“监狱长,您……” 下属欲言又止,萧镜抬眼,“说。” 下属咽了咽口水,“有犯人传,您被疯子蛊惑,早晚要毁了萧家、毁了监狱……” 话没说完,就见萧镜指尖扣在桌沿,指节泛白,却面无表情,“继续盯着,再有人闹事,按规矩办。” 他声音冷得像冰,可只有自己知道,季褚是他荒芜生命里开出的恶之花,哪怕荆棘满途,也甘之如饴。
另一边,季褚在萧镜公寓,翻出他早年的工作笔记。纸张泛着旧黄,上面记录着监狱里的凶案、犯人的挣扎,字里行间都是萧镜浸在血腥与黑暗里的成长。季褚看着 “对所有感情感到厌恶” 那行字,蓝眼睛里闪过晦涩的光 —— 原来萧镜曾是这样的人,可自己偏要做那把凿开他心墙的利刃,把疯狂与爱意,都刻进他灵魂。
深夜,萧镜浑身疲惫推开家门,却见季褚蜷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的旧笔记,脸埋在书页间。他心猛地一紧,快步上前,“怎么看这个?” 季褚仰头笑,蓝瞳在暗光里泛着疯劲,“萧狱长以前好冷酷呀,不过……” 他凑到萧镜耳边,“我喜欢把你从冷血里拽出来,看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萧镜喉结滚动,抬手扣住季褚后脑勺,吻得凶狠又缠绵,似要把所有黑暗里的情绪,都倾泻在这一吻里。
可平静没能持续。一周后,萧镜收到匿名信,信封里是季褚养父母死亡现场的照片,鲜血淋漓的画面后,跟着一行字:“疯狗总会咬主人,你护得住他一时,护得住他的过去吗?” 萧镜捏着照片的手青筋暴起,眼中杀意翻涌 —— 他早知道季褚的过往满是血腥,可那些伤痛,该由他和季褚一起碾碎,而非被人拿来当利刃。
季褚发现萧镜的异常时,他正对着照片发呆,指尖摩挲照片上季褚养父母扭曲的面容。季褚凑过去,看清内容后,非但没害怕,反而笑出了声,“他们死得活该呀,萧镜,你看这血,像不像我以前泼的颜料?” 他蓝眼睛里映着血光,疯狂又纯粹,萧镜却被这笑容刺得心疼,把他按进怀里,“别怕,不管过去多久,我都在。” 季褚却挣开他,晃着照片说:“我才不怕,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是疯子,可你萧镜,就是甘愿和疯子纠缠。” 说着,竟把照片往墙上扔,纸片纷飞间,他笑得肆意,萧镜却知道,这疯狂背后,是季褚对过去伤痛的倔强反抗。
风波很快波及监狱。有高层联名施压,要求萧镜 “清理门户”,甚至暗示他若护着季褚,就别想再坐稳监狱长之位。萧镜在会议上,面对众人的质疑与逼迫,嘴角勾起森冷的笑,“我萧镜护短,向来不假。季褚是我的人,谁敢动他 ——” 他眼神扫过全场,“不管是背后捅刀的,还是明着施压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知道,疯狗的主人,比疯狗更疯。” 会议室里气压低得吓人,可没人敢再出声 —— 他们忘了,萧镜能在压抑环境里成为最可怕的监狱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