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帝漫手上那团绿色的光球拍到她脸上的一瞬间,一层金色的光罩围住了陈久,抵挡了帝漫的攻击。
不对,怎么是玉珠?
跟她想的不一样啊,不应该是宋亚轩吗?
破珠子净坏她好事。
光罩上糊了一层墨绿色的腐蚀性液体,滋滋的冒着黑气,陈久皱眉,忽的想起那年尚莲在地下车库释放出的攻击。
这样一看,她差不多明白了,谁与谁勾连,谁与谁私通,谁与谁狼狈为奸……
帝漫姮儿
帝漫如果你现在停手留在仙界
帝漫今日之事我当作没发生
帝漫你的朋友也会平安回到人间
帝漫你我的母女情分仍像以前
来回几个过招间,帝漫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大言不惭的说些让她不爽的话。
陈久嗤笑,说那么好听干什么,直接说让她乖乖听话,像洲听一样做她的傀儡不就好了。
陈久母女情?
陈久你联合那只老鼠陷害我的时候
陈久就已经断了
陈久应付着不断朝她扑来的毒蛇,有了凤凰神力加持的鬼火,上古神力,至纯至阳。
体力有些跟不上了,她承认锻炼的时间太少,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太过消沉,但到此为止,她只用了凤凰神力。
帝漫我那是为你好
帝漫你以为那几块灵玉是什么好东西?
帝漫自从他们出现
帝漫你越来越不着正道
陈久听的想笑,朝她扑来的毒蛇越来越多,块头也越来越大,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哪有半分她口中的母女情?
陈久正道?
什么是正道?
陈久你为我界定的道路
陈久才是正道吗?
陈久杀红了眼,身体到了极限,意识却越来越兴奋,杀戮的快感活跃在每一个细胞,大脑被这种情绪支配,她不能停。
解决掉眼前几只跃跃欲试的毒蛇,陈久抬手,隙月无声出现。
闪烁着危险的红色瞳孔与泛着寒气的剑锋形成某种割裂;平日里消沉懒散的小姑娘与此时狠戾决然的陈久,也轻易的形成对比。
帝漫心里一咯噔,却没有退路,她只能硬着头皮硬上,输给女儿这种话传出去,是要被人笑话死的。
陈久我想走的路
陈久才是正道
陈久一步一步的朝帝漫走近,隙月在手中摆动,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刺穿些什么,周围的毒蛇被隙月散发出的能量吓退,痛苦的嚎叫着。
帝漫想闪,可双脚像是被定住一样,挪动不了半分,那把剑…是月影的一部分神识和两根肋骨打造的,实力甚至在诛魔镜之上。
怪不得她翻遍整个仙境都找不到,原来竟是跟着他去了人间。
刺骨的剑锋抵在了脖颈上,帝漫收紧了呼吸,哪怕紧张,眼神却依旧傲慢。
看着陈久红色瞳孔里的杀意,她只觉得荒唐,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如今却成了刺向她最锋利的刀,何其讽刺……
帝漫你可还记得
帝漫我是你的母亲
陈久眨眨眼,母亲?
母亲这个角色,她做的很好吗?
拿自己的黑历史来说情开脱,也值得光荣吗?
陈久留你一命
陈久你知道该怎么做
帝漫皱眉,终于流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这样的帝姮,是她从未见过的。
但她身为天神的骄傲,不允许她向自己的女儿妥协,即使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并不认她。
陈久见她这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心底那股没来由的火气直窜头顶,获得镇天之力这么久,她还没用过呢,正好今天拿帝漫来开开刃。
让她试试这神乎其神的镇天之力,能不能弑神。
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迅速涌动着,像是已经等待许久,终于有了施展的机会。
力量顺着她的手,流向蓄势待发的隙月,陈久抬手,剑锋刺进她的喉咙。
“砰!”
一股淡蓝色的光束弹开了隙月,耳边有人在叫喊,好像是在叫她的名字。
陈愿陈久!
陈愿停手!
陈久回神,那股淡蓝色的光线消失了,陈愿盯着她手里的剑,神色焦急。
帝漫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里流出,从来倔犟骄傲的女人,被吓的流出眼泪。
刚才的陈久,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那凉薄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杀意。
隙月感知到环境的变化,又无声消失,回到了她身体里,陈久的瞳孔没变回去,但眼里的杀意已经褪去大半。
陈愿扯着她远离了帝漫,脸上挂着愠怒。
陈愿你刚刚差点弑神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