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被骂了一通,两个人短暂的别扭后,又重归于好,这么多年的感情,向往不能不管她,陈久也不能因为这个跟他生分。
被骂完后,陈久消沉了几天,她的脑子很乱,有时候想一出是一出,胡乱蹦出来的想法她就想去执行。
比如现在,陈久坐在飞机上,窗外是万里绵延的云,看不到边际,头等舱的座椅舒服,陈久迷迷瞪瞪的,下一秒就要睡着。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受航路气流影响正在颠簸,请您回原位置坐好,系好安全带……”
陈久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惊的没了睡意,机身在晃,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慌乱声。
有人抓紧了自己的安全带,有人小声惊呼跟周围的人两两相谈,也有人已经开始编辑短信了。
一片混乱中,她想,如果坠机了,她会死吗?
如果死了,那这长生的力量,也不过是个哄人的噱头罢了;如果没死,那她作为唯一的幸存者,是要被拉去做研究的。
横竖都让她觉得不舒服。
算了,还是活着吧,她还想去看大海沙滩椰子树呢。
五分钟后,这阵惊心动魄的颠簸结束了,飞机重归于平静,头顶的广播传来机长的通知,告知乘客们当前行驶状态安全。
过道里空姐开始确认每一位乘客的状态,是否有不舒服的情况,到她时,陈久只是轻轻摇头,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她不用担心她的身后之事了。
随身携带的包里,七枚玉佩短暂的亮起光芒,但不过数秒后,又暗淡下去,似乎只是确认一下她的安全。
—
别墅
客户里亮起一阵紫色的光,伴着片片花瓣,陈愿急匆匆的往楼上走,手里拿着那本临走时洲听塞给他的古籍。
三生石的红线、七枚玉佩还有陈久,三个元素缺一不可,地府那边他还没去看,但陈久太关键了,她一个人能顶两个元素。
从上到下窜了个遍,陈愿皱着眉,重新回到客厅里。
人呢?
找不到陈久,那就换个人。
另一边,向阳正沉着脸教训人,在他对面的挨骂的员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那道紫光亮起时,两人同时扭头去看。
向阳愣了两秒,表情由茫然到不解;陈愿愣了两秒,表情由着急到糟糕;员工愣了两秒,表情由呆滞到害怕。
两秒后,陈愿反应过来,连忙遁形,同时一片花瓣飘到员工头顶,盘旋几圈后员工离开了办公室。
向阳你怎么回事?
向阳来之前不看看情况吗?
向阳上火气了,朝他遁形的位置看去。
他这两天骂人比较频繁,管他陈愿陈久,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照样骂。
陈愿松了口气,他消除了那人的记忆,但刚刚应该是没控制好力度,消除了多少,他不知道。
陈愿说正事
他的声音响起,透着几分着急,向阳还没看清他在哪里。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桌前浮现,同时出现的,还有一本书,边角磨损的厉害,看起来有些年份了。
抬头对视他的视线,向阳一愣,这人…长的还行。
陈愿找到办法了
陈愿让他们回来的办法
向阳回神,拿过他手里的书,翻开看起来,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不像汉族,也不像英语,像是虫子爬过一样,他看不懂。
向阳没有中文版吗?
陈愿拿过那本书,顺手扔在桌上。
陈愿没那么麻烦
陈愿找到陈久就行了
陈愿她人在哪?
向阳狐疑的瞥了她一眼,陈久还能在哪?
向阳在家
陈愿我去过了
陈愿不在
不在家?
那就是出去了呗,无非就是别墅、公司、旧小区,除了这三个,他想不到她还能去哪。
向阳晚上再去看看
向阳可能是出去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