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门重重落锁,震得楼道余音轻响。
剩下的雨声雷声,衬得门外气氛死寂到极致。
其余六人全都垂眸沉默,被方才栀寒字字戳心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满心愧疚无从辩驳。

从小到大,他我们习惯包容她的小脾气、小吃醋,却从来没真正站出来,替她扛下外界所有骂名,承认她所有尖锐刻薄,全是被逼出来的自保。

圈内所有人都可以诟病栀寒:

性情乖戾、言语刻薄、心眼狭隘、阴晴不定、挑拨兄弟关系、恃宠行凶,是豪门养出来的矫情大小姐。
父母厌弃,合作商鄙夷,世家非议,全网路人都觉得,七个少年温柔耀眼,偏偏栽在满身缺点、口碑极差的栀寒身上,不值得。


这些话,我们听了无数次,却从未直白、不顾一切,当众为她回击过。
直到此刻,刘耀文指尖攥紧,湿冷的掌心青筋凸起,眼底所有针对严浩翔的敌意、争抢胜负的执念,尽数褪去。
只剩心疼,和不顾一切的偏袒。
他抬眼,目光扫过在场六位哥哥,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声音清亮,穿透雨夜风声,字字掷地有声。
“从今天起,谁都不许再说栀寒有错。”

所有人猛地抬眸看向他。
严浩翔眼底错愕,没料到一向只和自己较劲争抢的刘耀文,会说出这句话。
马嘉祺眉眼微动,心底了然,却并未阻拦。
刘耀文直直看向房门,语气放软,却态度强硬,对着房门,也对着在场所有人宣告:
“她脾气不好,说话难听,爱怼人,爱吃醋,心眼小,敏感爱哭,所有的坏,我全都认。”

“圈层老板不喜她,父母不爱她,外人骂她矫情恶毒,口碑烂透,这些我都知道。

“可她生来就这样,她不用改,不用讨好任何人,不用变得懂事大方,讨所有人欢心。”

耀文他转头,冷眸看向身侧的严浩翔,褪去少年意气之争,直白认错,彻底放下胜负欲

:“今晚所有事,错不在栀寒。错在你,饭桌上故意言语刺伤她,拿捏她心软;

错在我,意气用事和你争执,逼她站队,让她背负挑拨我们兄弟不和的骂名。”

严浩翔身形一颤,唇瓣动了动,无从反驳。

我一直知道,外界所有脏水,最后都会泼给栀寒。

毕竟世人永远同情示弱淋雨的自己,永远厌恶尖锐发脾气的栀寒。
“我以前总想着赢你,想着独占她,想着把她护在我身边,不让你靠近。”

刘耀文喉结滚动,第一次卸下所有偏执占有,坦诚心声,
可我忘了,比起输赢,她更需要有人不问缘由,站在她这边。”

“她口是心非,嘴上怼遍所有人,心里比谁都柔软。

“她爱闹脾气,不过是怕我们和旁人一样,最后厌烦她、抛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