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我们,每次他俩吵架,我们只会劝和、劝栀寒大度,从来没有真正站在她这边,护着她的情绪。”

我们总觉得,他俩只是吃醋争妹,小打小闹,哄两句就好

可我们忘了,栀寒敏感多疑,爱吃醋也缺爱,她看着七个哥哥两两对立

永远在争抢她,她会觉得自己是累赘,是所有人争抢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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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戳中所有人心底。
楼道瞬间安静,只剩窗外轰隆雷声和雨声。
刘耀文喉结滚动,戾气散去大半,眼底浮现慌乱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拼尽全力护着栀寒,最后反倒让她觉得煎熬。

严浩翔垂眸看向自己湿透的手掌,想起栀寒通红落泪、满眼失望的模样,心口密密麻麻发疼,第一次生出浓烈的悔意。

我只是想让她多看自己一眼,从来没想过要逼她难受。
马嘉祺眉眼沉郁,指尖轻轻按压眉心,满心自责:

:“是我考虑不周,以往每次两人争执,我只想着队内和睦,想着调和矛盾,忽略了栀寒才是最受伤的人。”
丁程鑫望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满是心疼,低声开口:

:“她这次,是真的失望了。以往吃醋闹脾气,哄哄就好,这次是心累了。”

宋亚轩小声呢喃:“外面雨好大,她一个人在里面,肯定又缩在床上哭了。”
七人各怀愧疚,各怀心事,却依旧藏着无法消解的私心。
刘耀文依旧介意严浩翔拿捏栀寒心软;严浩翔依旧介意刘耀文拥有栀寒第一顺位偏爱;其余五人依旧心疼栀寒,却依旧没办法彻底偏袒一方,只能平衡两人。
根深蒂固的吃醋、占有、偏心,从来没办法一朝消解。
良久,刘耀文抬眼,看向房门,语气固执:
:“今晚我守在门口,谁都别赶我走。”


严浩翔抬眸,眼底执拗不减:“我也不走。我要等她原谅我。”
两人目光再次相撞,暗流再起。
其余五人相视一眼,皆是无奈。
这场由吃醋而起、无解又纠缠的三角矛盾,连同全员的偏爱私心,彻底困住了房间里,那个敏感易碎、满心委屈的小姑娘。
房门落锁的一瞬,隔绝了走廊所有争执声,也隔绝了七个少年或愧疚、或偏执、或在意的目光。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小夜灯,光线昏暗微弱,窗外惊雷隔几秒就轰然落下,雨珠疯狂拍打落地窗,风声呜咽,像极了压在心底散不去的哭声。
栀寒后背抵着冰凉实木门板,顺着墙面缓缓滑落,盘腿坐在地面,掌心冰凉,指尖死死攥紧衣角,眼眶里的泪水无声滚落,砸在浅色睡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耳朵还能隐约听见门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是七个哥哥互相追责、彼此不服、暗自较劲的声音。
她抬手捂住耳朵,却挡不住心底翻涌的难过。
从小就是这样。我永远是被争抢、被权衡、被迁就也被舍弃的那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