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就可以伤害我?”栀寒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你明明知道我经不起凶,经不起吵架,你明明知道我会难过,可你还是次次戳我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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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立刻冷笑出声,看向严浩翔,敌意再起:
“听见了吗?你所有的吃醋,最后都变成伤害她的刀,而我从来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


“你闭嘴刘耀文!”
严浩翔瞬间抬眼,眼底泛红,戾气再起,

“你别在这里装好人!上次综艺游戏,你故意挡着我不让我靠近栀寒

“故意抢走她手里的糖,故意挑拨我和她的关系,你就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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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账被翻出,积压已久的矛盾彻底爆发。
门外两人眼神交锋,火药味再次蔓延。
房门内的栀寒听见两人又开始互相指责,互相翻旧账争抢对错,心口骤然一沉,新的醋意和委屈翻涌上来。
我一直都知道,他们两个从来都放不下过往的隔阂。

刘耀文从很早开始,就介意严浩翔拥有栀寒独一份的偏爱,介意栀寒总会无条件原谅严浩翔;
严浩翔介意刘耀文直白热烈,轻而易举就能哄走栀寒所有坏情绪,介意栀寒害怕时第一选择永远是刘耀文。
他们的矛盾从来不止今晚的雨天争执,是日积月累的吃醋、猜忌、争抢。
“你们又开始了。”栀寒声音死寂,带着浓浓的失望

“说到底,你们都在意自己在我心里的位置,都在意对方有没有抢走我

从来没人问我,我想不想被你们争抢。”

刘耀文脸色一僵,瞬间收敛怒意,慌忙解释
:“我不是,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

“你是不想我受委屈,还是不想我原谅浩翔?”

栀寒直白戳破,字字戳心,
“文哥,你巴不得我永远讨厌翔哥,只依赖你一个人,对不对?”

刘耀文喉结滚动,无从辩驳。
我私心就是如此,我想独占栀寒所有的依赖和偏爱。

一旁的严浩翔心口狠狠一疼,自嘲勾唇:

“原来你都看得明白。所以你一次次原谅我,又一次次偏向耀文,只是可怜我,对吗?”

“我没有可怜你!”栀寒红着眼反驳,心底醋意更盛

“我吃醋你们两个,都懂怎么拿捏我的情绪!文哥懂我怕打雷,会哄我护我!”

“翔哥懂我心软,会示弱卖惨。”

。你们都太懂我了,懂怎么让我心软,懂怎么让我为难!”

轰隆——
惊雷炸响,灯光忽闪一下。
栀寒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语气带着赌气的偏执:
“我现在谁都不想要了。你们走吧,我不想看见你们任何一个人。”

刘耀文指尖攥紧,不肯退让:
“我不走,雷雨不停,我不走。”

严浩翔背靠墙壁,眼底落寞又执拗:

“我也不走。你可以讨厌我,但不能推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