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所有对严浩翔的怨气,瞬间碎了一半。

她从小就这样,别人但凡示弱、但凡受一点委屈,她就狠不下心冷漠到底。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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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她又想起晚饭桌上,严浩翔字字句句戳她痛处、冷眼嘲讽她的模样,想起他毫不留情的刻薄话语,心口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两种情绪拉扯之间,栀寒心里无端升起浓烈的醋意和委屈。
她吃醋,吃醋他们两个人,永远只会为了争抢她而争执,从来不会顾及她的感受;吃醋不管她偏向谁,另一方都会落寞受伤,最后为难的只有她自己。
“你们都别靠近我。”

栀寒用力掰开刘耀文环在腰间的手,踉跄后退半步,雨伞歪落,肩头瞬间被雨水打湿,她眼眶通红,眉眼带着疏离的醋意
“你们从来都不是在乎我怕不怕打雷,只是在乎,我到底偏向谁而已。”

刘耀文愣住,下意识上前想去扶她:“栀寒,不是的,我只是怕你害怕。”

“那你呢?”

”栀寒抬眼看向雨里的严浩翔,声音发抖,带着积攒已久的吃醋委屈,
“翔哥,你雨天跪在这里,也不是真心认错,你只是想赢过文哥,想让我心疼你,偏向你,对不对?”

严浩翔身形一僵,无从辩驳。


我确实有私心,我想用狼狈留住栀寒的心,想让她心软,想让她眼里重新只有自己。OS
雨夜死寂,只剩雨声轰鸣。
栀寒看着两人沉默的模样,心口酸涩发酸,猛地转过身,撑着伞快步往民宿小楼走,脚步仓促,不想再停留分毫。
“我不想做你们争抢的东西。”

留下一句话,女孩单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之中。
刘耀文当即就要追上去,却被严浩翔快步上前拦住去路,两个少年再度对视,眼底皆是对彼此的敌意,还有对栀寒势在必得的执念。

“今晚雷雨彻夜不停,她一个人待在房间,一定会害怕。”严浩翔语气冷沉

“刘耀文,你别独占她。”
“我独占又如何?总好过你假意示弱,再次伤害她。”

刘耀文一把推开他,毫不退让,“能陪着她安稳过夜的人,只能是我。”

雨势更大,庭院里的对峙,远没有结束。
冰冷的雨水砸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雷声一波接着一波震得人耳膜发颤,栀寒撑着伞快步往民宿走,单薄的背影在雨雾里晃得人心揪紧。
刘耀文一把推开拦在身前的严浩翔,脚步急冲冲就要跟上去,下颌线绷得发紧:
“你别拦我,她一个人根本扛不住整夜雷雨。”

严浩翔踉跄半步稳住身形,湿透的发丝滴水,清冷眼底裹着不甘与愧疚,伸手再度拽住刘耀文的胳膊:

:“你现在追上去只会让她更反感,她刚说了不想看见我们争执,你非要跟着添乱吗?”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