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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回到家

书外的世界,我们再次相遇

许春酲和南希在那天拿到护照,身份证等东西后,去到加拿大与一位贵族小少爷互换身份,南希回到他原本的家族,而要是巧的,他家族也是加拿大的尊贵后裔。

  他们扮演了一场长6个月的将要结婚的未婚夫的戏码,到最后他们也的确领了证。

  ——

  在外也要保持人设!

  格伦(许春酲)/南希

  他们两人花了约10小时到旧金山,来见这个身份原本主人的一位朋友。

  在外也要保持人设!

  还一直铭记着这句话,扮演着单纯懵懂的贵族小少爷,被南希牵着手,而他在四处乱瞟,手指在唇边抵住,无辜的眼神看着每个路人的背影、目光,此时正是黄昏时刻,黄昏落在他的肩上,像是遗落在凡间的神被找到。美到震撼!

  他背过身去,南希同他说话。很快他们又回到酒店,准备返航。

  季知遥猛地看见许春酲了!身边的季辽注意到他的情绪,问怎么了,哥哥没有理他,只一味地在寻找某个人,是谁?

  季知遥看见那个人的脸时,灵魂受到震撼,大脑一瞬间空白,但他不认得许春酲旁边的人。季辽原本牵着哥哥的手被挣开,季知遥疯了一般在许春酲出现过的位置寻找,茫然地在原地转了几圈,他现在毫无目的地找是不可能找到的。

  许春酲真的死了吗?那怎么都快一年了,还没有找到人!许家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那就意味着人没有找到,或者是变相的承认已经死了,而松间清则仍然照常上班、下班、休息。

  季知遥想着,突然停下,发愣的看着某一处地方。

  以许春酲的智商,快一年的时间,他不可能还没逃出园区,是还在流浪?不可能!失忆了?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要做的?有什么呢?……

  季知遥苦恼地咬着手指盖,季辽劝他别想了,先睡会。季知遥一挥手,季辽就知道,如果再劝,那就要真的动手了。季辽把手放到自己的脸上,给他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哥哥,为什么不扩大范围找,跟许家人说可能会更快呢?

  单纯的想是不可能收获到任何消息的,而且只不过是匆匆一面,扩大范围,旧金山周围不是还有别的国家吗?哥哥那时候看见的服装应该是加拿大人常穿的,去查一下,许春酲是不可能让自己受委屈,选的家族肯定也是德高望重或是上世纪贵族的后裔呢?】

  一语道破梦中人!季辽的脸再次被亲了一口,季知遥夸他了!哥哥他亲我了!

  *

  格伦和南希被邀请到一座岛屿,这场宴会来的人很少,下船时,码头这儿已经停了不少的船了,岸上有着些侍者,格伦被南希牵着手,出示邀请函,进到城堡里。

  年轻的男女在相互敬酒,谈笑,起舞。

  而他们两人则静静地等待宴会的开始,古朴的钟敲了12下,格伦抬起头看向他面前正中间的一幅画像,是一个很帅的男人,油画能更好地展现完美骨相,南希低头跟他说了几句。

  混战在一个小时后爆发,今年接第三个任务的任务者有三个,除了他和南希,另外两个他还没有见过,他退后一步,南希也跟着退后一步,城堡里不可能安装现代化的电梯。

  所以他们很悲催,必须轻声又快速地上楼去找城堡的主人,据说是一名老者,所以他准备了速效救心丸,但一来到房门前推开门,则是一个……男的!难道我们来迟了?被人截胡先登了?!那老者该不会被接走了吧?该不会被杀了吧?

  不不不!

  他强行镇定下来看着男人,但男人却比他先开口:【不要慌张,不要乱想,我就是这个城堡的主人,先前城堡的主人是我的爷爷,在一年前死去,然后我继承了城堡,如你们所见到的一样,那幅油画就是我,所以你们做好接下来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吗?】

  他咬牙拉起男人的手,南希在身后掩护,迅速地在混乱的船只中逃走,但这次不会是像那次般顺利,他妈的,被截了!

  南希猛打船舵,而他则是拿着望远镜观察四周,而那个自称城堡主人的男人在悠闲地吃着点心,饮着茶,也不能怪他,他们的任务就是把人安全送到新西兰。

  你说简单?不会,中途的转机,路上的惊悚时刻,还有一些因天气突发停机的航班又等上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他们周围的陌生人,商铺店员,流浪汉都可能会是杀手,好在都是三个年轻人,身体这一方面,恢复得较快,适应能力强。

  不好的是,这个人毛病太多了!

  他简直快要逼疯了,忍了一次又一次,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只能自己转过身,默默地擦泪。

  又没什么好哭的!不就是被骂了吗?这不是应该的吗?姐,你等我,我会亲自把成长的证明递到你面前。姐,这的确很累,但这是我选的路,再怎么埋怨,也要做到最好。

  许春酲在心里想。

  在一个小宾馆住下,他闭着眼,靠在那个人的肩头上睡着了,南希守的是前半夜,可许春酲常早早醒来与南希换班。

  夜晚总比白天难熬,“瞬!”一把小刀的动静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巨大,三人立刻看向周围,南希悄无声息地来到窗边,看了看,他拔下小刀,纸张落到手中,男人探头过去看,看完后脸色一变,他转过身对南希说:【现在马上离开。】

  连着在头顶的深蓝和星空,连吹过的风他都嫌有阻力,他没有发挥这张脸的价值,而是藏进森林中,换一条路走,这里的大道笔直通畅。他在飞机上想。

  终于在新西兰落地,前面花6个月得到宴会邀请函,现在花三个月到新西兰,他擦把头上的血,扶起南希一步步走向门口,快了快了,出来时夜色过半,头上的星星更多了,简直是个怪人。

  第二天他们三人到了一座规模宏大、庄严肃穆的城堡里。男人正伏在桌前,文件在桌面上摩擦着递到他们面前,脸上的伤口昨晚刚包扎好,此刻又被今天的笑容牵扯得渗出血迹。

  男人和他们挥手告别,还说有机会下回来新西兰玩,他可不想再回一次新西兰了。

  他呼出一口气,站定在像是祭祀台的石台前,在长方石块上一刀刀划掉“任务三”。南希看着他的手在抖,接过他的刀划过最后几道,来到神像前慢慢念出誓话:【我与队友南希完成任务三,16年前完成任务一的人,如今已站在世界金字塔顶端,愿神明保佑我,保佑南希从今往后,万贯家财,真情无比,“埃”的计划才人无数,白骨万千。】

  一个人走过来,将三份合同递给他们两人,其中一份正是许春酲想要的,南希接过他梦寐以求的转让文件,和他们俩的离婚证,离婚合同。

  回去的路程一样艰难。

  原本在过海关时,一群携带毒品的人挣脱海关人员的压制,跑出来与许春酲和南希相撞,两人被撞倒在地,身上的毒品也随之掉了下来,周围的人一瞬间的寂静,随后尖叫起来,南希慌张地想要扶起许春酲。

  他被撞得头晕眼花,随后被人拉起,一把冰凉的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南希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周围的人无动于衷,甚至拿起手机拍照,录像发在网上。

  他们逼着海关让出通道,还把两个无辜路人一起带进了车里,警方迅速出动人员。

  仅逃出来的只有5个人,他们让南希和许春酲各坐在后座的最两侧,这五人里其中有一名女人,她摸上许春酲的脸,腿,对她旁边的同伴说:【把他带回园区吧,这么好看,当个鸭子也是能卖出天价。】同伴皱着眉看着她。

  翻出这两人身上的手机,护照又一次被拿走,身份证随手丢在车上,随后下车,把汽油淋在车身然后点燃,旋转几处,把他们带到一片河,上了贼船就不可能再下来的,许春酲和南希被迫当起人质,红河很大,周围的树木茂盛且繁密,他们被带到森林深处。

  就是那个女人口中的园区。

  【鸭子就应该有鸭子的觉悟。】女人一脚踢在许春酲的小腿,他跪倒在地,南希爬膝上前。模样好的男人被送到这里调教,之后送去接客。

  他们在这里待了十天,虽然见不着对方,但现在只一个照面就能知道许春酲的想法,南希不动声色点头,今晚是他们这些新人来后的拍卖夜,简陋,很多人,也方便接下来的行动。

  随着清脆的响声,许春酲被按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又少又透明,头发是洗过一遍的蓬松,唇上口红是粗暴的抹一遍,双手反绑在背后,台下的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兴奋,激动的尖叫,调笑的吹哨子声吵的他皱眉。

  许春酲被一个臃肿肥大、长着肥耳的男人拍下,丑陋恶心的笑容让他直发毛,他被压着带到房间,等人离开后,他一蹦一跳地到桌前,又跳着转过身,他一挣,绳索便断裂了,身上的衣服穿着太难受,但这里只有那些超短裙,女仆装,唯一正常的也只能是那身短款白衬衫。还这么透!

  许春酲木着张脸穿上,两条腿坦诚的露着,拿起酒,他把酒液全都倒在马桶里,空瓶子现在有好几个了,绳索的头端绑成球状,像天火流星锤,而他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了,许春酲的脸色更加沉了。

  淫笑声在外面由远及近,又肥又腻的肉踏在地上好似地震了般,有好几个人讨好的恭维笑着,他把跟在身后的苍蝇挥走,搓搓手,推开门。

  看见自己那美丽的人儿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不过身上套了件白衬衫,但更有韵味了!他兴奋地冲过来,许春酲躲着他的动作,来到门口,一把关上门,男人瞬间懂他的意思,连声说“对”,许春酲抽了抽嘴角,手上的天火流星锤甩在地上。

  他抬眼看一下面前的肥肉。

  ——

  许春酲被不客气地扔进了水笼里,浸泡半日,又连着在烈阳下暴晒两天,身上被打的又青又紫,骨头错位,额头渗出的血滴落在沙地上,汗水打湿了新生的草,又咸又恶心。

  南希的刑罚更早结束,可他被关在装满一群将死之人的集装箱里,里面大多是患传染病的人,以及被打伤打得半死的男女老少,像他这种人被扔进来倒是有些稀奇,但这个话题只讨论了不到半日,就又有一个男人被扔进来,是许春酲。

  南希看着他忍着痛,忍着撕裂开的伤口把许春酲拖到墙上与他靠着,里面的人也看出来了,这俩是朋友,许春酲迟迟不醒,南希抱着他护住他的头,尽量地给他汲取一些暖意。

  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来,泪水在许春酲脸上冲掉了些许血渍,露出眉眼,和皱着的眉头,南希知道等不了太久了,要尽快给他治疗,但他也疼的站不起身了,他环视一圈这里面的人,集装箱很小,里面还有这些堆在一起的木箱。

  怎么办……

  而许春酲早在之前收集到所能收集的工具,材料,和一个不怕死的人,会在晚上八点以自身引爆炸药,南希等着这个时间,身上的体力也稍微恢复了一点。

  或许是希望吧,或许是想让他活着。

  8点准时一到,火光漫天,人群攒动,南希趁所有士兵去附近边缘守住出口时,他抱起许春酲。

  既然他前面什么都做好了,他也不能辜负了他的期望,有人拉住了南希的衣服,是一个小女孩,但他没管,他现在连救许春酲的几率都小,更何况救一个小女孩呢,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而已。

  许春酲在树底下的土里埋着一张地图和一张纸,纸里面包着像是硬纸板的东西?南希只认真看着地图,看了一遍又一遍,随后随着痕迹折好收在口袋,一路上尽量避着持枪的士兵,快到边缘时,许春酲先前打好点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学着布谷鸟的叫声,南希抱着人过来,那个人递给他用着红色塑料袋包好的东西,南希接过点头,然后那个人就放他们走了,接下来走的路都是许春酲之前规划好的。

  探照灯下,南希贴着墙壁,高墙外就是茂密有希望的树,绿色,蓝色都是象征自由的颜色。

  而此时这两种颜色都出现在他的头上、脚下,他从晚上12点跑到早上10点,跑累了就停一会,渴了饿了就喝一口河边的水,也顺便给许春酲渡一口,很快就到中国的边境线了。

  南希想:如此刺激的旅途,他这辈子都要传下去,流传到世间,电视上各种方式。

  南希跑着跑着,突然感觉到许春酲的身体很冷。

  这种感觉让他意识到许春酲……他开始发抖,但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了,视野中,树木在倒退,凸起的石头一步跨过,再一脚走到界碑后面,红色的、鲜艳的字体在界碑上写着“中国”

  快了快了,许春酲你要挺住。

  南希很快就看见一个军绿色的棚子,他激动得眼角溢出一滴泪,不知道是累还是汗水,滴落在许春酲的眼皮上。

  【快救救他!救救他兄弟!他快要死了,医生,医生呢,我们刚刚从越南红河逃出来,从昨晚到现在我都没敢停,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救他】

  许春酲被医生简单包扎后就迅速送到大医院治疗,在亲眼见着人进了手术室后,南希看着发红的“手术室”三字,感受到自己身体的颤抖,看向自己的手止不住的抖。原来不只是许春酲身体在发冷,还有我。

  “砰!”他晕倒在地上。

  两人生命体征微弱,身体各项系统接近衰竭,身体插满了管子,大脑严重受伤,南希的身体出现了传染病,许春酲也有了症状,脸变得粗糙,耳朵暂时性失聋了,许春酲的伤势比南希严重,许简柠当即决定去国外。

  南希家族来人了,但他们知道那内情,只不过是来见儿子的,许简柠恍惚的握住许春酲的手,她这几天哭得眼睛时常红肿,心像是被狠狠的打过般抽疼,许青岚住在了医院,每天忙着换药、检查,南希有护工和家里的佣人照顾,所以她也就时不时的去看这可怜的孩子。

  又一次换了药,缴了费,就坐在床边回想这近一年家里的事。

  在许春酲和南希被带走后,飞机监控只能恢复一些画面,她那时候看的心都揪起来,找了三个月,她的精神快要崩溃了,但比她还要再先崩溃的是她女儿。

  许简柠在开会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几息间直接气急攻心晕了过去。醒来的那个夜晚,她反复说着“我好后悔”“我对不起他”“我毁了他”,谁都不敢靠近,一靠近她就尖叫,抱头甩枕头。

  许简柠像是发了疯,清醒后就跟许青岚说了那个电话的内容:【阿弟被卖了到园区透不出消息,几天后就不见了人,那儿没有监控,看不到去了哪里,说大半又被转卖到了其他园区或者已经死了。】那通电话是松间清打来的。

  ……时候未到。

  季知遥亲自回国,找到许家人,对许简柠说:【旧金山下市场街我看见了许春酲,我确定,但他身边的人不认识,我找到那片的监控复制了一份,我猜他失忆了。】同时一个U盘递过去再开口:【我希望你们查一下加拿大的千岛湖那儿最近要发生一件大事。】

  季知遥起身,许简柠本意去送送他的,但出了办公室门口季辽站在外面,只冷冷地看她一眼,牵起季知遥的手离开这总部。

  这真是个巨大的危险名单。季辽想: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踏进去。

  许简柠查到了些线索,但只找到几个与情歇学生面容相似的人,可惜都不是南希。她在暗处一直留意着那座岛屿的情况,终于有了动静,但与许春酲模样相似的人并没有出现!在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后,下一秒岛屿就被炸得粉碎。

  许简柠气的发了飙,赵局受许青岚所托,也在到处寻找,带回来的消息总是说没有,他们都快给小儿子立碑了。

  在这期间断断续续的有假消息,有人索要钱财才肯透露消息,与赵局一探讨才发现,这些消息都是假的,花了几千万后,许简柠气疯了,集团利益也被弄得衰败。

  松家虽和许家关系断裂,但此等大事也会出手探探险。许简柠的邮箱又一次收到从泰国来的消息,也是短短一句:【人被抓走,死了。】许青岚当场心梗晕倒,许简柠喷出一口血也倒了,林家的两人愣在那边一动不动,接受不了这样的一锤,管家又急忙送医。

  许家的事情基本这样,朋友那边——

  三人得知许春酲乘的飞机失事后就去问了许简柠,但那时候她情绪不好,又只能问许青岚,听他们还在查,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回去了。

  王叙和江岭南结婚了,在美国邀请了迭戈,陆禾砚到现场时安静的坐到自己位置上,开始婚礼扔手捧花时,众人堆成一团,陆禾砚给的红包很厚,结束后陆禾砚走出大门,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正中间,她的眼前。

  她不自觉的走向那车,离几步远时停下,转身刚要迈出一步手就被拉住,陆禾砚震惊的看她,女人手上的东西很眼熟,是婚礼上的手捧花,连着人抱住她,长发与陆禾砚的头发融合,分不开。

  松间清在王叙和江岭南闲下来后才走上前递出两份红包,上面一封写着“松氏家主松间清祝贺”“眷属爱妻许氏许春酲祝贺”。给了红包,待了会就回去了。

  王叙看着上面的“爱妻”二字,有些想笑。

  许家没有代表,只有管家送上三封红包。“许氏许简柠祝贺”“许青岚祝愿情长久”最后一封只有名字“许春酲”

  这场婚礼他们四人小组有一人未到场,他们本说好谁要是先结婚,不论身份必须要邀请,无论什么时候必须要去现场,许春酲婚礼他们没去成,王叙两人的婚礼许春酲去不了。

  ——

  南希看着阳光和白色窗帘,浑身都在发抖,他害怕再回到园区。许春酲人呢?这是哪?!

  佣人和护工的呼喊声引来许青岚和正巧来看许春酲的季知遥。

  南希因为害怕打了护工,医生过来安抚,南希知道这里是医院后,便央求着和许春酲住双人间,家里的佣人打电话给南希的父母请示,许家人是满口的同意。

  拉开帘子就能看见季辽,南希的心定下来。许春酲躺了半个多月了,南希都醒了他还在睡。情歇和许青岚在一块,她在想着

  许春酲不知道在哪里,他仿佛来到了桃花源,见到了满身仙气的人,他不知道在这里待多久,他踏进一个池子里,出来后,身上的气息变了,多了丝不一样的意味。

  松间清来了病房抚上他的脸,外面的天也变了。

  他睁眼时南希刚好往这儿瞧,两人都愣住了,南希盯着他的脸,许春酲盯着天花板,身上的痛减了很多,手抬不起来,瞳孔缩了缩,南希的脸闯了进来,他听不见南希在说什么,眼睛有些酸胀,他们在说什么?妈怎么在这儿?姐呢?谭叔呢?

  有人在他的耳朵里放了个东西,一瞬间各种声音和吵闹在脆弱的耳朵爆炸,他捂住耳朵,眉头皱起,头突然的刺痛,零散的人脸,复杂的声音,变换的场景,大脑现在承受不住多容量的信息,它们被分解,撕碎,消失不见。

  许春酲又一次醒来时,所有人都围在床边,很安静,许春酲看向妈妈和姐姐,又看向陆禾砚,林岁安抱着猫担忧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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