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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书外的世界,我们再次相遇

【——咳嗨嗨!】

  灰色的天空仍然在天上徘徊着,持久不散,许春酲因为在地震时长时间留在那儿,带出来了咳嗽的毛病,这是他被强制带回来一个月,地震发生后的第三个月。

  现在他还在床上躺着,迭戈递给他一颗薄荷糖,许春酲摆摆手让迭戈帮忙换成热水。

  那时候他突发高烧,感冒药根本不管用,再生次既着急又慌张,只好打电话给在开会的许简柠,她先是让再生次想办法送到可通车的路,接着她又安排人在那条路上备车,以最快速度送到邻省人民医院,这一通忙碌下来,到了晚上6点,许简柠回到家时许青岚在沙发上等着,许简柠就直接把这件事跟许青岚说了。

  现在他在家里一天无所事事,所有人都有事干,就他没有,江岭南索性就带着他出来活动活动,但,看着江岭南那全副武装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的穿搭,手里拿着手机,有些沉默。

  许春酲:【这就是你叫的出来活动?包裹的这么严实咱们去盗窃珠宝?】江岭南踉跄了一下,转回头:【我们去我朋友的酒庄里,那儿挺不错的,环境优美,我叫了王叙和、禾砚,咱四个好久没聚了,正好你也闲。】

  他们两人到时王叙已经到了,陆禾砚在和一个年轻女人聊天,似乎聊的不错,他们坐在一起,江岭南挥手让服务员离开,面前摆着一排的酒,江岭南拿起最中间的白瓷底的瓶子。

  江岭南:【这是法国·卡慕利摩日白瓷书干邑也是最贵、最经典的一款,在这里他收藏了很多,老款的数不胜数,限量款的占满一个酒柜,不管是味道还是价格都非常的美丽,这是我想念了很久的一款酒!】他迫不及待地拿起开酒器打开。

  许春酲手里拿着的是郁金香杯,盯着酒液在杯里摇晃,而他在笑,另一只手拖着脸,如果时间合适,他会在这待到夜幕来临,待到满是星辰的夜晚时在下面喝酒赏景。

  陆禾砚和王叙在不远处疯玩,江岭南去打高尔夫了,“叮铃铃——”是许简柠打来的电话,许春酲放下酒杯,接起,不知道说了什么许春酲突然起身,边回:【好,我知道了,马上回去,等我。】

  他没有再看一眼这里,转身搭起衣服离开。

  最先发现许春酲离开的是陆禾砚,但许春酲在手机上说了回家,就没有再追问又和王叙去骑马。

  许春酲回家时,林岁安在沙发中间哭,抽抽搭搭的听见门开的声音抬起头,许简柠从厨房里出来,看了眼许春酲说:【回来了。】

  许春酲点点头看向这客厅唯一陌生的女人,电话里许简柠是林岁安不是他们的亲妹妹,而这个穿着一身飒姐风格的女人是他妹。

  也是,家里所有人都是成熟,冷硬,淡漠,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而他妹妹林岁安,一直保持着多巴胺的风格与情绪,许春酲曾感慨过,林岁安简直就是简单色调里的彩虹色,是他们家木质的内部中那一抹色。

  活了近30年,许春酲也体验了一把调包真假千金的戏码。

  林岁安也顾不得什么,之前有些不熟的关系,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在他衣服上,许春酲任由着她放声哭,在等着林岁安的哭声变小,轻声安慰着她引到沙发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让她喝下。

  许简柠也看到了许春酲的态度,她和林叙白坐在一块,林先生和许青岚坐在另一侧,爷爷没有来,这糟心的事儿,尽量不要让他知道,岁数大了容易一点小事就会动肝火。

  许春酲轻轻拍着林岁安的背看了一圈在场人,最后看着许,林两家的继承人问他们:【你们打算怎么办?很快就要到提名了,是打算过了之后还是在这利益最大化,赚个大的?】这一句话让正在哭的林岁安愣地停下来,看向许春酲,她眼中满是震惊,空气一窒,一片寂静——

  许青岚忍不了了,把许春酲轰到房间里,“砰!”的一声关上门,许春酲在里面待不住,走来走去,在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林岁安敲响房门让许春酲下去,许简柠和林叙白已经离开了,许青岚在客厅等着他,林岁安不安的站在那个她那个所谓的真“林岁安”旁边。

  女管家上前对许春酲说:【小少爷今晚有什么想吃的我好去安排。】

  许春酲想了想回答:【老样子吧,对了,明天我要吃东街中将巷的早餐。】管家应声后离开,这眼神交战的气氛,许青岚站起身对许春酲使了个眼色,许春酲在身后跟着她。

  许青岚安排了许春酲在集团里当个清闲的小许董事长,他们家的原则是:宁可站着不坐着,宁可忙着不闲着。

  许春酲又见到了他的好姐妹们,而孙初律也在他意料之外来了总部,在她站在办公室里时,许春酲真心祝福她,他问她:【Lime呢?还好吗?公司里其他人怎么样了?有统计过吗?有人受伤吗?】

  孙初律:【Lime很好,公司里的人都能联系到,有几个受了伤,但不严重,补偿已经发放,许董事看我有能力就把我接到这里来当你的下属,工资照样发,春酲,好久不见。】

  许春酲很开心,当即让孙初律下班后撸一串,在孙初律离开后,许简柠的助理让他过来办公室一趟,等助理走后把一个合同递给许春酲,头也不抬的,介绍合同信息,手指动了动,许春酲手机上多了几条短信。

  最后说:【这个老总信神信佛,沉迷骰子扑克。性情直爽点名让你去签,在富岭赌场见面,他的规矩少但必须遵守,记住,你,只有你能去和一个助理,我会让孙初律跟你,那是要喝酒的,不要掉以轻心,你要是先与他立下规矩,对谁都好。】

  在准备走时许简柠说:【他最近有意让他儿子接班,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和合作,这父子还是信得过的。】许春酲坐上车时,如他离开办公室一样自信,孙初律手里拿着合同,开车的人许春酲没太大印象,反正又不是谭叔,也不是老管家。

  想起老管家在那次地震后找到救援队就没有再注意,在知道的时候是听说许简柠找到人后把老管家送到了老宅,和爷爷一起生活,许春酲觉得家里大变样了,管家换了,谭白见不着人影,青海那边公司正在修建,而自己又回到了家。

  在富岭赌场门口停下,许春酲下车时被门口的灯带闪了一下,这装饰也能看出来主人是个什么性格,孙初律在一旁抽嘴角,杜秋身边的人把他们带到一个赌牌桌前坐下,孙初律在许春酲身后站着,杜秋似乎是刚从饭局上下来,笑呵呵的跟身边年轻男人说话,许春酲不由得坐正来。

  杜秋坐在了许春酲对面,荷官有眼色的洗牌,杜秋保持着刚才的笑容开口:【小许董事,久仰大名,今天把你约在这儿也是想让大家瞧瞧,简柠都这么有能力了那她的弟弟不会差太多,话不多说,荷官发牌!】

  荷官发牌,杜秋说出了自己的规矩:【规矩立在场中才能立住闹事的人,小许董事在这儿要说话算话,说到做到,人无完人,一切处理,要么请警察,要么本场解决,请说出你的规矩。】他伸出手手心向上,眼睛看着许春酲,他身边的男人也看向他。

  许春酲:【富岭赌场是杜总的产业,主子您最大,我当以不能大过你,在我的眼皮子下作弊,搞小动作的,我会不留情面的直接把人带到你面前,承诺做不到,即使毁了你的规矩也是毁了我的规矩,丢的是你的脸,请记住。】

  【好!】杜秋带头鼓掌,接着又说:【我们今天赌两个,都是赌大小,扑克、骰子各来一遍,输了有罚,赢了有赏。】孙初律在一旁担心地看着荷官的牌,生怕有小动作弄得谁都不好看。

  扑克。许春酲较少玩,但骰子还行,希望运气女神保佑我,荷官发好牌后,杜秋和许春酲开前两张牌,杜秋的是J、K,许春酲的是5、7,现在仅差一张黑桃A结束与杜秋的赌局,但许春酲有种预感,这不是一张黑桃A,一定是比黑桃A还要小的数。

  待荷官给杜秋开牌后,许春酲心中的预感越重,他默了默让荷官开牌,如他预感一样,是Q。

  杜秋大笑几声:【小许兄弟,运气这个东西在赌场中也是一部分,你输了,当罚!】他命人拿来一个托盘,托盘中三杯酒度数不同,但闻不出什么,许春酲要在这三杯里选出一杯来喝,一滴不剩。

  孙初律拉了一下许春酲,杜秋当即保证自己在场不会有人干出不干净之事,孙初律也被许春酲拉到身后。

  杜秋:看来这小子从未信过我啊!简柠和他一样谨慎,唉!谨慎点好啊!

  他选了最左边一杯,鼻子动了动,闻不出什么,杯中是只有一口的量,他直接喝下去,烈性的酒在喉咙开始炸开,他被呛了几下,肚子抽疼,眉头刺激得皱起来,手抓住桌沿,缓过劲了,他抖着从口袋里拿出烟,孙初律走上前帮他点上火,他沉着脸盯着面前的两人,视线被刚才挤出的泪模糊了些许。

  抽烟的手和唇在抖,杜秋在下一秒拿出骰子,许春酲把烟往旁边移了移,眼中的平静胜过杀意,两人几乎是同时动起来,但许春酲始终年轻气盛,最先停下,“砰!”的用力放下,停顿了片刻,松开手,杜秋也在下一秒放下。

  杜秋是自己开的,许春酲偏过头,胃中的烈酒越来越热,他的侧脸印在那男人眼中,荷官帮他开了,杜秋的儿子实在争气,但只有一点,他输在被感情困了一生。

  杜秋的点数是:436。许春酲的点数是:456。

  这场是许春酲赢了,杜秋让医生过来给许春酲看看,孙初律走过去拿出合同和笔,他很爽快的签了字,在抬头时许春酲已经站起身了,孙初律道了声谢,回到许春酲身边扶住他。

  人离开后,杜秋向他儿子说:【他的魅力你知道在哪吗?在动作间,气质间和一个最难理解的“下意识”你第一印象是什么?】那男人没有看他。

  走到许春酲坐过的位置才说:【是完美。许家为保护他是理所应当的,隐世小少爷没有站在名利场内,许家果然有他的道理,松家盯上了这块肥肉,与谁联姻已然在圈内传疯了,都在嘲笑,但没见过许家这位的是愚蠢,见过的都认为松家捡了便宜,漏了最大的油水。】

  ——在外

  许春酲坐上了车,孙初律把合同密封好,司机把车停到孙初律楼下,许春酲等楼上的灯安全开了后,才吩咐司机去医院,在座椅上等着叫号时,手机上许简柠发来的消息让人疑惑。

  晚10点许春酲回到家时,一家子人正在客厅,内心叹了口气,他把钥匙放在玄关,心中的情绪压下来,走过去,许青岚和一些人在聊天,各忙各的,许简柠招着手让许春酲过来,展开电脑上面是一串又一串名字。

  名字是全集团投票高的前10名,内部的骨干成员也参与投票,许春酲扫了一圈,指出几个审美不够的,又聊了会,便上楼休息,管家把一些吃食送到房间,许春酲洗完澡出来时温度是刚好的。

  迭戈今天发了朋友圈,奥罗拉在新加坡的波折起起平平,约翰松没有动静,陆禾砚今天的拍照构图十分完美,他给她点了个赞,王叙和他战友们在旅游,也不算旅游吧,每天到处去周边店铺吃饭,去酒吧,潇洒的很。

  这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热,许春酲穿着背心,拖鞋,手里的电扇吹出来的风还是热的,孙初律也热得用手扇风,今天周末,无所事事的两人去射击场痛玩了一顿,许春酲在国外时每个月都要去一次射击场练习,在国内也要。

  许春酲穿戴好防护装备,最后带上护镜,换了个模样的他站在孙初律面前冷静地扣动扳机,抬手射击,一气呵成,孙初律看得热血沸腾,跃跃欲试,许春酲下场后,教练上前给他调整,这里的装饰与豪华程度是她不能想象的,她知道一次要的价格不低,门槛也很高,所以学一些基本的开枪和原则也是必然的。

  【啊啊啊啊啊!——】孙初律在出来后从路上尖叫到车上,许春酲塞了个糕点给她,终于清净了!许春酲悠闲地看着手机,孙初律发了九宫格在朋友圈,很快就有许多人点赞和要地址的朋友。

  下午5:23下车,在商场大门前停下,许春酲让司机先回去了,两人在商场没多买什么,奶茶,小蛋糕,垃圾食品在手里提着,夜色中走进夜市时,许春酲两人早已在里面逛了起来,昨天没有实现的烧烤,今天晚上终于坐在了这地儿。

  他是天选小能手,挑的地和味是最浓的,人又少,只有两三桌的人在户外支着桌子吃,孙初律在这里标记了,说下次想吃了就来这,许春酲吃得很香,孙初律嚷着让许春酲留几根签子给他,护食般,两人一样打包了几份手里提着的东西,够他们一个宵夜了。

  说说笑笑的各回了家,没法把快乐和工作放在一起,许春酲熬到12点多才关灯上床睡觉。

  如果说年尾是最忙的,那在许春酲认知里,现在是最忙的!今天正式地改名为:南北半影集团

  每天都忙到倒头就睡,宣传和确认最后的开幕,许春酲也跟着忙了三天,第四天晚,他在换衣服,不知老姐都邀请了我哪些朋友?

  许简柠与他承诺过请他的朋友,所以他能这么的隆重也是因为这个,他不能下去,只好让管家把他们带到楼上,这是宴会开始的半个小时后了,许春酲刚试完装,歇息一会就要穿正式装了。

  这是宴会开始一个半小时后,来的人众多,毕竟是许家的改名,收到的名片和以往一样,只是多了几个引人注目的人。

  陆禾砚认识的人只有一小部分,江岭南在一旁淡定地饮酒,他们坐在沙发上,陆续有人与他们交好,都是这个圈子里的熟人,王叙坐的放松,眼睛看着周围打量的目光,再生次走来在唯有两个的单人沙发坐去,对着江岭南隔空碰杯,示意。

  季知遥垂着眼在他们的团体中坐下。

  纪常作为新晋idol,在这自然会引起不小注意,这声音比江岭南出现时还要多,随行摄影机拍下纪常坐在单人沙发与江岭南攀谈。

  迭戈是最后匆匆赶来的,戴着眼镜熟练地找到管家询问。然后道谢离开,没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他今天本就是自己学生家里的事情,放下工作请假,订机票,他坐下后,不认识他的纪常打量着他。

  宴会热闹起来了,松家跟来的只有松间清和何希,家主没有露脸,但托松间清送来了东西。

  知道内情的人上前祝贺,何希都以:【八字还没一撇呢】回应,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的心思弥漫在宴会上空,悬高于顶,要落不落,虚实不见,令人猜测与耐人寻味。

  他们一圈人坐在这儿不受另外的气场影响,宴会开始两个小时后,许简柠上台致辞讲话,许怀家与他的老友们安静看着许简柠,大方又自信的上台下台,心中的满意已经溢出来了。

  没把人放在眼里的迭戈淡淡的看了一眼松间清又嗤笑一声,不再说话,开始宴会的三个小时后,管家把他们带到楼上中的小客厅,许春酲早就等着了。

  他们像刚才一样依次拥抱和祝贺,迭戈在最后出场,也是最后拥抱的人,自然是没有错过许春酲眼中的开心,属于他们的“交友宴”在这个小客厅里开展,纪常也是现在才知道许春酲深藏功与名的老师就是眼前的老男人。

  年老色衰,不再有活力。纪常是这样想。

  有一个话题是纪常独独插不进去的,青海地震他听到很多,捐款是肯定的,但亲自上手救助是没有的,那会他还在美国巡演,他的公司当时也在青海,因此出于这个原因迁到了杭州。

  他用喝茶来掩饰不懂和尴尬,在话题愈演愈烈时,许春酲被叫走了,他离开后,原有的气氛一降再降,最后无话可说。

  许春酲被叫走后,再生次也紧跟着被母亲找了过来。

  松家与许家似乎意向不合,后续有人被接走或是离开,直至清空,寂静片刻后又来了一辆车,管家的态度让人挑不出发怒和错处。

  松家的家主在松间清成年后不再现身,如今是为了儿子与另一个男人的婚事,说出来都令人可笑,又偏是真的,许春酲和松间清上次见面还是在四个月前,现在是10月份底了。

  这压抑的气氛让许春酲心里堵得慌,在门口响起敲门声时,慌张感从脚窜到头顶,他抿嘴看向门口方向,所有声音在那一刻静默,那刻门开了,许简柠就知道这联姻,不同意也得同意。

  但她不甘心,不甘心的是弟弟要眼睁睁羊入虎穴,还是自己亲自推进去的。不甘心让天真的弟弟踏入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院,那真真是个磨人的地方。

  许简柠被气笑了,不屑地抱胸,往后一靠,许春酲眼中的无奈和怒气,进门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走过来坐到了他的旁边,他开口了。

  【许春酲,一个艺术学院毕业生,优等生站在了演讲台上讲话,导师迭戈·希门尼斯,中美混血人,权季小组成员,你是许董事的弟弟,果然长得不错,在大院里是要被抢疯的呀,春酲,如果我请你和他住在一起辈子,你愿意吗?】

  话语间掺杂着询问,却透着调查过的专业信息,松家现在的主人是他,但未来的主人不是,家主很爱何希,当然也愿意把位置让给自己的儿子,但需要理由,松间清从小到大的竞争对手是叔伯家的儿子、女儿,那些私生子女则都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假货。

  许春酲:【松先生你也看出来了,我对您儿子没有感觉,但你儿子的态度我也知道,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消耗和一个男人谈恋爱,结婚。】沉默了许久……

  他点头给了限定时间后就离开了,何希跟在身后,松间清留了下来,许简柠看不惯他连眼神都没给,又或者说许家所有人都不喜欢松间清,但这是要接受的,不仅要接受这些,还要接受许春酲的离开。

  事情就在一个月后定下来,松家特意找人寻了个黄道吉日请许家上门做客,人都在只不过许家人的脸色不好,很差,但想想这是自家孩子的“定亲”

  吃完这顿鸿门宴后,5天时间飞去瑞士结婚,开订婚宴,仓促的叫人不满,态度好的让人怀疑,年尾时松间清带着许春酲出席了一场重要宴会,又在松家过了年,出了初五许春酲满身疲惫的回到许家,这一年都没见到谭白,但现在却在电视上看到了。

  ……

  他今年29岁了,在他的生日上,松间清给了一份文件,上面一个字也没写,但里面的内容却让他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信任是否是错?

  谭白,他没有名字,他只有代号:羽五

  是缅甸毒枭的左膀臂,在市场飞行多于25年,资历最老有许多经验,手段。

  身份:在许家担任司机一职,出入各大场所,跟在许董事长身边长达5年,许家对他十分信任。

  ……

  看完后,许春酲看着落款日期沉默,顿时气笑了,松间清又把另一个文件给他看。

  半个小时的时间许春酲把30多页看完了,随后他揉了揉眉,气得“啪!”的一声把所有的纸丢到桌上,他脸上带着戾气,盯着纸上的人脸一动不动,黑着脸拿出烟和手机,发现没打火机,松间清走上前火苗在烟头炸开,点燃,许春酲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随后问道:【他们在哪?】

  【三角洲,印度,东南亚这些国家,谭白是10个月前流窜到国外的,目前不知行踪,东南亚是我的地盘,他一露面我马上告诉你,但他一直没有动静,估计在泰国,那是大毒枭躲藏的地方,绝大多人手和权力都在那儿。】

  许春酲让松间清回去准备了,自己则是在这儿抽完一整根烟才离开,他现在心情差极了,跟谁说话都要呛两句才行。

  许简柠不想让他下楼面对这些牛鬼蛇神,他也乐得清静和松间清在她房间切蛋糕,一个精致的水果蛋糕,这次生日宴没有邀请他的朋友们,在宴会结束后,松间清在后门驱车驰离。

  第二天许简柠难得给许春酲放了假,让他和王叙几个去靶场玩,靶场在郊外的树林中,地方虽远,但射击体验感很好。

  他们四人小组坐在车里,许春酲开车,副驾是陆禾砚,后座的两位旧情人在沉默中度过……

  车行驶了一半的路程,陆禾砚昏昏欲睡。

  许春酲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一上车就很想睡觉,他想让陆禾砚替一下,但叫了几声没应,后视镜的自己眼神疲惫,后座的两位已然睡着,有种不祥的预感从脑子里闪现,他猛地抬头打方向盘,想要靠边停下。

  可还没做出任何动作,一辆黑色轿车与他对上视线,他爆了句粗口,脑中因为过分的思考而昏沉,许春酲的手不听使唤地垂下来,车与车碰撞,安全气囊并未弹出,但报警装置响了,对面黑车的主驾驶和副驾驶下车。

  他们把车里的许春酲搬到另一辆车上,两人商量是把剩下的三人一起绑了,还是直接弄死。

  在许春酲醒来时看见的是一片黑,他张了张嘴,想吐。

  他听见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伸手揭开他戴在眼上的黑色带子,因为没有开灯,他只眨眨眼仰起头,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带着面具掐住许春酲的下巴,轻笑一声。

  【长得真好看,只不过不是我的人,可惜这辈子就要毁在我的手上,我改变想法了,你的朋友会活下来,但你要陪我。】他手上的手套厚重,许春酲在不着痕迹的观察,男人转身的间隙,许春酲身体动了动,手被缠住绑的很紧,勒的手疼,空气中的味道让他闻的想吐。

  男人重新回来后,许春酲被抱到了一把椅子上,看上去像是电视剧上的电击椅,他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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