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翻出下一个线索。

我在柜子里看到一个虹膜保险柜,就是要扫眼睛才能打开。
石凯脱口而出。

把眼珠子扣了。
黄子无语。

额,反正一会儿再研究看怎么给它打开。再来讲一下案发现场——他的头部有钝器损伤的伤口,应该就是唯一致命伤。接下来就是运筹提到的,开门后的一坨烟雾,然后就晕了。我在杂物间的角落里找到了一瓶“一喷即晕”。
何运晨指着瓶子。

哦,就是这玩意。
黄子拍了拍玩偶服。

然后这个玩偶服也拍了一下。玩偶服非常高,兄弟们——我把凶手抓到了。
曹恩齐挑眉。

哦?
乔羞月也猜到了。

不会是给谁穿上了……
黄子疯狂点头,表示“你懂我”,然后将李晋晔与玩偶服的合影展示给大家。曹恩齐拍桌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何运晨也笑了。

一毛一样。
黄子一锤定音。

今天咱下班,我侦探我就把话放在这——就把这个人投出去。
曹恩齐附和。

没毛病。
何运晨也点头。

没问题。
罗予彤也跟上。

结案了。
乔羞月笑着喊。

下班下班!
李晋晔百口莫辩,还在挣扎。

我就试了个妆。
黄子不给他机会。

这玩偶服,你就说不过去。你别想着狡辩了,我从头到尾,今天我就追着你投。
【晋晔:有1.5语】
黄子又拿出一个手机。

这里还有一个直播的手机。该程序可直接入侵局域网内所有电子设备,并实时同步内容。
罗予彤恍然大悟。

所以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同时看到直播。

对,因为你们都在这个局域网内。所以说大家不要乱连WiFi。这个是你弄的吧?
乔羞月犹豫了一下。

嗯……不是……直播这个事跟我没关系。

然后大门口的那个电脑,其实它有实时录屏的一个功能,有四段,每段一个小时。在7点到8点那段,突然出现了一段非常诡异的视频。
黄子将拍摄的视频播放给大家看——就是甄被杀的那段直播画面。

但我看这个视频,就是有一个小疑点。如果他想证明这个事情是熊杀的,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已经看到直播了,为什么他在敲甄之前,要一个大比兜把我们的运筹打醒?
何运晨也反应过来。

对啊,先把我打醒,必须要让我见证这个事情,很奇怪。然后见证完这个事情又把我弄晕过去。
罗予彤也补充。

而且把他弄过去,也没把他杀了呀。
乔羞月分析。

可能是让运筹见证,或者是恐吓他。
黄子忽然想到一个词。

噢,我知道了——他是一只儆猴的鸡。

你就是那只猴。
何运晨点头。

有可能,这有可能。
石凯转向何运晨。

那个熊应该是你吧。
何运晨连忙否认。

不会是我。在那个视频里面是有一个人拿着手机在拍我,我的手是被绑在后面的。
李晋晔分析。

对,就是他没办法一个镜头转过去,然后就穿上那个熊的衣服。
石凯提出另一种可能。

我觉得如果以一个正常的方式,我把你俩放在同一画面就可以了,而且你完全在直播的死角。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通过剪辑呢?他提前找人录好前半段,然后一转运镜——
乔羞月接话。

就跟后面的拼接到一起,理论上是完全可以的。
曹恩齐点头。

给自己做了一个在场证明。
黄子推测。

我的猜测是,如果这个视频它是一个直播,那运筹就是有一个完全可以洗脱自己罪名的一个证据,因为他就是在现场的另一个受害者。
罗予彤也认同。

对啊,我觉得这个手法就是完全把他排除掉了。不管他有没有杀机,他都不可能是凶手。
黄子抛出第二种猜想。

第二种猜想,假设这个视频它不是一个直播,它通过某种方式——就假如说是前一天做的事情,然后拼接到今天的视频上——那你们就全是嫌疑人。
所有证据都分享完了之后,侦探黄子宣布。

好,进行第一轮投票。